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戶鬆友花的超粘人形態
沿著井之頭線坐到涉穀,鬆枝淳跟著少女走出月台,看她發間的銀白玫瑰搖晃。
「我們還得換乘一班埼京線哦。」似乎是怕他著急,牽著手走在前麵的戶鬆友花回過頭說。
「就一站路,我們去惠比壽。」
男生跟上她的腳步,「我好像冇去過惠比壽。」
涉穀站四通八達,換乘通道裡的人群來來往往,少年少女走向另一邊的月台。
「我跟媽媽在附近吃過幾次飯,不過也冇怎麼逛過~」戶鬆友花依偎著男友,看著他為自己擋住人流。
「我們接下來先去惠比壽的花園廣場看電影,廣場附近也有聖誕集市,可以順便逛一逛~」
「聖誕集市啊————」望著不遠處進站的電車,鬆枝淳眨了眨眼。
他想起上午兩位資本家小姐的批判——「都是商業宣傳!」
「嗯哼~」少女拉著他加快腳步,「不過東京今天應該有不少地方都在搞聖誕集市」
「什麼神宮外苑啦、芝公園啦,還有六本木和晴空塔底下————」
「相比之下,惠比壽這邊的聖誕集市也冇有多特彆—一不過正好就在電影院外麵,感受氣氛最重要嘛~」
兩人走進車廂,搶到最後的座位,戶鬆友花安心地歪過腦袋,靠在男生的肩膀上看電車啟動。
「其實我今天安排的是很經典的流程哦—逛街看電影、約會拍照什麼的,淳君不會失望吧?」
「怎麼會?」鬆枝淳搭上她放在椅麵上的小手,「情侶出門不就是這樣嗎?」
嚴謹一點來說,男生上午在望月家隻能算是聖誕家宴—一畢竟他們連門都冇出,現在和戶鬆在一起纔算是約會。
「那就好。」少女笑眯眯地撫摸他的手背。
幾分鐘後,兩人在惠比壽站下車一一走過車站前的三岔路口,踏上花園廣場的紅褐色地磚,樓宇變得稀疏且典雅,一棵巨大的聖誕樹出現在他們眼前。
「好高————」鬆枝淳立刻走近了幾步,「這得有三層樓高了吧。」
「看上去挺厲害吧~」戶鬆友花得意地笑了笑。
男生都喜歡巨大的東西,比如機甲、怪獸、奧特曼一她早就發現淳君也不例外。
他們繞著聖誕樹轉了一圈,看上麵的綵帶、燈線和金光閃閃的裝飾,最後站在它正前方,請路人幫忙拍了張合照。
「謝謝~」戶鬆友花拿回自己的手機,展示給身邊的男友看。
「拍得很不錯呢,就是顯得我有點矮。」
「畢竟有兩個比你高的在一鬆枝淳指了指自己和身後的聖誕樹,少女笑了起來,半是假裝的氣惱,半是甜蜜的撒嬌。
男生望瞭望,這片廣場空間是三麪包圍的長方形,他們現在站在長條的缺口處,眼前是弧形玻璃頂的通道。
「所以電影院就在這附近嗎?時間來得及吧?」
「來得及~」戶鬆友花看了眼手機,「影院就在廣場另一頭,一點四十分的票。」
現在是一點二十分,時間很充裕,鬆枝淳牽著她的手向廣場另一頭走去。
「說起來,今天要看的電影是什麼?愛情片嗎?」
「不是哦。」少女舉起另一隻手,可愛地擺了擺食指。
「叫作《東京教父》,是動畫電影,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看大家的評價都不錯。」
「這部啊————」男生望著玻璃通道後的一排排酒紅篷頂——聖誕集市的音樂飄過來了。
「淳君看過嗎?」戶鬆友花扭頭看他,「那我們可以換其他電影,可能有點無聊就是了。」
「不用,隻是我聽說過這個導演罷了。」鬆枝淳鼻子嗅了嗅,「有人在賣酒嗎?」
「應該是熱紅酒吧?」戶鬆友花踮起腳尖,「要買一杯嗎?」
她冇有問男生是從誰那裡聽說的,就像她也冇有問男生上午怎麼過的一樣一在二人世界裡聊這些話題,隻會浪費少女寶貴的時間。
鬆枝淳看了眼天上的太陽,「等我們看完電影應該就冇那麼暖和了,到時候出來買一杯嚐嚐吧。」
「好~」
從熙熙攘攘的集市邊經過,走進廣場另一端的小樓,少年少女一起取了票,又在櫃檯前買了一大杯橙汁,手挽著手走進放映廳。
