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愣著乾什麼?還不趕換戒指麼。”周父威嚴低沉的聲音傳來。
聲音不大,卻像是淬了冰的巨石,沉重的在周景上不過氣。
周景神復雜,攥了手中的戒盒。
有時候,周景真的很恨這樣的自己。
矛盾又糾結。
也許他就是個貪婪的人吧。
他不會走母親的老路。
周景走出的每一步,都是為了最終的目標,他時刻提醒著自己,要想得到一切,保護自己和自己的人,就必須登上最高點的位置。
隻有站在頂尖,才配幸福。
周景緩緩收回視線,將戒盒開啟,取出戒指。
隻能繼續往前。
臺下掌聲雷,無數玫瑰花瓣漫天飄落下來。
可週景的眼中,卻隻能看得到。
但他在最開始已經做出了選擇,不得不繼續在錯誤的路上走下去。
沒有酸,沒有悵然,連一漣漪都沒有。
那個時候想,也許會大哭一場,又或者甚至是大鬧一場。
總之,什麼樣的場景都幻想過,卻唯獨沒有想到,真正到了這天,卻沒有任何緒。
有的隻是祝福和釋然。
腦海中忽然想起周景曾經告訴的話:
等到過一段時間後,再回頭看,發現心十分平靜時,就是徹底擺的時候了。
很高興,自己終於徹底擺了這個困擾整個時期名為周景的漩渦。
這一刻,黎恩夏是真的釋懷了。
這杯酒,是對周景的告別,也是對自己整個青春時代的告別。
而他們之間,也再沒有任何關係。
穹頂之下,萬千花瓣漫天飄散,裹挾著清冽的花香,撲簌簌落下。
也飄落在臺下眾人之間。
黎恩夏抬起手,想要抓住飄落的花瓣,卻怎麼也抓不住。
他說:“黎恩夏,我抓到了。”
鮮艷又漂亮。
黎恩夏抬眸,撞年那道溫炙熱的視線。
像是將星辰大海碎其中。
此刻,的眼裡,隻能看見麵前的周丞漾。
黎恩夏也笑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也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浪漫心。
“周丞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