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洛繆可以來和我一起住在安然家裏了!”米婭開心的說道。
洛繆嘴角抽動,摸了摸米婭的腦袋。
“等有機會再說吧…”
她看向芙爾莎。
“安然那邊的情報收集的怎麽樣了?”
“都在這裏了,都是米婭收集來的,”芙爾莎拿起了米婭的《人類觀察筆記》。
同時也是安然觀察筆記。
“這些都是米婭很努力收集來的哦,有關安然的事都在裏麵了。”米婭很驕傲的說道。
洛繆上前,翻看起來。
“喜歡白發的異性…”她眼角顫了顫。
“這個被叫爸爸會高興是什麽…”
“是安然的喜好,隻要叫他爸爸,就會讓他開心,就會答應我要求了哦。”米婭說道。
“很靈的哦。”
“興趣在這裏嗎?真是個奇怪的人類。”洛繆說道。
“你有什麽想法嗎?”芙爾莎說道。
“想法?”洛繆看向芙爾莎的眼睛,有些莫名其妙。
“咳,沒什麽…”芙爾莎輕咳一聲,有意轉移了話題。
她沒告訴洛繆的是,如果按照米婭收集來的情報:安然喜歡強勢的白發異性,那目前拉攏他的最好辦法就是,讓洛繆打扮打扮然後去喊他爸爸…
這種心血來潮的想法還是不要說出來了,有損教綱…
“洛繆,這幾天你準備一下吧,做好隨時前往人間的準備。”她說道。
“知道了,話說,現在他身邊沒有人看管吧,不要緊嗎?”洛繆說道。
“他的情況我一直在看著,”芙爾莎手腕翻轉,拿出來一顆法沙球,
這顆法沙球與安然那顆相連線,如果有任何異常魔力源靠近安然,都會顯示在這上麵。
“還好,這段時間都沒有異常發生,一切安好。”芙爾莎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手中的法沙球發出哢的一聲,當著兩人的麵,從頂端裂開了一條縫隙。
兩人麵麵相覷,接著眼中都露出驚愕。
“糟了!”
…
五個小時前。
安然提著購物袋走在夜晚寂靜的街道上,米婭不在,他難得可以做一些成年人的樂趣。
比如來上一包醬牛肉和烤羊排配上果味啤酒,然後再刷上幾集《怪奇物語》。
美好的單身夜晚,讓人想想就激動。
唉,怎麽感覺自己像個婚後為了家庭壓抑快樂的男人,隻有等老婆孩子迴孃家了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突然又有點悲哀了。
算了,還是想點高興的事。
他提了提手裏沉甸甸的酒菜,心裏想著盡快迴家。
剛到家門口,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太妙的氣息。
就像是,自己被什麽東西給盯上的感覺,刺撓撓的。
帶著這種感覺,他開啟了家門,開了燈。
接著就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手裏的酒菜咣啷落地。
自己的家裏一片狼藉,客廳裏的茶幾碎了一地,玻璃碎片到處都是,沙發也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內部棉花到處都是,冰箱裏的東西全被翻了出來,牛奶混著碎雞蛋撒了一地,廚房裏水龍頭嘩啦啦的流,地板已經被水泡完了。
客廳的液晶電視的螢幕也碎了,連帶著電視後麵的牆紙上都沾惹上了焦黑的痕跡。
“我的...家...”
跑去關掉水龍頭,他看著自己的家,這簡直就像剛打過仗一般,除了哈士奇還有什麽能造成這種破壞力?
我特麽沒養狗啊!
狗日的有賊啊!偷東西就算了還把我家給拆了!
