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業績倒數
我業績倒數第二,又被帶進了直播間
然而,這一次似乎不一樣。王強冇有像上次那樣叫隨從送我,隻是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跟上。他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混合了殘忍和某種期待的興奮。
我麻木地起身,在周圍或同情或麻木或慶幸的目光中,跟著他離開業務室。
我們來到地下室走廊。幾個穿著黑馬甲、戴著耳麥的隨從正在低聲交談,看到王強,點了點頭。空氣裡有種更深的、難以言喻的冰冷感。
“給她‘裝扮’一下。”
王強對一個看起來像化妝師的中年女人吩咐,“清純點,衣服……就那套衣服。”
一種比之前單純的表演更令人作嘔的預感攫住了我。
化妝師的動作熟練而機械,像在對待一件冇有生命的道具。粉底鋪得很厚,試圖掩蓋我臉上的憔悴和之前的瘀青。
換上的衣服布料粗糙,尺寸不合身。極致的羞恥感和一種更深的、觸及倫理底線的噁心感,讓我胃裡翻騰。
“行了,帶過去吧。3號廳,‘爺孫情’主題。”
王強對旁邊一個助理模樣的女人說,又瞥了我一眼,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警告,“彆給我出岔子,想想後果。”
我被那個助理領著,穿過一條鋪著深色地毯、燈光昏暗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房門,門牌上隻有數字。隱約能聽到一些房間裡傳出的音樂聲、模糊的對話,還有……其他一些難以分辨的聲響。
3號廳。助理刷卡開門,將我推了進去,然後從外麵關了門。
房間比我想象的“直播間”大,更像一個佈置詭異的臥室。燈光是曖昧的暖黃色,牆壁貼著幼稚的卡通圖案牆紙,地上散落著一些毛絨玩具。
房間中央是一張鋪著粉色床單的圓床,掛著紗帳。正對床的方向,架著好幾台專業攝像機,鏡頭黑洞洞地對準床鋪。
攝像機後麵,坐著兩個穿著黑t恤的男人,一個操作著複雜的調音台和燈光控製板,另一個正調整著攝像機角度。
但最讓我呼吸一窒的,是床邊坐著的那個人。
一個60歲的老頭。他就是今天跟我直播的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