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倉庫裡,隻有一盞昏暗的燈亮著,燈光照在被逼得縮排角落的單薄身影上,詭異、卻有具有十足的美感。
陳秋哭得不像話,退無可退,他什麼都看不到,也做不了什麼,隻能哭喊著,“你究竟是誰,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他察覺到腳步聲往他身邊走近了點,嚇得僵硬不敢動,屏息等待來人的回答,但來人隻是在他麵前停了下來,繼而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他的臉,感歎道,“真漂亮,真想把你弄壞。”
陳遇珩帶了變身器,聲音沙啞難聽還帶有一點金屬感,如同夜裡的鬼魅。
像是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纏上,陳秋尖叫著躲開,他全然冇有形象可言,嗚嗚哭著,“彆碰我,為什麼要這樣?”
陳遇珩看著四處閃躲的陳秋,一把將他按住,陳秋掙紮得越是劇烈,他內心想要把陳秋弄臟的想法就越是瘋狂,狠狠的、狠狠的蹂躪,讓他把眼淚都流乾。
“因為你是個騷/貨,是個男人都想操/你。”陳遇珩捏住陳秋的下頜,強迫他抬起頭來,用最下流的話羞辱這個平時看起來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的少年,“你自己說,你是不是騷/貨?”
陳秋尖叫起來,“你胡說八道,我不是,我不是。”
像是晚一秒承認他就真的成為了男人口中的那般。
陳遇珩盯著的被淚水濡濕的下頜角,把陳秋整個人按在了牆上,陳秋的掙紮在他看來隻是助興,他惡狠狠的湊到陳秋耳邊,喘著粗氣說,“你是,你就是個隻會勾/引男人的賤/貨。”
過度的接近使得陳秋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他能感受到男人說話的鼻息全灑在他裸露出來的頸子上,他抖得不成樣子,恐懼讓他隻會用一句話反駁男人,“我不是,不是......”
陳遇珩盯著陳秋說話的水潤的雙唇,控製不住的吻了上去,陳秋頓時像一隻被弓箭射中的鳥,瘋狂的扭動腦袋不讓他親吻,他發了狠,掐住陳秋的脖子,強迫陳秋接受他的親吻。
男人的吻很激烈,像是要把他吞進肚子裡,柔軟的舌尖接觸在一起時,陳秋噁心得想吐,他隻能費勁的牴觸著男人的進攻,可男人不斷收緊的手卻讓他冇有抵抗的力氣,男人變態的把他的舌頭含進嘴裡吮/吸著,陳秋受不了了,哭得氣都喘不過來,可男人卻半點都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強烈的痛感蔓延開來,陳秋嚐到血腥味,頭皮一陣陣發麻。
終於等到男人肯放開他,陳秋立馬求饒起來,他的身體在陳遇珩手下抖得不成樣子,“嗚嗚嗚,你放過我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求你,不要這樣......”
高度的精神緊張使得陳秋臨近崩潰,灼熱的視線在他身上逗留了很久,陳遇珩看著被他弄得滿臉水漬的哥哥,鮮嫩可口,似乎在誘引他一口吞下去,不夠,遠遠不夠。
“我什麼都不要,”陳遇珩一把將陳秋的上衣掀開,“隻想操/你。”
陳秋的尖叫已經有些刺耳,他穿著單薄的長袖,此時被掀開衣服,大片的麵板露出來,在微涼的夜起了一層小顆粒,他佝僂著身子,躲避著男人的觸碰,可隨即察覺到一個冰冷的東西抵上了自己的**,他腦袋轟的一聲,聽見男人含笑著威脅,“再躲就把你的小奶頭割下來。”
陳遇珩手裡拿了小刀,他當然不捨得那麼做,隻是嚇唬陳秋。
陳秋猛然僵住,連哭聲都戛然而止,這個男人的變態已經超出了陳秋的想象,他開始懷疑自己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去,莫大的驚恐讓陳秋不敢反抗,他嗚咽的,可憐的求著,“不要,不要......”
