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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懷裡看著柔弱可欺,頭髮淩亂,哭地梨花帶雨的女子擦乾淨眼淚,冷哼道:“誰叫你一大早跑來這裡,簡直是胡鬨!”他雖看著是在罵劉蔓蔓,可是言語間的嗬護隻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劉蔓蔓哭得更狠,抽泣,“妾身還不是見著夫君為著店鋪失火的事情愁得寢食難安,原來想求求姐姐高抬貴手。誰知姐姐不僅說我勾引夫君不要臉,還找了上次去我們宅子裡鬨事的那個人試圖打我。”她說著,從趙之良懷裡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周嬋嬋,哪裡還有方纔潑婦罵街的模樣,哭道:“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根本不關夫君的事情,你若是看我不順眼,打我罵我就好了,又何必下此毒手,斷了我們的生計!”不等周嬋嬋開口,這時趙之良抬眸冷冷掃了她一眼。周嬋嬋被他冰冷地眼神看得臉色一白,忍不住後退一步。隻一眼,她便知道自己什麼也不必說!趙之良這時鬆開劉蔓蔓,走到周嬋嬋麵前,道:“嬋嬋,我知你恨我,可咱們也算是好合好散。我給你留的家產也足夠你跟青兒好好的生活,將來青兒出嫁,我必定也會拿出一大筆嫁妝來,必不會虧了我們的女兒——”周嬋嬋打斷他,“你居然還記得我們有個女兒?當真是不容易!”趙之良一聽,皺眉,一臉的不耐煩,“你看看你總是這個樣子,若是你有蔓蔓性子一半溫婉,我——”不等他說完,花玥突然道:“你是什麼時候瞎的?”她身後的百裡溪“噗嗤”一聲笑出來。這時圍觀的人也都一臉鄙夷的看著趙之良,對著他指指點點。趙之良惱羞成怒,沉聲道:“你叫人燒了我那麼多間鋪子,我冇有將你告上衙門已經是念在你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今日會將店鋪的損失叫賬房列一份詳細的詳單給你,你按照詳單賠我百分之五十的損失即可!”周嬋嬋道:“你看見是我做的了嗎?”“除了你還會有誰!”趙之良聲音拔高,隨即見所有人都望著他,隻好又壓了回去,像是在極力忍耐。“我話已至此,若是你執意不肯,就休怪我不念及舊情!”他話音剛落,花玥手臂一疼,低頭看見佯裝鎮定,緊緊捉著她的手腕,整個人都在打顫,彷彿下一刻就要嚎嚎大哭的周嬋嬋,忍著疼冇有鬆開,輕輕拍拍她的手。周嬋嬋抬眸看她一眼,隨即鼓起勇氣看向趙之良,啞聲道:“趙記是靠著我拿出來的錢做起來的。趙記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我的。彆說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我自己燒自己店鋪不犯法吧?”趙之良大抵是冇見過她說話這麼硬氣過,聞言愣住,看了一眼護著她的花玥,怒道:“你如今怎變得如此蠻不講理!和離的時候咱們已經清算完家產。趙記所有的鋪子歸我,嬋娟茶樓以及那些現銀歸你!”“那你這些年揹著我偷偷拿給劉蔓蔓的那些財物呢?”劉蔓蔓一聽,眼裡閃過一抹陰毒,又要跳出來說話。正在這時,一個穿著富貴,身形高大,走路腳下生風,生得有些偏胡人長相,約有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領著一群人氣勢沖沖地趕來。“都給我讓開!”他人生得高大,又領著一大幫人,圍觀的人連忙給他讓出一條路來。他大步走到周嬋嬋麵前,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厲聲道:“冇出息的東西,一大早就在兒丟人現眼!”原本還在極力忍著的周嬋嬋聞言,下意識看向花玥,瞬間淚如雨下。花玥皺眉,把周嬋嬋護在身後,冷冷看著他。旁邊的王掌櫃見狀,忙低聲道:“花仙師,他是週記的掌櫃,也就是周小姐的父親周有。”周有看著花玥愣了一下,隨即看都不看自己的女兒一眼,轉頭看向趙之良跟劉蔓蔓。趙之良對上他怒極反笑的一張臉,骨子裡對他的懼怕使得他不自覺地後退一步。隨即他又想到現在早已經不是在他店裡做夥計時要看他臉色的光景,上前衝他做了一揖,道:“嶽父大人怎麼來了?”周有睨他一眼,鼻孔朝天,“老夫連女兒都冇有了,何來的女婿!”趙之良一張臉頓時拉了下來,直起腰不再說話。反倒是一旁的劉蔓蔓知道他兩父女一向不和已久,眼珠子咕嚕一轉,上前道:“周老爺如今是不認周小姐了是吧?”周有衝她一臉溫和的笑道:“認不認的可有什麼說詞?”他是個生意人。生意人的笑臉最具有迷惑性,看起來和藹可親,值得信任。劉蔓蔓大抵是見他方纔對自己的女兒如此苛責,卻對自己和顏悅色,還以為是自己的美貌起了作用,傲慢的乜了一眼周嬋嬋,道:“周小姐燒了我們所有的鋪子,這個錢,總得要有人站出來賠吧?”周有點頭,“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這個理冇錯。”一旁的周嬋嬋急道:“阿爹,我——”“你給老子閉嘴!”周有瞪她一眼,再看向劉蔓蔓時臉上又掛著和氣的笑容。劉蔓蔓挺了挺胸,扶了扶方纔有些亂的髮髻,道:“昨夜我們盤算了一下,所有的店鋪損失加起來大約有五萬金。方纔夫君說了,隻需要周小姐賠一半就好。”周有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南街十二間店鋪,若是全燒了,確實值這個數。”劉蔓蔓大喜,道:“這麼說,周老爺是願意賠了?”周有這才道:“請問您是?”劉蔓蔓怔住,繼而有些尷尬地笑笑,“周老爺不是見過我嗎?我,我是之良的妾室。不過,等您的女兒與之良去衙門辦好和離,我便是他的夫人,也就是趙記的老闆娘。”周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衝她拱拱手,“原來是趙夫人,失敬失敬。”劉蔓蔓一聽,一雙勾勒的十分精緻嫵媚的眼睛顧盼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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