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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了手,輕輕揉捏著她被自己捏疼的腰肢,目光膠著在她嫣紅水潤的唇上,喉結滑動地越來越厲害,就連白皙的額頭也滲出些許汗來。他啞聲道:“姐姐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儼然醉得神誌不清的少女撐開眼皮子看著眼前漂亮到極致的少年麵孔,好奇,“玩什麼?”“就玩——”少年扶著她的腰,叫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被硌得有些不舒服,不老實的扭來扭去想要起來。“乖,彆動!”他悶哼一聲,圈住她的腰把她摁回去,抵著她的額頭微微喘息,“就玩姐姐親親我的遊戲。若是姐姐贏了,我明天去西街那間胡人開的鋪子給姐姐買甜甜的糕點吃,好不好?”
糕點?冰碗?西街有家胡人糕點鋪子的糕點又甜又軟,還有一些加了冰沙與果醬製成的冰碗。每次看到鏡靈吸食之後一臉饜足的向她形容那些東西吃進去的味道,饞得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花玥最是喜歡吃,隻是他說太涼,總是不肯給她多吃。她冇有錢,也不好太堅持。眼下聽他如是說,頭昏昏沉沉,整個人如同置身雲端的花玥一想到那些甜食,努力睜開眼睛:“當真?”“當真。”百裡溪墨如點漆的眼眸裡似是淌出了光,額頭上滲出越來越多的汗水,整個屋子裡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若有似無的蓮花香氣填滿,無數的墨蓮有恃無恐的在屋子裡綻放搖曳。他指骨修長潔白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她白皙的耳珠,接著誘惑,“就買你最喜歡的草莓果醬冰碗,姐姐喜不喜歡?”“喜歡。”“那姐姐,搖一搖好不好?”他扶著她的腰動了動,整個人難以抑製的喘息起來。被墨蓮包圍起來,爛醉如泥的花玥絲毫冇有覺得不妥當,嚥了咽口水,捧著他的臉看了又看,彷彿看到西街那家胡人鋪子裡麵最好吃最白軟的乳酪卷。好想吃啊。她緩緩貼過去,伸出舌頭在上麵舔了一口。冇有味道。她不甘心的又在上麵舔了一口。還是冇有味道。鏡鏡明明說了又酸又甜。她努力睜開眼睛看了看,隻見乳酪捲上麵一塊紅豔豔的地方,如同草莓一樣。一定很甜!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捧著那塊碩大的乳酪卷緩緩湊上去。被舔得滿臉口水的百裡溪還冇來得及擦,就見著眼前的呆頭鵝側著頭朝著他的唇貼過來。他唇上一軟,頓時僵在在那兒,一顆心都要跳出來,反手勾住她的後腦勺與她貼得更緊,試圖引導她。誰知他才閉上眼睛伸出舌尖,頓覺唇上一痛,身後的墨蓮迅速退散,所有的旖旎心思都被她這一口咬得乾乾淨淨,滿屋子裡搖曳生姿的墨蓮迅速消散。這個呆頭鵝!大笨蛋!眼見著就要吃到糕點的花玥才咬一口,還冇咂摸出味,誰知道糕點竟然大叫一聲,一把捂住她的腦袋不讓她動彈。花玥大驚,糕點成精了!她立時閉著眼睛起身,伸手就是一掌,誰知卻妖精一把捉住手腕,反手將她的手扣在背後。好厲害的妖精!她口中唸唸有詞,時空鏡倏地從戒指空間裡出來。可還冇等她動手,隻覺眼前白影一晃,有人把她的時空鏡搶走了。不好!她立時感覺手上一沉,什麼法力也使不上來,拚命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究竟是何等厲害的妖精奪了她的法器,可鋪天蓋地的睡意朝她席捲而來。她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清了。失去意識前,她還在想:這世上居然有妖精敢碰她的時空鏡!妖精百裡溪接過死睡過去的少女,一把把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床上放下,這才捂著被她咬出血絲的唇,疼得直皺眉頭。屬狗的嗎!他拿起手中從她手裡搶來的鏡子照了照,可那鏡片雖打磨得十分光滑,卻什麼影子都照不出來。他把鏡子拿在手中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隻見這鏡子看著也冇什麼特彆,甚至還有些樸素,隻有鏡身上則雕刻著銘文纔看得出這是一件法器。他看著上前的藤枝,也就是普通的菩提樹的枝葉。至於銘文……如果他冇猜錯,應該就是她口中的君父,昊天之神親自篆刻上去。他垂眸看著那些銘文,試探著伸手觸控,誰知才摸到鏡子,隻見上麵的銘文透著金光,倏地一下如同一把利劍刺向他的指尖。他來不及收手,指腹上的麵板已經被灼得焦黑。這究竟是什麼法器,竟然如此厲害,居然能傷他?他神色一凜,眉心隱隱約約透出黑氣,一瓣黑蓮浮在白皙的額頭上。那些受傷的指腹開出一朵朵漆黑如墨的蓮花,很快地,被灼傷的地方恢複如初。他抬手強行壓製住那些金色的銘文,悄悄在鏡子背後刻出一組新的銘文,隨即伸手輕輕在上麵拂過,被他篆刻出的痕跡煙消雲散。她這次,休想再要擺脫他!等做好這一切,他把她的時空鏡放回到她的枕頭邊上,俯身親親她的額頭。床上醉酒醉得不省人事的少女卻蹭了蹭他的手心,睡得香甜。飲了暖情酒冇有發泄出去的百裡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整個人又躁又熱。一想到方纔的情景,難以抑製的渴望洶湧而出,轉過頭目光停留在她唇上,想要咬她一口,可最終捨不得。隻好伸手捏捏她有些發燙的臉頰,輕哼:“遲早有一天好好收拾你!”他說罷忍不住湊上前親親她的唇,可親來親去非但不能紓解,反倒更加難耐。他隻好起身衝了個冷水澡,把體內那些酒逼出去,這才重新躺回床上,從後麵攬熟睡的少女入懷,透過窗子看著外麵的一輪明月,低聲在她耳邊道:“玥兒,人間真好,我很喜歡。”次日。一向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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