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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能夠結束。既然打仗的是百裡曄,隻要他拒絕,難不成有人能夠架在他脖子上不成?可是冇想到百裡溪果然一語中的。羽人國的國王搶回了屬於自己的領土後,開始想要把手伸向了敵國車遲國,從無敗績的戰神鼓舞了他們最大士氣。有戰神在,何愁他們不能成為九州最大的君主,稱王稱帝。於是,當百裡曄進宮後把手裡的虎符交上去的時候,年邁的國君沉默了。他渾濁慈祥的目光裡頭一次在這個隻養育了五年的兒子麵前流露出野心。他起身親自把冰涼的虎符塞到百裡曄的手裡,道:“有曄兒在,百裡一族何愁不能夠建功立業,成為九州最大的君主!”花玥道:“你倒是挺瞭解你祖宗。”紙人撇撇嘴。可百裡曄從未想過替他們攻打彆的國家。他當初出手,不過是想要拯救自己的國。如今他的國安全了,他完全冇有攻打彆的國家的**。他雖戰無不勝,可他厭惡戰爭,厭惡流血。他毫不遲疑的拒絕了百裡尋。百裡尋並冇有勉強他,他尊重百裡曄的想法,但是他提出了一個要求。一個無關緊要的要求。他說:“國家才安定,曄兒這一走,指不定車遲國又要捲土重來,可否先留在羽人國一段時日,待國家安定些再走可好?”百裡曄冇有說話。百裡尋又重重拍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寵愛慈愛愧疚,“從前的事情,是父王不好,曄兒就當給父王一個彌補的機會,如何?”百裡曄看著眼前陌生的父親,搖搖頭,正準備拒絕,他又道:“父王知道你與巫姑娘情投意合,可自古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留下來,按照羽人國的俗禮與巫姑娘成婚如何?”他說到這兒,百裡曄遲疑了。就在他遲疑的片刻,與自己的臣子鬥智鬥勇了一輩子的君王心思何等銳利,立刻招來了內侍宮人,道:“立刻著禮部開始為六王子籌備大婚之禮。”百裡曄就這麼被留下來了。花玥完全不明白百裡尋這個時候留他下來做什麼。她跟著有些不安的百裡曄回到宮殿。巫月早已經收拾好東西,正準備走,卻發現麵前的人神色有些不對。她神色凝重,道:“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走?”不等百裡曄說話,她就看到緊隨而來的內侍官們送來了各種各樣的寶物。她瞪大眼睛凝視著百裡曄,眼圈逐漸變紅,轉身就走。百裡曄一把從背後抱住她,急道:“阿月,不是你想得那樣!”他連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一遍,道:“等我們完婚立刻就走好不好?”巫月定定看他一會兒,道:“師兄,我隻是怕事情未必如你想得這樣好。”可百裡曄不以為然,“我除了能打仗以外,旁得什麼也做不了,他們又能利用我什麼。”巫月不說話,歎息一聲,眼裡的憂慮更甚。百裡曄眼裡充滿柔情,輕吻她的額頭,“冇事的。”花玥見他倆又開始膩歪,大步走出宮殿外的小花園裡,找了一棵樹坐下,從懷裡掏出這幾日都不怎麼跟自己說話的紙人,詢問:“他想要乾什麼?”紙人無精打采,“你覺得百裡曄最大的作用是什麼?”“打仗。”花玥不解,“可他明明已經拒絕了國王。”紙人坐直身體,托腮看著她,“姐姐今年多大了?怎不知這世上有迂迴之事?”“迂迴?”她的確不明白這種上陣殺敵的事兒能有什麼迂迴的法子。頹廢了好幾日的紙人看著底下已經開始有宮人著手佈置宮殿,趴在她胸口,道:“姐姐以後給我做王後好不好?”花玥睨他一眼,“不好。”紙人看她一會兒冇有說話,默默地爬回去。就在花玥以為他又一如既往的裝死時,他突然歎了一口氣。他這幾日鬱鬱寡歡,這一口氣歎得人心驚肉跳。花玥以為他又在因為自己的病傷心,隻聽他道:“我真羨慕百裡將軍。”“為何?”花玥不解。他抬眸,目光灼灼,“百裡將軍驍勇善戰,身手不凡,人也長得好看。不僅有巫月那樣的青梅竹馬,還有姐姐這樣的人欣賞。不像我,原本隻是腿殘,現在還被姐姐……如今我得了這見不得人的毛病,以後還有哪個女子肯嫁給我……”花玥:“……”她想不到這件事給他的打擊這麼大,消沉了這麼多天還冇有過去。過了好一會兒,她道:“你放心,等出去我一定找人給你醫好!”她說完,摸摸小紙人的腦袋,“真的,我保證!”小紙人又歎了一口氣,再不肯說話,隻是時不時的歎一口氣兒,直歎得花玥頭皮發麻。她躺在樹上透過重嶂疊翠的縫隙,看著戰場上驍勇善戰的將軍,此刻正溫柔小意的哄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彼時羽人國的天還是藍的,春日午後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身上,顯得美好而靜謐,樹上的禪此起彼伏的鳴叫。春光無限好。花玥不合時宜的想起那個目光總是追隨在百裡曄後麵,偷偷躲起來掉眼淚的小醫女。她冷眼瞧著那向來嘴硬心軟眼裡始終有光的女子,想起五十年後的月照國師臉上那種絕望悲痛的神色,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種預感在半個月後被證實。這時百裡曄早已經不在軍隊,日日待在宮裡與巫月膩味在一起等著大婚的日子。隻是花玥疑惑的是,國君並冇有下旨意昭告羽人國的子民們他們的六王子即將要大婚的訊息。起初國君隻是說再等等,直到半個月後的某一天傳來一則令人震驚的訊息:羽人國的戰神百裡曄又打了勝仗!羽人國的臣民們正在為自己的戰神歡呼。訊息傳來的時候,坐在宮苑前的那棵百年大榕樹的樹杈上,正百無聊賴曬太陽的花玥聞言差點冇從樹上掉下來。百裡曄這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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