「情侶座~」戶鬆友花發出小小的歡呼,向最後排的雙人座走去。
她按著腿後的裙襬在位置上坐下,乖乖等男生放下手裡的橙汁。
鬆枝淳貼著她坐好,少女立刻靠了過來。
「淳君的味道————」戶鬆友花幸福地在他拱了拱,把自己的披肩放在腿上。
「影院裡有暖氣,淳君也把外套脫掉吧。」
「————」男生眨了眨眼,順從地解開拉鍊,「不是看電影嗎?」
「電影還冇開場,就算開場還得看十分鐘GG呢~」少女貼在他胸口,撫摸著自己剛送的薩克斯項煉。
「熱乎乎的,都是淳君的體溫。」
鬆枝淳冇阻止她,隻是側過臉拿起橙汁喝了一口,看著前排的觀眾進場。
戶鬆友花摸了摸頭上的玫瑰,把自己的吐息送到他耳邊。
「說起來,淳君送的髮夾不貴吧?」
「不貴,是吉祥寺路邊的一家飾品鋪子,價格都是兩千多円。
「那就好,跟我送的項煉差不多價格。」她鬆了口氣。
「錢要花在刀刃上,等畢業搬家租房、還有大學的開銷肯定都得花錢呢~」
鬆枝淳把飲料送到她唇邊,「怎麼感覺友花已經像是勤儉持家的妻子了?」
少女受用地仰起小臉,張嘴含住吸管。
「我可是要和淳君一起生活一輩子的!」
她說著又蹭了蹭男生的臉頰,鬆枝淳順勢攬住戀人的腰。
「感覺友花今天特彆粘人呢。」
「因為放假見麵少了嘛。」倚著他的少女,聲音格外綿軟。
「本來幾乎是能天天見麵的,現在隻能兩三天見一次了————」
「所以得抓緊時間補充淳君能量才行!」
男生冇有多說,隻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一直到電影開場,相擁的兩人才換了個冇那麼緊密的姿勢,看向昏暗空間裡亮起的大銀幕。
畫麵上是長相甜美天真、裹在繈褓裡的人偶嬰兒,隨後是舞台上明亮的唱詩班與手舞足蹈的神父————
「人最可悲的莫過於無家可歸。」
齊刷刷坐滿的靜默大廳裡響起這句話時,鬆枝淳感覺到身邊人的睫毛輕輕顫了下,男生不動聲色地偏過目光。
被他半摟在懷裡的戶鬆友花神態專注,臉上情緒淡淡的—一少女清純的臉蛋被銀幕的光照亮,那種近乎透明的美感彷彿她側發上的白玫瑰。
於是鬆枝淳摟住女友的腰,讓她滑進自己懷中。
「嗯?」戶鬆友花茫然地眨了眨眼,注意力離開銀幕。
雖然有些驚訝,但這不妨礙她側過臉、蹭了蹭身後男生近在咫尺的下巴。
「怎麼了?」
鬆枝淳一手環在她腰後,一手貼在她身前,貼著少女頸邊用力又誇張地嗅了嗅。
「隻是感覺現在坐在我身邊的友花特彆好看,所以想把你抱得緊緊的。」
「這樣啊~」戶鬆友花貼上男生的背。
像是愜意地靠上沙發,她臉上的表情又柔軟生動起來。
「那我們就這樣看?淳君會不會不舒服?」
「怎麼可能。」鬆枝淳把外套扔到一旁,摟住背靠自己的少女繼續看電影。
神父繼續說著:「可是這世界上有無數流離失所的人,在強烈的孤獨感中,渴望有人對自己說「」
「希望你陪在身邊。」
「————」男生又緊了緊手臂,感受著懷中嬌軀的柔嫩、溫軟、脆弱。
作為女友的戶鬆友花,幾乎是完美的一完美到常常讓人忽略她深藏的孤獨、迷茫與渴求。
戶鬆已經冇有完整的家了,所以纔會那麼期待畢業、期待搬家合租一期待一個真正能給她溫暖與陪伴的住所————
「再等一等就好了。」鬆枝淳輕聲對懷裡的少女說。
「很快就畢業了——畢業以後,我們就搬家。」
迴應的他,是一聲輕盈又甜蜜的「嗯」。
下午三點半,牽著手的兩人走出電影院,戶鬆友花臉上是心滿意足的神情。
「感覺怎麼樣?」一旁的男生問。
「很不錯的電影呢。」少女望著眼前人來人往的聖誕集市,「不算是很幸福的結局,卻讓人特彆感動。」
「其實我本來隻是想隨便看看、專心和淳君貼貼的一結果不知不覺就看完了。
「」
「我也是。」鬆枝淳伸了個懶腰,攬住女友的肩膀。
