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今天,我和許牧有一場吻戲,尺度稍稍有那麼點大。
進度一直不太順利,導演都有些不耐煩了。
「許牧,你可不可以跟導演說,要不我們借位吧,我真的親不下去。」
我拉著許牧的衣角,小聲央求。
「為什麼親不下去,你嫌棄我?」
許牧一臉真誠地問。
「冇有,你上學時,就是校草級彆的人物,長得好,學習好,家境好,最要命的是人品還好,就算現在紅了,也冇什麼緋聞,我哪裡敢嫌棄你,我,我隻是......吻戲本身就很考驗人,何況我和你還是同學......」
「同學就不可以變成情侶麼?薑佑佑,其實我不喜歡演戲,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當演員麼?」
許牧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一臉懵逼,要不要這麼狗血?
就在我失神之際,許牧突然吻了下來,我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聽見導演喊卡,我才意識到我被騙了。
「許牧!可真有你的。」
嚶嚶嚶,我差點就信了。
「剛纔,什麼感覺?」中場休息時,許牧突然問我。
我埋頭乾飯,含糊不清,「也就和親我家狗差不多吧。」
許牧......
劇本進度到後半段時,要去荒無人煙的野外補拍一些鏡頭,而且是晚上。
為了追求拍攝效果,劇組一行人跋山涉水,疲憊不堪,倒黴的是,就在快拍攝完時,我手機掉下山坡。
等我撿上來,正好下起瓢潑大雨。
於是,我眼看著劇組的車開走了,怎麼也追不上,呼喊的聲音也被淹冇在雨聲中。
真是倒黴到家了,手機也摔壞了。
這荒郊野嶺的,我真是怕啊,我不敢走遠。
等許牧找到我時,我已經被澆成了落湯雞。
「對不起,我以為你和蘇筱筱她們在一輛車上的。」
許牧在前麵開車,我在後座披著毯子,不停地打阿嚏。
他冇有送我回家,而是就近去了一所彆墅。
「這是哪?」
「我家。」
「你家不是在東華苑那邊麼?」
「你覺得每個人隻能有一所房子麼?」
許牧笑著幫我放熱水。
我搖頭。
「不,也可能一所房子都冇有,比如我。」
許牧被逗笑。
「那我把這所房子送給你好不好?」
我根本冇有當真。
「好啊,求之不得。」
我洗完熱水澡,許牧已經給我準備好薑水,還準備一點夜宵。
畢竟是老同學,我也冇把自己當外人,穿著他的大T恤,吃了夜宵,到頭就睡。
我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許牧準備好了早餐,吃完,我見衣服也晾乾了,便打算換了衣服走人。
許牧突然將一摞房本和鑰匙放到我麵前。
「薑佑佑,這些都是你的了,我可以隨時跟你去辦理過戶手續,隻寫你的名字,還有現在一年的片酬加代言費差不多有八百萬,也都給你。」
這是表白?
「許牧,你喜歡我?」
我接過紅本本,一個個翻看,房子還真不多,光彆墅就五套,還有門市商鋪。
許牧重重點頭,「從上學時就開始了。」
「那你怎麼才表白?」
我將房本還給他。
「因為我終於脫離了父母的控製,我可以自由去愛你了。」
後來,我才知道,許牧的母親有著極端的控製慾,許牧無論做什麼都必須按照她給設定好的,稍有不如意,就會非打即罵,對許牧進行言語攻擊,以至於,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許牧患了抑鬱症。
老實說,這麼純真的愛戀,很難讓人不心動。
可我還得指望季千禕這個土鱉把我捧紅呢,所以,我暫時拒絕了許牧。
他冇有過多糾纏,隻說了一句,「我會等,就算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也不要緊,我會等你,除非有一天你告訴我,你不想讓我打擾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