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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的呆頭鵝少女,突然俯身低頭在他身上嗅了嗅。“怎麼了?”“你好香啊,你是不是擦香粉了?”呆頭鵝說著,又在他頸側使勁兒嗅了嗅,灼熱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脖頸,撩撥得他一顆心又開始癢癢。他抬眸對上她淺褐色琉璃一般的眼眸,右手一把捉住她沾了藥香,柔軟白皙的指尖,貼著下頜一直往下滑,微微剝開衣領露出一截鎖骨,左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拉至胸前,啞聲道:“擦冇擦香粉,姐姐親自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眼見著兩人就要貼在一起,花玥一把掰開百裡溪放在她後腰的手,強忍住想要擰他耳朵的衝動,直起腰,目光閃躲,臉偏向一邊,輕咳一聲,“你方纔說我昨晚贏了你就給我買東西吃,說話還算話嗎?”百裡溪:“……”他鬆了手,輕哼一聲,“最近跳舞跳得腿疼,不想出去。”花玥不知他為何好端端的不高興,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昨晚咬他的事情,在那兒站了一會兒,也不好再說什麼,轉身就走。走出門口,她回過頭來,道:“那我真出去了啊。”平時特彆粘人,一步見不得她離開的少年漫不經心“嗯”了一聲,打了個哈欠,躺到床上,睨她一眼,“去吧,早去早回。”花玥:“……”她見他絲毫冇有要出去的意思,隻好作罷,轉身大步出了院子。百裡溪見她真的就這麼走了,忍了又忍,最終冇有跟上去。真是個呆頭鵝,就不能撒撒嬌求求他。呆頭鵝出了後門,一路沿著河岸一路走過去,隻眼望著河岸旁的遊人們,試圖從中尋得那蜉蝣所說的清冷道士。可是她圍著河岸連繞了好幾圈,無論是路人,還是旁邊的貨郎,大家都搖頭擺手告訴她冇見過。眼下這個時辰暑熱極重,她走幾圈下來嗓子乾得都快冒出火來,目光停留在不遠處正在賣力吆喝的賣瓜翁的方向,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看著幾個稚齡小童捧著紅壤白仔兒的瓜從麵前跑過,饞得嚥了咽口水。這時候睡了不知道多久的鏡靈打著哈欠從時空鏡裡爬到她肩上,睡醒惺忪,“主人,好睏啊。”花玥伸手摸摸它的頭,“你再睡兒吧。”鏡靈道:“道士找到了嗎?”花玥搖頭,看著這熙熙攘攘,柳綠花紅的人間五月天,道:“此處倒是比羽人國國都內乾淨的多,冇什麼妖魔鬼怪。”“此處出了人間就是幽都城,那些臟東西哪裡敢在冥君的地盤放肆。怎麼,許久不捉妖打怪,主人手癢了?”“倒也不是,冇有這些臟東西,於人間來說自然是好事。我就是有些缺錢。”花玥想起百裡溪所說的吃食,心裡麵不免有些意動。早知道剛纔出來的時候就跟他要一些錢,就當先欠著,到時候再還他就是。她想了想,將方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總結道:“你說人類怎麼說話那麼不算話?”鏡靈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綠豆大小的眼睛裡燃氣熊熊八卦之火。它道:“那主人是怎麼贏的?”花玥搖搖頭,“我也不知。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你說他是怪我昨晚咬傷他才這樣的嗎?”她說著說著突然停下來,眉頭緊皺,伸手摸向後背。“怎麼主人?”鏡靈見她神色不太對,圍著她飛了一圈。“我,我背上有些灼痛。似火燒一般。”她從不輕易說疼,鏡靈見她這副模樣,定然有異樣。她環顧四周,見昨晚那棵大柳樹還在那兒,急道:“不如我們去那兒休息會兒。”花玥迅速走到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柳樹旁,正準備設個結界脫去衣裳叫鏡靈檢視,突然聽到有人叫她。花玥猛地抬眸掃了一眼枝繁葉茂,綠意濃濃的枝葉,伸手撫摸著樹乾。不多時那樹乾上有一處綠光正在緩緩流動。有樹靈。靈力還很強大。她收回手,道:“你是誰?”她話音剛落,隻見那抹綠光從樹乾裡走出來,很快地幻化成一個玄衣柳葉紋,身量修長挺拔,長得清秀俊雅的青年男子。他朝她微微彎腰,笑得和風暖煦,“花玥大人,好久不見。”花玥楞了一下,隨即向來麵無表情的一張臉流露出激動,“清風,你怎麼在這兒!”在屋裡躺了約有半個時辰的百裡溪見那隻呆頭鵝還冇有回來,心道:“這個呆頭鵝這次纔在人間待多久,眼裡就隻惦記著吃食,說不定旁人隨便拿塊糕點就哄走了!”他一躍從床上起來,大步走到窗子旁眺望陵河岸。今日陽光明媚,陵河岸的出來遊玩放風箏的人極多。他下意識的在人群裡搜尋,目光一下子鎖定在昨夜那棵足有三人抱粗細的大柳樹下紅衣勝楓,墨發高高束起的少女身上。呆頭鵝!算了,還是去哄一鬨她。他想起昨夜情景,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正準備出去,卻見她旁邊站著一個身姿挺拔,身著玄衣柳葉紋的男子,臉上的笑意瞬間僵在臉上。隻見平日裡他不知要費多少功夫都不能鬨笑的少女,此刻仰頭看著站在麵前的男子,嘴角上揚,開心地不得了。他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那個臉上掛著淺淺笑意的男子,眉心處的蓮紋若隱若現,原本身上的素色織錦白袍逐漸地被墨蓮代替。陵河河岸大柳樹下。“清風,你怎麼會在這裡,無憂大人呢?”花玥乍然看到從前神界時的舊交,一時之間激動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居於九重天以上的神界本來神明就屈指可數,而神女無憂則是其中一個。眼前的清風正是昔日神女身旁的使者,本體是一棵柳樹,與她關係一向不錯,隻是萬年前神界覆滅以後,昊天以神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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