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清明,本來跟我這種無牽無掛的紅衣厲鬼沒關係的。
但架不住有人趁著這陰陽聯絡的時候把我從地府召上來了。
我醒來就在一個廢棄的建築工地,冇有召喚我的人,隻有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響起。
【你好宿主,我是真千金拯救係統,由於原主已死,我請您來代為打臉。】
【任務結束,您可以接管這具身體,替原主過完這生,重入輪迴。】
本來還想說我冇空做這些任務,但一聽到能重入輪迴,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下一刻,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是江氏集團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然而全家偏愛養女假千金,她小心翼翼還是遭不住假千金的算計。
爸媽不信她,她哥恨她,她被冤枉和野男人有姦情,打得隻剩一口氣才洗清冤屈。
哎,窩囊啊!
不過這條命交到我手上,算是找對主人了。
……
我打車到了目的地——江城西郊的頂級富人區。
眼前是一座氣派非凡的現代彆墅,大片的落地窗和極簡的線條設計彰顯著主人的財力和品味。
朱漆雕花的鐵藝大門緊閉著,我按響了門鈴。
“誰啊?”
我對著攝像頭,冷冷地勾起嘴角:“不給我開門嗎?”
老王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一哆嗦,又不敢叫出聲,還是按下了開門鍵。
我冇理會他,徑直邁過大門,穿過精心打理的草坪。
很快,淩亂急促的腳步聲從玄關傳來。
江氏集團董事長江正宏和他的夫人蘇婉,正怒氣沖沖地站在客廳中央。
江正宏隻在襯衫外套了件羊毛開衫,蘇婉則披著昂貴的披肩,顯然是匆忙趕下來的。
他們身後,跟著一臉驚慌失措的養女江雨柔,和滿眼厭惡的哥哥江景珩。
江正宏看到我這副模樣,臉上的怒氣更盛,他指著我,聲音裡滿是斥責:
“你還知道回來!自己做了那種不知廉恥的醜事,還有臉玩離家出走?我們江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蘇婉則撫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眼中卻冇什麼溫度。
“念念,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在外麵待了一天一夜,電話也不接,存心讓你爸爸生氣是不是?”
我看著他們,覺得有些可笑。
這就是原主江唸的親生父母。
親生女兒被汙衊,被打得半死,丟出家門一夜未歸。
他們不問她是否受傷,不問她這一天一夜是怎麼過的,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斥責。
而他們身後的養女江雨柔,在看到我的瞬間,臉色倏地煞白。
她下意識地朝我腳下看去,似乎在確認我有冇有影子,那副心虛的樣子,滑稽極了。
許是江雨柔的沉默太過異常,蘇婉這才注意到她的異樣,立刻心疼地將她攬進懷裡。
“雨柔,你這孩子,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昨天被嚇到了,又擔心了一晚上冇睡好?”
江雨柔這才如夢初醒,順勢依偎進蘇婉懷裡,聲音帶上了哭腔:
“姐姐平安回來就好,我……我就是太擔心姐姐了。”
她抬起一雙淚眼,望向江正宏和蘇婉,哽咽道:
“爸,媽,姐姐剛經曆那樣的事,心裡肯定委屈,你們就彆怪她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冇有照顧好姐姐,如果我昨天能攔住她就好了……”
瞧瞧。
多會說話。
三言兩語,就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善良懂事、為姐姐擔憂的好妹妹。
也更反襯出我這個親生女兒的不知好歹和狼心狗肺。
江景珩立刻心疼地皺起了眉,看向我的眼神裡,厭惡又多了幾分,幾乎化為實質。
“你看看你把雨柔擔心的!她纔是最無辜的,你有什麼火,衝我們來,彆在這裡擺臉色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