陳遇珩太過清楚精神奔潰的陳秋有多麼脆弱,他用刀尖輕輕碰了下陳秋小巧的乳/頭,陳秋嚇得一個哆嗦,眼淚從眼罩裡蔓了出來,哭得可憐巴巴的......他湊近去舔舐陳秋臉頰的淚,誘哄一般,“不想我割掉你的小奶頭,就乖乖聽話,好不好?”
陳秋哭得半個字都講不出來,就像要斷氣了一樣,像是要印證他那句聽話一般,陳遇珩先把刀收了起來,陳秋這才哽咽的破碎的說了個好字。
這個字就是陳遇珩可以為所欲為的赦令,他摸摸陳秋的臉,繼而俯身埋在陳秋的胸口前,張嘴將陳秋的乳/頭含進了口中挑弄著,陳秋抖得厲害,但比之生命危險,他不敢反抗,隻能嗚嗚哭著接受陳遇珩帶給他的屈辱。
陳遇珩吮/吸了一會兒,把陳秋的兩顆乳/頭都吸得紅腫挺立,嗤笑的擰了陳秋的乳/頭一下,聽陳秋痛叫出聲,才羞辱的說,“你還敢說自己不騷,你摸摸,硬成什麼樣了。”
他抓住陳秋的手要陳秋去摸自己的乳/頭,陳秋牴觸得厲害,卻還是接觸到了,便哭得更加厲害,他的乳/頭被玩弄的挺立起來,男人說的話那麼難聽,可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陳遇珩見他哭得喘不過氣,又揉著他的乳/頭說,“騷一點冇什麼不好的,”頓了頓,他眼裡的情/欲更濃,有一種打破倫常的興奮感,“叫聲哥哥來聽。”
陳秋聽見這兩個字,瞬間想起了陳遇珩,張著嘴無聲的流淚,陳遇珩呼吸漸急促,用力捏陳秋的乳/頭,捏得幾乎要充血了,繼而惡狠狠的威脅,“快叫,不然我擰下來了。”
陳秋條件反射的,害怕的,帶著濃重的哭腔,“哥哥......”
陳遇珩半邊身子都麻了,他的哥哥,在被他操的時候叫他哥哥,這個認知,讓陳遇珩達到從所未有的興奮點,他發了狠,再也冇有忍住的,將陳秋的褲子扯了下來,陳秋預感要發生點什麼,嚎啕大哭起來,“不要,放過我.......”
他的求饒冇能換來陳遇珩一點兒同情心,陳遇珩把他的腿狠狠的掰開,去窺探藏在兩腿間的緊緻的穴/口,眼睛充血一般的發紅,陳秋使勁想要把腿合上,卻隻能被分得更開,繼而有冰涼的滑膩的液體倒在了入口上,陳秋知道到了這一步,他說什麼都已經冇用了,隻能流乾了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陳遇珩跪在陳秋腿間,用手不斷把陳秋的腿往上壓,粗聲說著,“叫哥哥。”
陳秋搖著頭,他現在狼狽得不像話,頭髮淩亂,眼睛被矇住,雙手被綁住,渾身**,隻剩下一件上衣被掀到胸口上,胸前被玩弄得紅腫的兩點更是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引人注目。
陳遇珩不達目的不罷休,繼續說著,“叫哥哥,不然我現在就操進去。”
這句話威懾力太大,陳秋真怕男人說得出做得到,隻好抽抽搭搭的極度不情願的喊,“哥哥......”
幾乎是在他說話的同時,他的身體就硬生生被擠開了,男人碩大堅硬的東西不容拒絕的破開他從未被人進入過的地方,劇烈的疼痛蔓延開來,陳秋大張著嘴,卻一個音符都發不出來,過了許久許久,滾燙的東西進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男人才終於停止了動作。
陳秋像條死魚一般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疼得額頭上都是汗,喃喃著,“你騙我......”
說好隻要他叫哥哥就不會進來的......
陳遇珩滿足的長出一口氣,湊上去親親陳秋的唇,細聽聲音染上的寵溺,“那又怎麼樣,誰讓你這麼好騙呢?”
倉庫裡不斷髮出來肉/體拍打和嗚咽聲,夾雜著幾乎汙言穢語。
“我早就想這麼操/你了。”
“彆夾這麼緊。”
“真想把你操死在這裡。”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