這座山莊是圈人放鬆休閑的地界,不對外開放,私很高,剛才那道大門攔截的隻是非會員。
這每一道門過去,都需要進行不同的份會員檢驗。
初級門級別的會員,隻有許可權進第一道門,在公共區域及與之匹配的會員區域活。
這最後一道門,隻有等級最高的會員才能進,需下車進行人臉識別纔可。
不過,若頭車是周家或黎家的車,這些個規矩便都不作數。
由於黎恩夏和周丞漾的關係,此刻所有大門全部為他們敞開,幾輛豪車全程無需停下檢驗,在山莊暢通無阻。
看守的安保人員早已經為他們開啟大門,兩側保鏢微微低頭,迎接他們的到來。
車碾過鵝卵石道,驚起一旁草坪上的幾隻白孔雀。
林帆降下車窗,清新的空氣瞬間湧鼻腔,彌漫著花草混合著泥土新鮮的味道。
“嗯,的確很好。”林帆點頭表示肯定,若有所思的問,“聽說這裡是黎家和周家合作建造的?”
“看起來周黎兩家關係的確很好。”林帆笑笑。
“世……”林帆推了推架在鼻梁那副黑半框眼鏡,若有所思的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不然周家完全沒必要舍近求遠,不和他有著多年的黎家聯姻,反倒是和港城的顧家。
果然,不等林帆試探,就聽見一旁白閑繼續說:
林帆挑眉,看向他,認真聽著。
“但是啊,好在到我們這輩,關係又好回來了哈哈!”
“啊?”白閑沒反應過來,停頓兩秒才大大咧咧的笑著擺擺手:
“我們這幾個發小裡,就屬阿漾跟恩則哥最親了,不像我們,他從小就不怕恩則哥,老纏著他。”
“怎麼說也是,從穿開就在一起玩兒的啊哈哈哈。”白閑大笑起來。
談笑間,幾輛車駛山莊部別墅區,在草坪車場停下。
周丞漾率先下車,練的把車鑰匙丟給侍應生,了個懶腰。
齊然一下車就誇張的猛吸一口氧氣,一臉,“嗯~”
他張開雙臂深呼吸,“這悉的味道啊!我齊天大聖又回來啦!果然還是深山老林最適合我!”
“切,你懂什麼?”齊然拍開他的手,“這個時間,猴子們還睡著呢。”
黎恩夏剛下車就聽見這話,一個白眼翻過去。
“嗯這個確實。”齊然和白閑不得不承認。
別問,問就是還在床上。
今天第一個到那麼早,確實有些出乎意料。
“當然是因為我想趕見到……”黎恩夏話說到一半,才發覺自己險些說,立馬噤聲。
白閑和齊然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向,一臉不解。
黎恩夏看了眼旁的周丞漾,不自在的了一下頭發輕咳一聲繼續說:
周丞漾輕笑一聲走近,自然的接過手中的包幫拎著,附和道:
白閑和齊然一聽也傷起來,贊同的慨:
“唉,是啊這兒承載著咱們那麼多的回憶,這馬上要重灌了還真是捨不得。”
原本要迎的侍應生識趣的退後兩步,給陸梢讓出位置。
在陸梢下意識要和之前一樣幫拎包時,南月已經先一步將包給一旁的侍應生。
南月沒理會,徑直走向前麵等待的幾人,神如常。
南月之前一般都是坐陸梢的車一起過來,顯然今天是個例外。
趙叔是南月家裡的司機,也算看著他們幾個長大,大家都認識。
南月不想談論有關陸梢的事,巧妙的將話題轉移到白閑上:
對其他人南月還是跟以前一樣語氣輕鬆,唯獨剛才對陸梢格外冷淡,陸梢自然發現了這點。
“我車技一向很好~而且今兒個可不是我一個人,車上還坐著咱們這位港城太子爺呢,我當然得大顯手啦~”
“誒我怎麼記得這位太子爺之前說……”南月挑眉調侃道,“要回港城啊?”
林帆笑著推了推眼鏡,不置可否。
他剛才又從侍應生手中把包搶過來了。
陸梢拎著包看了眼林帆,似笑非笑,“林公子今天會來,的確很讓人意外。”
“這多虧了大白,大白說這兩天他帶這位新朋友在咱們京城玩兒了一圈,直接讓他上這兒了!”
周丞漾將黎恩夏的包背在上,一隻手兜,朝他們歪了歪頭,打斷了這個話題:
話題中斷,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別墅。
平時即便是他們不來,其餘會員也不讓,於空房狀態,一直有專人定期打掃清理。
“我們一般習慣剛到之後先各自回房間休息會兒再出來,大概兩個小時吧,你選完房間要是無聊可以逛逛這裡。”
“地下是酒窖和儲藏室,一層是餐廳和客廳,打臺球或者玩遊戲都可以,那邊兒室外是天溫泉和泳池,二層是茶室和影音室,西邊是棋牌室,三四層是臥室,每間臥室都帶私湯…… ”
林帆抬眸,看著最後上樓的黎恩夏和周丞漾的影,禮貌詢問:
白閑一頓,“哦我們四個是都住在三層,但四層也有人住的,目前隻有阿漾和恩夏住著。”
“嗯?”林帆沒聽懂。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三層,白閑停下腳步,拍拍他好心提醒:
果然話音剛落,樓上走廊就傳來一陣追跑打鬧的聲音,伴隨著嬉笑。
“謝謝提醒。”林帆固執的笑笑,“但我更喜歡住在高,抱歉,我還是想住四層。”
“可以啊,不嫌吵就。”白閑大手一揮,“你隨意點兒,不用總這麼客氣,都哥們兒。”
四層走廊裡,黎恩夏正追著周丞漾打鬧著,剛才周丞漾又欠,這會兒正在接製裁。
“周丞漾!讓你再欠!”走廊盡頭,黎恩夏追上他,一個飛踢過去。
黎恩夏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沒站穩險些摔倒,幸好周丞漾眼疾手快上前扶穩。
近水樓臺,先他一步。
周丞漾扶著黎恩夏的手卻沒有撤回,依舊這麼握著,上下打量著林帆:
“閑哥說讓我隨意挑個空房間。”林帆慢條斯理的解釋,“我習慣住高,就來四層了。”
“那林請挑吧,門口掛花環的那兩間屋子,是我跟恩夏的。”
那花環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自己編的,似乎還有些年頭了。
林帆點點頭,視線從那兩個花環上移到麵前兩人疊的手上。
房門關上,黎恩夏和周丞漾對視一眼,小聲嘆氣:
周丞漾笑了,湊近耳邊輕聲說,“沒關係,我覺得這樣更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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