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薑雲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是全身被緊緊地包裹著。一絲一毫也動彈不了。
他仔細觀察周圍,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他拚命想掙紮,接著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口中叫著芸兒,由遠及近。來到了他的近前。
當一個年輕的婦人來到近前,將他抱起,他在這一刻才明白,自己隻是一個繈褓中的嬰兒。接著,他被那女子抱到一旁的一個台幾之上,麻利地開始給他換尿布。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是一個女嬰,因為換尿布時,他看到,他冇有了作案工具。氣急攻心,他大哭起來,是真的傷心欲絕。
薑雲天變了一個小女孩,他氣啊,嚎啕大哭,手腳亂伸,想要掙脫出來。但是他被那年輕婦人稍一用為,就按住了,換了尿布,臨走時,還輕輕拍了拍薑雲天,喃喃道:“芸兒乖,一會兒米湯就好了。”走出去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薑雲天。看得出來,她對薑雲天的憐愛。
被取名芸兒的薑雲天,雖然生活在一個不算富裕的家庭,但還算勉強能夠過得去。
五歲那年,一群逃兵衝進了這個村子,一路燒殺掠奪,看著衝進家中的逃兵,看著自己的家人一個個倒在血泊中,薑雲天已經準備解除封印,以他的力量解決封印,這些逃兵隻須幾息就會灰飛煙滅,當他已經馬上要衝破封印時,他突然停了下來,本來很是悲傷的薑雲天,突然心中開心起來,他倒是盼望這些逃兵過來結果了。
看到眼看就要衝到跟前的逃兵,薑雲天反而不哭了,他在等這一世的解脫。
恰在此時,一支箭羽穿透了正在舉刀砍向薑雲天的那名逃兵。緊接著就聽到逃兵們大聲呼喊:“虎威衛來了,快跑,快跑啊!!!”
接著聽到了一聲聲慘叫,這聲音不是被殺害的百姓,而是那些拚儘全力反抗而最後被殺死前的逃兵的絕望的呐喊。
不一會兒,一切都聲音都平息了,接著薑雲天看到了一個身材健碩,頂盔貫甲的將軍,在一眾衛兵的簇擁下,走到了他的近前。
將軍揮了一下手,衛兵們向四周散去,在十丈外警戒。將軍走到了薑雲天麵前。
薑雲天看到那將軍的麵容開始變化,變成了白真真的樣子,然後就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白真真道:“你記住,下次若再敢試圖解開封印,我會毫不猶豫的抹去你,讓你永遠消失,當然我也可以將你的神識再次輪迴,你會受更多的苦難!!!”
薑雲天明白了,一直冇有出現的白真真,其實一直在他的周圍,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想死根本就不可能。這一次劫難,他必須受。
薑雲天輕聲道:“白真真,你忘記了嗎,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能這麼對我!!!”
白真真輕嗤一聲:“你記住你的身份,再有下次,你承受不了後果。”
薑雲天正要說什麼,這時,從遠處跑來一位老者,這老者薑雲天見過,是村長。
村長來到近前,跪倒在白真真麵前,泣淚俱下,高聲道:“小老兒代表全村感謝白將軍救命之恩!!!”
白真真擺了擺手,對老者道:“速速安置好受害的家庭,讓全村恢複原來的生活。我會給你留些糧食,讓百姓先度過這次難關!!!”
村長磕頭如搗蒜,大喊道:“小老兒代全村謝過白振大將軍,白將軍是我村的再生父母,謝謝大將軍。”
薑雲天知道了,白真真現在叫白振。
幾天後,名叫“芸兒”薑雲天被牙婆買走了,說的是要帶他去大戶人家做個丫頭,他孤苦零丁,也算是有一個好的去處。
剛到城裡,牙婆將薑雲天放在自己家裡,就出門了。不一會兒先是來了一個老太婆,捏了捏薑雲天的手腳骨骼,掰開他的嘴,看了看牙口,點了點頭,說道:“這丫頭我要了。”但是經過一番討價還價,老太婆放棄了,薑雲天心中明白,價格冇談攏。
接著幾天不斷有人來看她,一番流程,都離開了,而就在這些日子裡,芸兒被牙婆天天非打即罵,每一次不成功的交易都換來了對芸兒的一通發泄。
眼看半個月過去,終於來了兩位,在看完他的身量,瞭解了他的身世以後,順利地與牙婆達成了交易。
他被兩人領著從後門進了一個大宅院,先是一番洗漱,將他身上的滋泥洗了個乾淨,然後給了他一套下人的衣服,雖然衣服不算大好,但是乾淨,冇有補丁,清爽利落。
隨後,他被兩人帶到了老爺和夫人的麵前,直到此時,他才知道,這家是尚書府,而他將是尚書府的千金的陪讀。
小姐比他大一歲,名叫秦儷,他也隨了秦家的姓,叫做秦芸。秦儷小姐善妒,脾氣大,時常對他打罵,七年時光,他一直是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在生活飲食還不錯,秦芸出落的還算婷婷玉立,這十幾年,薑雲天對自己的身體一直不滿意。他喜歡的豐乳肥臀冇有長出來,倒像是個飛機場,柴得很。
好在他一直留意白振將軍的訊息,最近傳來的訊息讓他開心了,將軍將娶秦儷為妻,他做為伴讀丫頭,那必是要跟著一起進入將軍府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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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將軍來送了聘禮。一個月後選了吉日,秦芸隨秦儷嫁入將軍府。在將軍府,秦芸與白振幾乎每天相見,隻是白振從未正眼看過他一眼。就算是秦儷每月身體不適那幾天,有意讓秦芸伺候將軍,將軍也是婉言謝絕。這讓秦芸很受傷。
十二年過去,秦芸已然長成了大姑娘,可是白振將軍有了很多個妾,卻從未動他一根毫毛。秦芸每日如行屍走肉,多次深情地望著白振,可得不到一絲的迴應,終於有一天,將軍一個獨自散步時,身邊無一人陪伴,秦芸走到了將軍近前。
秦芸道:“白真真,你真的要將我冷落一世嗎,如果真是這樣,我寧願死!”
白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能死,你的劫還未完。”
秦芸道:“我已經二十五歲,從五歲相見至今,你不曾正眼看我一次,我們是愛人,你卻忘記了諾言!”
白振道:“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我並不記得你。你要記住你的身份。”
看著絕決的白振,秦芸正要再說什麼,卻不想身後傳來腳步聲,接著她被一掌打倒在地,接著聽到了秦儷的聲音:“賤婢,你敢勾引夫君,夫君對你無意,你安敢如此。”
接著秦芸就被打昏了,當她醒來時,看了看四周,是雜物房。她知道,從此,她更加悲慘的人生開始了。
時光就這樣流轉,又是二十年過去,秦芸已經頭髮花白,多年的操勞也讓她身形佝僂,冇了少女的風采,一直寄希望朝一日,白振會給他一點溫情,可她這些年,連看到他的機會都冇有了,他被永遠地圈定在了後院的雜役房,日複一日,年複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