他立刻就想要拿出手機報警,但這時,卻聞到了一股腥甜味。
這是血的味道。
在被水浸透的地板上,有著一縷縷被水暈染開的血漬,一路延伸到了浴室。
他緩緩的跟了上去,並且已經準備好了第一次嚐試心靈捕網的能力,精神衝擊。
浴室的門虛掩著,但是從裏麵不斷的流淌出一縷縷混著血沫的水流。
他撿起了一邊地上的掃把,用掃把頭抵開了浴室的門。
在他家的浴室裏,躺著一個人。
而就是在看清楚這個人的外表後,他就確認自己沒法報警了。
因為這個家夥穿了一身宛如魔幻電影裏魔法師的絲質長袍!
在旁邊還有一頂泡了水的尖頂皮質圓帽,也就是魔法師帶的那種帽子。
而在那長袍下所露出的,是兩條修長飽滿的大腿,以及...
“臥槽,黑絲!”
安然連忙搖搖頭,特麽的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
目前來看這肯定不是普通人了,而安然也能看出來,她也不是灰域裏的混沌體,而是實實在在的人。
浴室裏的淋浴開著小水流,而在她的身下,一縷縷的血水正在不斷冒出。
他看了看手裏的掃把,又看看突然出現在自己浴室的這位不速之客,試探著上前,用掃把戳了戳她的肩膀。
在上前兩步後,他也看清了這位魔法師的上半身,在被寬大領口遮住的腦袋間,夾雜著幾縷深棕色的長發。
而且在她的右手手裏,還抓著一根黑色的,像是樹枝一樣的魔杖。
是個女巫,或者說,魔女?
不過能夠看出她還活著,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麻煩還真一個接一個啊。
“喂...醒醒!”安然喊道。
毫無動靜。
“小姐你私闖民宅了。”
還是沒有動靜。
“再不起來我要趁熱了啊!”
看著那血水不斷在她的身下翻湧出來,安然嘖了一聲,接著丟掉了掃把,上前,托著她的身體將她抱了起來,一路流滴落著水滴,將她送到了自己的房間。
沒時間考慮其他的了,他立刻開始脫掉她泡了水的袍子,
準備處理傷勢。
傷口在左側腹部,那裏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還好醫療箱沒壞,他用剪刀剪開了腹部的衣物,這像是撕裂傷,不過還好傷口不深,沒有傷及內髒,就是血不停的流。
他目前也隻能做一些簡單的止血處理,在消毒和塗抹上藥膏之後,他用紗布為其進行了包紮。
做完這一切,他長出了一口氣,坐在了地板上。
接著又爬起來,來到她的身邊,將她的領子拉開,將淩亂的發絲撩開。
讓人心頭一顫的一張漂亮臉蛋,甚至看著比自己還小幾歲,肌膚白淨,隻是沒有血色,嘴唇也很蒼白,
而向下,安然看見她領口下方有一條項鏈,輕輕抽出來,那是一枚被串著的銀幣,一麵刻著像是古堡的建築,另一麵刻著一朵奇異的花中,橫穿著一根魔杖。
像是信物之類的。
看這樣子,肯定是什麽位麵的人了,而且肯定是西歐那邊的位麵。
圖鑒的能力悄然發動,魔女的身體周圍蔓延出一道藍紫色的光芒。
居然還是個可以被圖鑒記錄的異靈。
但她是怎麽到自己家裏來的?明明門窗都沒有破壞的痕跡,
還受了傷,把自己家弄的一塌糊塗,一看就是個大麻煩。
算了,等著米婭迴來之後,告知天堂的人來處理吧。
剛想要轉身,安然突然又意識到什麽。
嘶,但可不確定她是不是好人啊,萬一是個逃犯,一醒來要殺自己怎麽辦?
他去找來了繩子,給她全身上下捆了個嚴嚴實實,這才放心。
接著低頭一看,自己衣服因為抱著她全濕透了,還沾著她的血。
換一件吧。
他脫掉了衣服,正要開啟衣櫃,聽到了一聲低哼。
床上的魔女醒來了,微微睜開一對紫紅色的眼眸,然後就看到了,自己的麵前站著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
而自己被他放在床上,全身上下被綁的嚴嚴實實。
“你醒了...”
安然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了對方眼中出現的深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