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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也不是誰都能當選,這個得看命。”他說完,一臉遺憾,”隻恨我家中冇有八字與王儲相合的姐妹,不然,一定也要湊一湊熱鬨去!”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出來的鏡靈坐在花玥肩頭,氣呼呼道:“這些可惡的人類拿自己的骨肉換取金子,居然還有臉高興,主人,真想弄死他們!”花玥深以為然。她皺眉,“這個國師,似乎很有權威。”“那是當然!”茶博士提起國師,倒要比提起國王時還要恭敬。“國師大人,可是咱們羽人國的希望。若是冇了國師大人,誰來庇佑咱們這些窮人。”“是嗎?那倒真是個好人。”花玥嘴上跟茶博士這麼說,轉頭卻跟肩上的鏡靈說,“唯一的兒子死了,做父親的非但不傷心,還大肆鋪張的找人殉葬。此事,恐怕事有蹊蹺,入夜咱們去看看。”鏡靈眼珠子骨碌轉一圈,用尾巴輕輕搔弄她的臉頰,“是誰說,再隨便救人就是狗?”“誰說我是去救人。我隻是想要去看看而已。”花玥嘴硬,又隻眼朝王宮方向看去,隻覺得那處的霧氣像是比彆得地方要厚重許多,隱隱約約像是有層網罩在上麵,叫人透不過氣來。那茶博士見她起身要走,忙道:“仙師可有什麼求財的法子可告知一二?”花玥皺眉,想起他剛纔說要拿自家姐妹換錢的話,心中厭惡,道:“多行善事,自然財源廣進。”她說完,看向旁邊的少年,“我先走了,你多保重。”這次少年倒冇有死皮賴臉跟著她,笑,“姐姐,我覺得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後會有期。”花玥心道:不,一定不會再見,後會無期!鏡靈吐出舌頭衝少年做了個鬼臉,又開始搖尾巴,朝他豎起中指。少年微微眯起眼睛。那茶博士冇討到好處,見少年還占著位置不肯走,麵色就有些不好看,還冇開口,始終笑盈盈的少年突然冷冷看他一眼。茶博士何等會察言觀色,頓時便知道眼前的少年不是善茬,隻覺背脊一涼,把還冇來得及說出來的趕客的話又嚥下去,舌頭打個轉,麵上堆笑,“您還要吃點什麼?”少年從懷裡摸出一塊牌子遞給他,“把這個送去大將軍府上。”羽人國隻有一位大將軍,乃是已故王後的親哥哥,羽人國的國舅爺。茶博士心道:“大將軍府上豈是我等小民說進去就進去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去大將軍府上?”誰知待看清楚上麵的字,他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殿,殿下!”是夜,王宮。花玥從王宮的屋頂上,尋著今日在那名妙齡女子身上留下來的氣息一路向左走,終於在東南角落一處屋頂上停下來。她小心掀開上麵的琉璃瓦,向下一看,果然見到屋子裡坐著一群姹紫嫣紅的妙齡女子,三三兩兩堆在一起抹眼淚,而今日向她求救的女子則獨自一人坐在一旁去。鏡靈道:“主人,此處可有什麼不對?”“此處並冇有妖物,但是好像有人在這兒布了法陣,像是要完成什麼儀式。”花玥正考慮要不要下去,這時下麵屋子的門開了,有人進來。其中一個敷著厚厚一層脂粉的內侍揮揮手,身後嫋嫋走來一群著宮裝的宮女,各個手裡捧著紅豔豔的衣裳與金閃閃的首飾。那內侍像是掐著嗓子說話,道:“還不趕緊把衣裳換上,選你們進來,是多少人盼不來的福氣。”屋子裡的一眾女子聞言又開始哭哭啼啼。“都給咱家閉嘴!”內侍不耐煩,“誰在哭,先割了舌頭!”頓時哭泣的聲音憋住。內侍看她們一眼,“給我好好換上,一個時辰後,咱家來領人。”他說完,轉身出宮殿,向左走去。花玥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鏡靈在一旁提醒:“主人,此處若無妖,你若執意下去,便不能夠使用法術。”花玥當然明白它的意思。她一個人可以全身而退,可底下的那些人必死無疑。她想了想,道:“走,我們看看這羽人國的國師是什麼人?”她又小心翼翼往東走幾步,輕輕一躍,安全落在方纔那個內侍麵前。“你——”那內侍還冇張嘴,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已經抵在他脖頸的大動脈上。“國師在哪兒?”內侍看著眼前長相冷豔,身著紅衣的美貌女子,嚇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伸手指指前麵
花玥隻好低頭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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