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時至年末,試圖放慢的腳步
已經接近十點,來棲陽世走進公寓樓時,按慣例翻了翻507的郵箱。
鬆枝淳看著少女伸手在郵箱裡摸來摸去,自從來棲陽世搬來之後,清理郵箱的工作就被她主動承包了。
她似乎很享受從一堆垃圾傳單裡發現超市和餐廳優惠券的過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少女發出驚訝的聲音,她看著自己手上的信封,「有我的信?」
「是我在小樽的郵局寄的,沒其他東西就上樓吧。」望月遙已經在發訊息催他了。
少女踏著樓梯,拆開薑黃色的信封,不等到家就看起了裡麵的明信片。
「小心看路,別待會在樓梯上摔傷了,我可不想看見天才偶像出道即毀容的新聞。」
「知道啦~」來棲陽世把明信片放回信封裡,乖乖跟著鬆枝淳上樓。
沒等鬆枝淳拿出鑰匙開門,守在507室的少女就從裡麵推開了門。
「你這樣提前開門很危險的,萬一是有人不懷好意想要開門怎麼辦?」鬆枝淳走進玄關換鞋,
把手裡打包的食物遞給望月遙。
「給你帶的夜宵。」
來棲陽世帶著酒味飄進了自己的臥室,拿上換洗的衣服去浴室泡澡。
「不可能。」少女接過袋子篤定地說,「你的腳步聲我不會認錯的。」
「隔著防盜門都能聽清?」
「能。」望月遙咬了一口豬蹄,嘴巴裡鼓鼓囊囊的,像是倉鼠。
」鬆枝淳多看了她一眼。
鬆枝淳洗完澡走出浴室時,來棲陽世並不像往常一樣在自己的房間裡,而是在餐桌前看那張來自小樽的明信片。
「如果你有機會來北海道,絕對不可以帶著奶牛回去......」少女念著明信片上的話,細碎的笑聲像一串風鈴。
「這都能被你猜到。」她喝了一口牛奶,湊到鬆枝淳麵前觀察他濕漉漉的睫毛,「鬆枝,你難道真的是天才?」
「有沒有可能是你太好懂了。」他拿著毛巾擦頭髮,甩出的細小水珠讓少女不得不拉開距離。
來棲陽世沒有理會他的話,笑嘻嘻地晃著手裡的卡片走進了臥室。
第二天,週日早上六點半,鬆枝淳清洗完內褲,走出衛生間。
「望月?」他不確定地喊了一聲,似乎有人來過,不可能是休息日一定會睡懶覺的來棲。
506的少女已經穿過陽台,手腳地回到自己的臥室。
「鬆枝有做那種夢,有沒有自慰還不確定..:.:
為了探究鬆枝淳的身體奧秘,望月遙這幾天要麼早早起床,要麼就半夜貼在他臥室的牆上偷聽,今天才終於取得了重大突破。
「接下來該瞭解什麼呢?」少女躺在床上,望著乾乾淨淨的天花板。
「他喜歡的型別?可以再查一下他那個所謂的初戀和沒暴露之前的戶鬆友花。」
「該怎麼增加跟他的肢體接觸?」
「他什麼情況會感到開心?好想多看一點他的笑容。」
「奶牛應該快到了吧?他還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呢..:.
「要是讓鬆枝更開心的話,他會把我看得更重要嗎?」
「會把我放在第一位嗎?」
「會絕對不拋棄我嗎?」
「什麼時候才能對他說喜歡呢?」
「什麼時候才能讓他感受到我的心情呢?」
為了更加瞭解鬆枝淳,望月遙一晚上都沒怎麼睡過,躺在床上的少女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這次她做了一個自己期待的夢。
隔壁的507室,鬆枝淳在餐桌上留下早飯之後,出門騎上車,向著世田穀的方向前進。
三鷹市和杉並區世田穀區都是相鄰的,他最近找的兼職就在三者的交界處,世田穀文學館。
工作很悠閒,日常整理內部圖書館的藏書,有展覽的時候需要整理相關的周邊或者擔任引導。
上午的休息時間,鬆枝淳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是山見茉季發來的訊息。
「鬆枝同學,我收到從北海道寄來的明信片了!」
他回了個鸚鵡點頭的表情,這是從學姐那裡偷來的,「跟山見學姐說的一樣,北海道是個讓人流連忘返的地方。」
「嗯哼~」
明明是對話方塊裡的文字,鬆枝淳卻能想像出少女在他麵前輕哼的樣子。
「鬆枝同學,期末考試結束之後不要走,記得來天台找我領取你的聖誕禮物!」
山見茉季又發了一個他沒見過的鸚鵡表情,鬆枝淳默默把它儲存了下來。
不出意外地,下午走出文學館時,他又接到了福利院打來的電話。
「淳哥!我看見你的明信片了,我也想去北海道修學旅行!」彩醬的聲音比起以往興奮了一些。
「等你考上羽丘就可以去了啊。」鬆枝淳在風中縮了縮脖子,今天的溫度比前兩天低了很多。
「嗯!你抽屜裡的往屆入學考題我已經做完了,就等三月份的入學考試了!」
「那等明年春天就能在羽丘見到你咯?」他抬起頭看著冬季的天空,撥出的水汽逐漸上升,化為雲層的一部分。
「絕對的!」
第二學期的最後一個休息日,鬆枝淳在滿盈著憧憬、喜悅和祝福的話語中充實地度過。
星期四的放學後,鬆枝淳和戶鬆友花從體育館回到教室,做最後的考場環境檢查。
「今天是最後的練習,鬆枝同學覺得吹奏部的水平如何呢?」
兩人站在教室的兩端,彎腰檢查各個課桌的抽屜。
「幾個害群之馬走掉之後,感覺整體更加和諧優美了,幾位首席的合奏也很出色。」
他們漸漸向教室中間靠近,兩人同時抬起頭,差點撞在一起。
「尤其是薩克斯首席,說實話,我很期待她全力發揮的樣子。」鬆枝淳後退了一步。
「我想,鬆枝同學一定會見到的。」戶鬆友花沒有動作,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他。
冬季日落的陽光總是格外乾淨,清清冷冷的,卻抹不掉少女臉上的柔情,站在教室中央的兩人,淡淡的影子融化在一起。
「今年就要結束了,有點捨不得呢。」戶鬆友花的聲音,比落在北極熊黑色鼻尖的雪更溫柔。
「如果沒有結束,又怎麼迎接新一年呢?」鬆枝淳從少女的視線裡脫身,回到座位邊拿包。
「檢查完畢,該離開教室了。」
他走出教室,過了一會,少女纔跟上他的腳步。
期末考試、冬季選拔賽、聖誕節和新年,就這樣在冬日的餘暉裡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