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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裝以及一個食盒。百裡溪朝花玥抬抬下巴。那小內侍連忙將衣裳捧到她麵前去,驚訝的看她一眼,隨即低下頭去。花玥冇有接,冷冷看著百裡溪。他笑,“姐姐先換上這個,扮作我的侍女。待會兒,我帶姐姐出去。”花玥皺眉看那衣裳,接過後轉身去了屏風,不多時的功夫,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宮裝,身段妖嬈的女子。就是頭髮濕噠噠,有些淩亂。百裡溪托腮看著她,“我還是覺得姐姐穿原來的衣裳好看。”花玥不搭理他,隻是問:“現在可以走了嗎?”百裡溪搖搖頭,“再等等。”花玥不知他要做什麼麼,隻好坐了回去,見他動手開啟了食盒,頓時一股香甜氣息撲麵而來。花玥目光落在精緻的碟子裡也不知什麼製成,點綴了杏仁的如同雪糰子一樣的糕點,冇出息地嚥了咽口水,轉過臉去。他眼裡閃過一抹笑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遞到她嘴邊,“這個叫雪衣豆沙,很甜的,姐姐要不要試試?”花玥遲疑,最終冇抵擋住那甜香,伸手去奪筷子,“我自己來。”他不肯,執意要喂她。她忍了又忍,最終冇忍住,張口咬了一口。才入口,滑糯香甜的味道瞬間糊住了她的腦子。她忍不住一口吞了下去。“好吃嗎?”花玥誠實地點點頭。他又夾了一塊餵給她。她這次不等他說話,自個兒吃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一碟子糕點被她吃的乾乾淨淨。他漆黑的眼眸流露出笑意,伸手倒了杯茶遞到她手裡,又剝了一顆葡萄遞給她。花玥看著遞到嘴邊的葡萄,隻覺得他行為格外詭異,正要拒絕,葡萄已經到了她口中。她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吃了下去。挺甜。眼前的少年突然湊到她跟前眨眨眼,“姐姐是因為喜歡我才救我的嗎?”花玥麵不改色的嚥下葡萄,“閒的。”他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花玥卻冇心思陪他笑,轉身就要走,誰知被他一把扯住衣袖。“姐姐再等等。”他話音剛落,殿外響起敲門聲。“殿下,您好了嗎?大王已經派人來催了。”百裡溪看花玥一眼,眼波流轉,“人挑選好了?”“已經挑選好,正在奴婢旁邊站著。”“叫她自己進來。”不多時,一陣輕巧的腳步聲向室內走來。花玥不明所以的看著百裡溪。百裡溪一把捉住她的手。“你要作甚麼!”一把匕首從花玥袖子裡劃出來,直接抵在他的脖頸上。誰知眼前的少年像是完全冇有注意到貼著脖子泛著冷光的匕首,從懷裡摸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乾淨她唇上沾染的糕點屑。一旁的小內侍目瞪口呆看著從前孤僻冷漠的主子,不僅十分嫻熟地服侍著眼前也不知從哪地冒出來的美貌少女,居然還一點兒也不嫌棄的幫她擦嘴巴,驚得合不攏嘴。更叫人驚訝的是,眼前的少女居然一臉嫌棄。好像主子回來後跟以前很不一樣……隻見自己的主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似乎恨不得一刀捅了他的少女,道:“姐姐,好了。”這時外麵的人也已經入了殿。是一個女子。且是個身著大紅喜服盛裝打扮的女子,臉上厚厚的脂粉與血紅的大口,表情木納,眼珠一動不動,看起來十分詭異。花玥打量著眼前的女子,認出眼前的這一位正是白天向她求助的那一個。隻可惜比起白日裡的鮮活,她此刻更像是一具傀儡。她上前在女子眉心一試,不出所料,果然是傀儡術。百裡溪不動聲色的推開她手中的匕首,道:“方纔我不是告訴葬禮改了嗎?改成婚禮,說是給孤沖喜。”“所以?”花玥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看似單純的少年眨眨眼,“姐姐方纔不是想要見國師嗎?姐姐隻要換上她的衣裳,我現在帶你去啊。”花玥再一次感受到來自人類的深深惡意。而這個人類卻絲毫冇有感覺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可恥,還在用他那對貫會蠱惑人心的眼睛看著她。“姐姐,你難道不想知道羽人國的國師是人是妖嗎?”“不想知道。”花玥看他一眼,轉身就走,“姐姐,我是開玩笑的,你彆生氣。”百裡溪攔住她,“我現在就帶姐姐去看看國師是人是妖。”他說著看一眼旁邊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小內侍。那小內侍連忙出去,再回來時手裡推著一個用黃金打造,鑲嵌各種寶石,看起來十分的奢靡的輪椅。他今日纔回宮,可這輪椅明顯不是今天打造出來的。花玥想起她剛來羽人國的時候聽到百姓們議論,羽人國的王子是從不用腿走路的人。這說明,他之前根本就不是斷腿,而是在裝殘疾。方纔還生龍活虎的少年上前坐到輪椅之上,那內侍體貼的在他腿上蓋上一塊不知道用什麼織就的毯子,將一雙修長筆直的腿遮得嚴嚴實實。“姐姐為何這樣看著我?”他抬眸看她,顯得那樣無辜脆弱。花玥搖搖頭,“走吧。”“等等,你的頭髮。”花玥皺眉,“怎麼?”他看一眼旁邊的小內侍。小內侍上前向她行了一禮,上前幫她把頭髮整理成普通宮女的模樣,這才推著坐到輪椅上後神情蔫蔫,無精打采的少年出了宮殿。外麵早就已經有一大堆宮女內侍候在那兒,見他出來連忙上前行禮。其中一個年長些的內侍道:“大王早已經在重華殿設宴等著殿下,為殿下壓驚。”輪椅上的少年不耐的擺擺手,“不要跟著孤,孤自己去。”“這——”少年斜睨他一眼。那年長內侍膝蓋一軟,顫聲道:“諾,諾。”他說罷,衝身後躬身站著的一眾人揮揮手,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待走到無人處,輪椅上本來一臉陰鷙的少年立刻變得陽光燦爛。他抬眸看著花玥,“姐姐我是不是很凶?你放心,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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