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三位少女的乞求 藏書多,.隨時享
二十五號,聖誕節當天,羽丘高的冬季杯二輪戰在中午十二點二十分。
「這個時間也太尷尬了吧。」城尾丈在向身邊的阪室建抱怨,「這個點一般要麼犯困要麼犯餓,現在卻要打比賽。」
「而且會看直播的觀眾應該也是最少的,因為要麼犯困犯餓呢。」津島笑眯眯地說。
「津島?你這傢夥什麼時候來的?」城尾丈驚喜地叫起來。
「因為放假了所以有空嘛,不僅是我,羽丘高來了很多人哦。」津島指了指身後的人群。
鬆枝淳帶著打哈欠的望月遙向他們走來,兩人的身後是舉著旗子和各種應援物的學生。
「阪室同學加油哦!」有個一班的女生興奮地喊著,她當初在遊泳課上借過望遠鏡偷看阪室建的身材。
「我會全力以赴的!」阪室建露出爽朗的笑容。
十二點二十分,二輪戰準時開始,鬆枝淳依舊是老樣子,賽前不熱身,雙方選手入場之後,他就回到替補席穿上外套開啟了聊天模式。
一點十分,比賽結束,112:101,賽場上再度響起羽丘高等學校的校歌,
「感覺還是挺輕鬆啊?」
鬆枝淳遞給阪室建一瓶寶礦力,啦啦隊的女生們圍在球員身邊慶祝著,觀眾席上的人們揮舞著助威的旗幟走了下來,
「你知道在杉崎被你打得喪失鬥誌之前,我們的目標是四強嗎?」城尾丈給了鬆枝淳一個白眼。
「那要是我們沒進四強,我豈不是最大的罪人?」
「沒事,到時候我不行就讓你上,進四強應該是沒問題的。」城尾丈拍了拍鬆枝淳的肩膀。
「你可比杉崎好用多了!」
走出體育館,吹奏部的女生們在羽丘高的人堆裡向鬆枝淳揮手,「鬆枝,我們下午約好了去逛涉穀,你要一起嗎?」
「雖然很想去,但是今天有安排了。
雖然戶鬆友花說他的演技退步了,但是鬆枝淳笑著拒絕時,人們隻能看到他心底真誠的惋惜。
「那就明天見啦~」少女們揮著手走向車站,戶鬆友花的白色圍幣和山見茉季的禦守都在風中搖晃。
鬆枝淳和望月遙落在人群的後麵,慢慢向大路走去。
「鬆枝!」少女的聲音在他的左邊響起,鬆枝淳轉過頭,芋川夏實喘著氣跑到他身邊。
「那個,聖誕快樂!我們家沒有過聖誕的習慣,但是爸爸媽媽說我應該跟朋友說一聲......
鬆枝淳向少女的身後望去,風姿綽約的女人戴著墨鏡站在路邊向他招手,旁邊是一輛汽車,駕駛座上是一位中年男人。
「聖誕快樂,替我向叔叔阿姨問好。」
鬆枝淳對著女人揮手,她似乎笑了笑,汽車的喇叭響了兩聲,提醒少女該走了。
「就剩我們兩人了。」他看向身邊的少女,望月遙有些無精打采,或許是因為昨晚沒有睡好。
「現在就去東京塔嗎?」少女眨了眨眼晴,她一直看著東南方,雖然在東京體育場並不能看到東京塔就是了。
「聽你的。」鬆枝淳跟望月遙說過了,今天會陪她去東京塔。
「等到晚上吧,希望可以下雪。」少女輕聲說,姑姑想看的是聖誕夜東京塔頂的雪。
「那可有點難.....:」鬆枝淳無奈地搖了搖頭,東京可不是北海道,下雪一般都要等到一月份。
坐著黑色轎車進入世田穀區,望月遙又站在了昭和大學附屬鳥山病院的大門前。
少女上一次推開病房的門還是剛從北海道歸來的時候,空氣中依然是淡淡的消毒水味,睡美人也依然安靜地躺在床上。
與上次不同的是,病床邊的櫃子上多了一個信封,望月遙沒有多看一眼,直接把薑黃色的信封扔進抽屜的最深處。
三天前醫療團隊又提出了一個新方案,同樣沒有取得什麼進展。
那個天真的、懷抱著希望的自己,她已經不想再回憶了。
鬆枝淳提著幾個大小不一的袋子走進病房,「裝飾的東西都在這裡麵了。」
兩人決定用下午的時間裝飾姑姑的病房,增加一點節日氣氛。
走出醫院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多,太陽早就落山了,街道上的常綠樹已經掛上了銀色的燈鏈,兩旁的店鋪都多了紅色綠色的裝飾。
草草地吃過晚飯,坐上駛向港區的車,看著窗外的流光溢彩,望月遙才徹底清醒過來。
睏倦的少女在下午又睡了一覺。
「今天應該是見不到雪了。」鬆枝淳對她說,少女輕輕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兩人已經站在了東京塔頂,俯視整個城市。
即使站在三百米的高空,他們仍然能清晰看到地麵大片大片的光帶,所有的行道樹都掛上了燈鏈,每個街區都在進行點燈儀式,把地上的街道照得像天上的銀河。
越繁華的街區越是如此,六本木的點燈儀式,與其說是樹上掛滿了燈,更像是燈組成了樹。
聖誕季的東京被豐盈的物質包裹得精美非常,讓人忍不住忘記這一年發生過的糟糕事,隻記得所有閃閃發光的東西。
「聖誕節說不定是東京一年裡用電最多的一晚。」
鬆枝淳看著落地窗上望月遙的倒影,少女的手上拎著袋子,走到他的身邊。
「給你,騎車用的手套,你原來用的手套已經很舊了。」
望月遙拿出黑色手套,想自己給他戴上,但是鬆枝淳已經伸手接過了。
等他戴上手套後,安安靜靜的少女才繼續說。
「鬆枝,你說我對你太關心了,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對你好可以嗎?」
「如果接你放學能被允許的話,等你寒假打工上下班時,我可以陪你一起走嗎?」
「如果你介意我記錄你吃東西的話,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了,我隻是想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想讓你多吃一點而已。」
「什麼樣的程度你能愉快接受,什麼方麵你比較討厭?」
「隻要你跟我說。」
「隻要你跟我說,無論怎樣我都可以的。」
隻要是你喜歡的,我有,那你就隨便拿走好了。
「但是,可以不要想著把我推開嗎?」
「我隻是想對你好而已啊.....
少女像一隻懵懂的幼年狐狸,走到鬆枝淳的麵前,眼神淒楚。
「要對自己馴養的東西負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