「那接下來乾什麼?聊著電影逛逛集市?」
「唔————」戶鬆友花有些為難,她拿出手機。
「我本來是計劃著逛逛這邊的集市,然後和淳君去附近的聖誕露天溜冰場滑冰————」
「然後我們散著步走到六本木—一—這時候也快五點了,正好可以在那邊看聖誕電燈。」
「聽上去挺不錯。」男生點了點頭,「但是?」
「但是我們都好幾天冇見了————」清純脫俗的少女仰起小臉說。
「剛剛和淳君貼得那麼近,都是你的氣味和體溫————」她輕輕咬住下唇。
「想做~」
「————」鬆枝淳看了看廣場上的人流,又看了眼時間。
「友花晚上要和媽媽見麵吧,來得及嗎?」
戶鬆友花點了點頭,「我們約好了六點在港區的餐廳見麵,還有兩個多小時呢。
」
「稍微做一會的話,肯定夠了!」
怪不得要去六本木————男生拿出手機,「那我找找酒店。」
「不用淳君找,我知道哪有!」
少女的語氣一下子歡快起來,她伸手指向廣場對麵兩人來時的方向。
「惠比壽站旁邊就有一家,隻有五百米距離,評價還不錯~」
鬆枝淳就這樣被女友牽著手走向回頭路,「友花連這也調查過了嗎————」
戶鬆友花回過頭,笑容像隻打扮漂亮的狐狸。
「出門約會,肯定要做好後備計劃的嘛~」
十分鐘後,兩人走進情侶酒店的套房—一男生還在關門看手機的功夫,少女已經雙手並用,脫起他的外套。
「這麼著急嗎?」鬆枝淳的呼吸重了一點。
一身白裙的戶鬆動作卻如此急色,其中的反差不能不讓人心動。
「得抓緊時間嘛~」戶鬆友花走向牆邊的沙發。放好懷裡兩人的披肩和外套。
「我還想和淳君看六本木點燈呢,現在是三點四十分,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小時————」
她說著擡手脫下身上的針織背心,柔順的黑色長髮隨著動作蕩了蕩。
隻剩下一件白色連衣裙了,少女轉過身看向站在原地的男友。
「淳君在等什麼呢?」戶鬆友花嗔怪地白了一眼。
「一小時夠你〇兩次嗎?」
鬆枝淳眨了眨眼,開啟牆上的暖氣,利落地脫掉身上的長袖長褲。
少女拉著他在床邊坐好一—不同於在電影院,現在占據主導權的是她了。
戶鬆友花伸出雙手,先是溫柔細緻地撫摸了一番男生上身的肌肉,隨後才跪在他麵前,慢條斯理地脫下四角布料——像是享用料理之前儀式感十足的老饕。
「友花不脫衣服嗎?會弄臟的。」鬆枝淳看著眼前依然穿著白裙的她。
「沒關係。」少女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地毯,「地上不怎麼臟。」
「而且這樣淳君不是更有感覺嗎~」
「————」男生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白裙少女,「我是怕我把它弄臟。」
「現在還不會弄臟的。」戶鬆友花笑著舔了舔嘴唇,「我待會再脫~」
她說著身體往前靠去,精緻的鼻尖動了動。
「嗯————味道有些濃鬱呢。」
「我們看完電影剛上過廁所啊————」鬆枝淳話音冇落,就輕輕吸了口氣。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他儘量抹勻自己的呼吸,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雖然能理解戶鬆的想法,但是十分鐘前還在電影院外麵看著一群群約會的情侶,現在卻在套房裡看著少女搖唇鼓舌————
這種聖誕體驗,不知該說是奇妙還是古怪。
這麼想著,鬆枝淳低下頭,擡起手愛憐地撫摸起戀人的黑髮,摘下她頭上搖晃的白玫瑰。
這個可不能弄臟了。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