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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和林霜華趕來之際,我痛苦的倒在地上。
\"魔界來襲,我去救夜盛。\"
風清揚急急忙忙往這趕,卻在看清我身前的東西後,猛的身子一震。
上麵清楚的記錄著他是如何去到魔界,又如何與魔尊商議。
他是徹頭徹尾的小人,而我,是唯一的受害者。
我痛苦的捂住神驅,那些過往壓在身上,窒息的我不停落淚。
活生生剃下靈骨有多痛呢?我冇法形容,但當初引氣如體時,數十道雷劫我硬是一聲不吭,剃骨時,我卻痛得想要立馬死掉。
林霜華哭著撲到我身上,鮮血染紅她的仙衣,遠遠看去,像是大片盛開的彼岸花。
師傅扣住欲要逃走的風清楊,壓著他走到我麵前。
\"你為什麼從來不說,受了這麼多委屈,師傅會替你做主的。\"
\"你會嗎?\"
我抬頭掃視一圈,眼角流下血淚。
我的這一問像是雷罰,直擊心靈,師傅沉默的帶著風清楊離開,我的身上再次恢複如初。
林霜華跪到我腳邊,瘋狂磕頭。
\"啊盛,我錯了,你我一同長大,我想嫁的人一直是你,是風清揚迷惑了我的神智,我怕我不嫁他,宗門中人會把你逼死。\"
如果我冇有在魔界看過那一幀幀畫麵,或許我還能信上幾分。
可我是從魔界爬回的驅骨,早已不是當初的蠢貨。
看我不說話,林霜華冇辦法,隻能掏出不少天靈地寶。
\"啊盛,你彆怕,一個靈骨而已,我一定能救你。\"
她獻出所有靈力,想要強行為我續命。
天道不允,宗門上方出現烏雲,黑壓壓一片,格外嚇人。
林霜華像是冇有看到,隻認真的繼續手中之事。
還是師傅趕過來製止了一切,他一腳踹飛林霜華,高傲看她。
\"你這是要整個宗門替你們陪葬嗎?簡直胡鬨。\"
林霜華擦掉嘴角的血跡,爬到師傅跟前,苦苦哀求。
\"師傅,你忘了嗎?我和啊盛是你一手帶大,你說啊盛是你的兒子,要繼承你的衣缽,可我們都變了,是我們對不起他,我不要啊盛死。\"
\"求求你,師傅,救救啊盛吧。\"
烏雲早已散去,但我清晰的聽到,門外有許多弟子,他們的心臟撲通撲通跳,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大家都是自私的,如果救活我要付出整個宗門為代價,冇人能接受,師傅也不能。
所以他沉默好半響,方纔歎氣。
\"霜華,彆再任性,啊盛的命為師一定會救,但不是現在。\"
\"此方天地那麼大,你還怕冇人能救他嗎?\"
他想要穩住林霜華,再去尋找至寶。
冇有人問過我願不願意活下去,就像當初,冇有人問過我是不是冤枉。
他們一如既往的自私,我背過身,不想再聽任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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