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利怎麼可能做這種齷齪的勾當。」
他瞭解樂維利,這小子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這丫的見到女人就臉紅,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公共場合去猥褻婦女。
十有**是因為自己基因突變,才造成了這麼大的誤會。
想到這,
方宇哪裡還有心情躺在醫院享清福,連忙鬆開護士小姐姐那被揉腫的小手,到財務那邊結清了住院的費用,直奔警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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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路,方宇特意去店裡買了一卷繃帶,笨拙的將胸裹了起來,看起來不那麼娘後,這才邁步走進了警局。
然後。
冇然後了。
直接被趕了出來。
理由是,被猥褻的是胸大的小姐姐,不是誰都能來冒充的。
得。
憑胸識人。
難怪有那麼多的冤假錯案,真相往往都被這麼掩蓋的。
冇辦法,
方宇隻好將剛纏好的繃帶解開,讓警花驗了驗真身,這纔打消了她們的疑慮。
既然方宇這個當事人,都不去追究樂維利的責任,
警察叔叔們不好再去對其作出處罰,口頭上教育了十分鐘,又讓他寫了一張A4紙的保證書,鑑於樂維利認錯態度良好,又主動配合寫檢討,這才解除扣押,將其放了出來。
「宇子,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他們都說你是女的?」
「還有你往校服裡塞饅頭乾什麼,閒的冇事乾啊?」
「對了,他們說你暈過去了,怎麼樣,冇事吧?」
「咦,怎麼感覺你模樣有了一些變化,卻又說不上來哪裡變了,你小子莫不是去醫院整容了吧……」
剛出警局的大門,樂維利就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要不是需要喘氣,估計還能問更多。
他憋了一肚子的問題,不問明白,對不起他在警局待的這半天時間。
「所有事等回去再說,先離開這裡。」
方宇看了眼身後的警局,深知此處是是非之地,不能久待。
要是被警察們知道自己突然換了性別,絕對會被抓起來,送到科研所去做切片研究,這輩子都不用想自由了。
為了日後的幸福生活,方宇暗暗做下了決定,這秘密他要爛到肚子裡去,隻有這樣,才能挽回一個大老爺們的顏麵,也不用擔心會被有關部門強製帶走。
剛回到宿舍,憋了一路的樂維利,哪裡還能忍得住。
麻溜的將方宇拽到椅子上,一副逼問的架勢:「坦白從寬,怎麼都好說,你要是敢有半點隱瞞,就別怪哥們不顧兄弟情義,給你上點手段了!」
「維利,你小子長本事了,」
「我剛把你撈出來,你就這麼對我的?」
方宇冇好氣的回懟道,「要是知道你這麼不識好歹,當時就應該把你丟警局裡,自生自滅去吧。」
「別打岔,先回答問題,我都憋一路了,別和我賣關子~!」
樂維利忍不住催促起來,眼神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期待著能從方宇口中聽到想要的答案。
「瞧你那熊樣,行吧,告訴你也無所謂,你在網咖猥褻的,是我的親生妹妹小魚。」
見樂維利逼問的這麼緊,方宇隻能杜撰出一個莫須有的身份出來,隻有這樣,才能堵住他的好奇心。
「臥槽,你親妹妹?真是女的?」
樂維利徹底傻了眼,磕磕絆絆的說著,「這麼說,昨天我真犯罪了?我竟然將手伸進一個女孩子的衣領裡了?宇子,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看到樂維利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方宇差點笑出聲來,費了老鼻子勁才將笑意憋回去,故作嚴肅道:
「我妹因為這事哭了很長時間,一個女孩子的清譽,差點被你這小子給毀了,你說嚴重不嚴重?被抓也是活該!」
「……」
樂維利渾身失去了力氣,癱坐在了床沿上,看著這雙充滿罪惡的手,冷不丁的問了句,「宇子,你妹漂亮不?」
「漂亮你妹!」
「呼,隻要漂亮就行,不算虧,大舅哥,以後請多多關照。」
「靠,一邊去!」
……
某獨棟江景別墅內。
一個圓臉蛋的女孩子,從電競椅上悠悠轉醒。
就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神色有些驚慌。
「這遊戲真可怕,合個體連性別都變了,也不知道策劃是怎麼想的,一點也不在乎玩家的感受,真是太討厭了。」
這個正在吐槽合體設定的女孩子,正是遊戲裡的巫族玩家,巫娃娃。
在遊戲裡的糟糕體驗,讓她既氣憤又噁心,甚至連刪除角色的想法都有了,一邊權衡著換什麼職業,一邊走進了衛生間中。
下意識的褪下短裙,對著馬桶來了一出機槍掃射。
尿完之後還不忘抖兩下。
來到洗手檯,慣性的衝了衝三根指頭,隨意甩了甩手,就走了出去。
「戰靈和魔靈的戰鬥力都挺強的,獸靈能召喚,道靈會五行相剋相生,仙靈會治療……」
還冇等巫娃娃思索完各職業的,忽然間想起了什麼,愣愣的看了看右手的三根指頭,瞳孔瞬間變得滾圓,聲音顫的厲害,
「我……」
「我剛纔是站著尿的?」
「假的,都是假的!」
一瞬間,巫娃娃變得無比驚慌,連忙扒開了褲子,等她看到那本不該有的玩意後,嗷的一聲,再次暈了過去。
……
方府。
「方爺,昨天大少爺去了網咖,今天又去過城南警局,保釋了一名同學,然後一起回了學校宿舍。」
管家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匯報給了沙發上坐著的方文雄。
「胡鬨!」
方文雄陰沉著臉色,重重的一拍桌子,「季博剛回來,他就徹夜不歸,電話也不接,甚至還鬨到了警局,他到底想乾什麼?!」
「爸爸,我昨天在班裡,聽宇哥說了些關於您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說。」
就在這時,正在吃早飯的肖季博,不合時宜的開了口。
「說。」
方文雄那冰冷的目光轉移到了肖季博的臉上。
「那個,宇哥在班裡說,就算被驅逐出方家又能如何,他早就受夠家裡的壓迫式教育了,整日裡就是學學學,被禁錮的一點自由都冇有,幾乎都能讓他窒息……」
說到這裡,肖季博偷偷看了方文雄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他瞳孔微縮,連呼吸都有了短暫的停滯。
因為他發現。
方文雄的表情並冇有自己所想的那樣憤怒,而是變得相當古怪,連眼神都帶著一絲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