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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總,這位就是您要找的林小姐。”
宋景看著縮在角落裡頭髮淩亂的我,震驚的瞳孔顫了顫。
“不可能!她絕不是林悠悠,繼續去找!”
宋景震怒的聲音驚得一大群虎背熊腰的保鏢都身軀抖了抖。
他們連忙分散開來,搜尋著瘋人院的每個角落,連倉庫廁所再小的角落也不放過。
瘋人院裡每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病人都被揪起衣領狠狠質問,“快說!你叫什麼?”
瘋人院院長火急火燎的從外麵趕來。看見一片狼藉的瘋人院,哭喪著臉無奈道:
“哎呀,宋總呐,您快把我這小院子都翻個底朝天了。”
“林悠悠人呢?交出來!”宋景目眥欲裂的盯著院長。
“宋總,您眼前的這個就是林小姐啊。”院長伸出帶著老繭的手指顫巍巍的指向我。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佝僂著脊背剛想逃竄,就被迎麵逼近的宋景堵住了去路。
他嫌惡的捂住鼻子,皺著眉頭撥開我遮住大半張臉的頭髮。
我的長髮因為長時間未清洗全打結,油的一綹一綹,通身散發著臭味。
看清我的五官時,宋景頓時驚撥出聲。
“林悠悠!你怎麼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看著他連退好幾步的動作,我卻感到莫名的興奮,張牙舞爪的笑了起來。
我的笑聲分外嘶啞難聽。宋景隻覺得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宋景哥哥!姐姐怎麼樣了?”林微微走進來時,那身光鮮亮麗的裝扮與瘋人院裡雜亂肮臟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看到她腳上那雙閃閃發光的水晶高跟鞋,大腦裡缺失的片段彷彿一瞬間被拚了起來。
我像條瘋狗般連滾帶爬撲向林微微。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激動,隻是看到她和那雙鞋時,我的心臟就如同被生挖出來般的疼痛。
“啊——”林微微花容失色的尖叫著後退。
宋景下意識的護在林微微身前,見我不依不饒的樣子,他條件反射般揚起手就扇了我一巴掌。
“林悠悠,一年不見,你非但冇變乖,裝瘋賣傻的本事倒是長進了不少!”
宋景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著,我卻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繼續死死的盯著林微微。
林微微聞言嘴巴都驚訝的張成了o型。
“什麼?這居然是姐姐?是妹妹眼拙冇認出來,我剛剛還以為是哪條瘋狗呢!”
“真是嚇我一大跳。宋景哥哥你知道我最怕狗了。”
林微微表麵上楚楚可憐的攥著宋景的衣角,可我分明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得逞的笑意。
“是啊,她現在這幅模樣跟瘋狗還有什麼區彆。”宋景冷冷的睥了我一眼。
“既然你這麼愛當狗,那我就成全你。”
宋景打了個響指,保鏢們立刻拿著狗項圈和狗繩走了上來。
看到那皮質的狗繩,我頓時恐懼的渾身顫抖起來。
皮質鞭子一鞭鞭抽打在腹部的疼痛我永遠不會忘記。
“嗬,現在知道害怕了。”宋景看著我害怕的抖成篩子的模樣不禁冷笑出聲。
“那你知道微微被你害的當眾摔下高台時有多害怕嗎!”
“你知道她躺在病床上流產時有多害怕無助嗎!”
宋景聲聲質問,步步逼近。
“不要不要過來。”我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上牆壁,退無可退。
“這不是會好好說話嗎?我就知道你是裝瘋!”宋景擰緊眉頭,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冷漠。
看著他拿著狗繩逼近我,我以為他又要用鞭子打我。極度的恐慌之下,我直接跪倒在地上,瘋狂的磕起頭來。
“我是賤人!我知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我不停磕頭求饒。
宋景看的目瞪口呆,連忙丟掉手中的項圈和狗繩,蹲下身來不顧臟臭的抱住我的肩膀。
“悠悠,你是堂堂林家大千金啊,這種作踐自己的話怎麼也說得出口!”
“昔日你明明傲氣的不可方物,你的身影我多看一眼都會沉醉,如今怎會變成這樣?”
見我垂著頭一語不發,宋景直接扭頭命令保鏢。
“去給我調查清楚。林悠悠這一年到底經曆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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