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家彆墅,江雨柔果然按照她情夫的計劃,找機會在江正宏和江景珩麵前大演苦情戲。
她冇說是我找她索命,隻說自己最近總是精神恍惚,噩夢連連,感覺像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她叫來幾個跟她關係好的傭人作證,說她已經連續多日失眠,精神狀態很差。
江正宏和江景珩本就對她心懷愧疚,見她如此痛苦,立刻心急如焚,動用關係,很快就把江城最有名的風水大師——玄青道長請進了府。
那道長一身定製唐裝,仙風道骨,一進門,目光就若有似無地在我身上掃了一眼,隨即瞳孔微縮。
然後,他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
他走進江雨柔的房間,裝模作樣地羅盤、掐指,折騰了半天。
江景珩緊張地問:“道長,怎麼樣?是不是我妹妹的房間有什麼問題?”
玄青道長撫了撫山羊鬚,搖了搖頭。
“江府氣場宏大,並無邪祟。”
“二小姐這種情況,依貧道看,應是近期壓力過大,心神不寧所致。”
“找個心理醫生疏導一下,再好好休息幾日,便無大礙。”
說完,他便不顧江家人的挽留,以“塵緣已了,不宜久留”為由,匆匆告辭了。
出門時,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冷笑,這道長倒是個聰明人。
他一進門恐怕就看出了我的來路。
知道這是樁冤有頭債有主的因果,他一個外人,摻和不起。
計劃冇奏效,江雨柔滿臉狐疑,她大概想不通為什麼大師都看不出問題。
這時,我站了出來。
“爸,媽,哥。不如,讓我來幫妹妹看看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充滿了懷疑。
江景珩更是嗤笑一聲:“你?你看什麼?你在鄉下那種地方能懂什麼?”
我眨眨眼睛,露出一副天真又神秘的表情:“哥,你忘了,我鄉下的奶奶可是遠近聞名的‘神婆’。”
“我從小跟著她耳濡目染,也學了點土法子。或許城裡大師看不出的東西,我這種山野路子偏偏能看出來呢?”
這話一出,江正宏和蘇婉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他們最忌諱的,就是我那十八年的鄉野經曆。如今我主動提起,還是這種不入流的“封建迷信”,更是讓他們覺得丟臉。
但眼下江雨柔的情況實在詭異,他們也彆無他法。
江正宏皺著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既然如此,那你就去看看!彆再裝神弄鬼了!”
江雨柔一聽我要進她房間,臉色大變,她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本能地想要阻止。
蘇婉拍了拍她的手背,寬慰道:“冇事,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了,讓你姐姐試試吧。”
趁江雨柔欲言又止,我已經走向了她的房間。
我在她房間裡裝模作樣地走了一圈,最後從她書架最隱蔽的角落裡,拿出了一個上了密碼鎖的平板電腦。
我抱著平板走出去,一臉凝重地對他們說:
“我從妹妹的房間裡找到了這個,陰氣很重,想來妹妹噩夢的根源,便在此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