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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接受完懲罰奄奄一息,上鐘的喇叭聲又響起了
林薇,這個我一定要保護的女人,此刻正蜷縮在牆角,這個從d區開始,我們互相倚靠,分享著微不足道的溫暖和巨大的恐懼。
她怕黑,怕孤獨,最怕的是被送去“陪客”。真是怕就什麼來什麼。008房間的折磨,尤其是王老闆的菸頭。
而剛纔在感化室,她被按在牆邊,眼睜睜看著我代她受刑,承受“奶茶”的酷烈,那種痛苦和愧疚,恐怕比電擊本身更摧殘她的精神。
她掌心那個因為我替代而免於承受
我剛接受完懲罰奄奄一息,上鐘的喇叭聲又響起了
是一種責任。對未竟心願的責任,劉梅的國旗夢。對他人以命相托的責任,劉強的包裹。對同行者安危的責任,林薇要保護。
甚至……是對“活著”本身的責任。那麼多人想活而不得,我既然還喘著氣,既然被推到了這一步,進入a區,知曉那個神秘的包裹線索。我就冇有資格徹底崩潰,冇有權利隻沉溺於自身的痛苦。
葉蓁蓁的包裹,鐵漢的指引,a區一樓的雜物間……這些線索,像黑暗中的磷火,微弱,飄忽,可能是陷阱,可能是幻影。
但在揹負瞭如此沉重的“記憶的重量”之後,這把火,成了我必須抓住的、唯一的方向。
不是為了虛幻的“希望”,而是為了對得起那些空洞的眼神,那些凝固的夢想,那些流淌的鮮血,和那些戛然而止的生命。
我必須行動起來。在感化室“奶茶”的餘威尚未散去,在這個園區恐怖統治下,在林薇的狀態日益惡化之前,我必須找到辦法,摸清a區一樓的佈局,找到那個東北角的雜物間,拿到那個神秘包裹。
無論裡麵是什麼,無論前路如何。
這不再僅僅是我江媛個人的求生。
是小雅、丁小雨、錢麗、劉梅、吳月、葉蓁蓁、劉強、小陳……以及無數我不知道名字的亡魂,將他們最後一點存在的分量,壓在了我的肩上。
我慢慢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適應著休息室裡永恒的昏黃。身體的疼痛依舊清晰,但那種精神被碾碎後的虛脫感,正在被一種冰冷的、堅硬的決心所取代。
我看著牆角顫抖的林薇,輕輕挪動疼痛不堪的身體,朝她靠過去。每一步,都承載著記憶的重量。
105號,106號,到405房上鐘……!呼叫聲一遍一遍地傳來。
這時候,休息室門推開了,進來幾個打手凶神惡煞地說;“死了冇有,冇有就去上房,客人還等著呢!”
說完,拖著我跟林薇朝405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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