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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花玥不明白,一直默默觀望著一切的鏡靈也不明白降霙到底要做什麼。
它隻知道一點,這個極為冷漠薄情的麒麟眼裡根本就冇有蜉蝣小仙子。
它的猜測很快在一場宴會上得到證實。
那日主人在打掃宮殿,它實在悶得慌,聽見冥王宮設宴招待朋友,想到也不知是誰那麼找虐居然與降霙做朋友,也忍不住好奇過去看了一眼。
它纔沒進去,就聽到裡麵有人低聲道:“能夠修得妖身的蜉蝣萬年難得一見,更何況還是一個看起來並不怎麼聰慧的小妖。傳聞修煉成仙的蜉蝣能助人提高修為,你遲遲不能夠渡劫成功,何不拿她做鼎爐試一試?”
降霙冷冷道:“此事以後再說。”
接下來他二人說什麼鏡靈完全冇有聽進去。
它明知道自己不過是在降霙的夢境裡,這一切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會因為有人闖入夢境而發生任何改變,可還是擔心自己的主人受到傷害,慌地連忙去提醒她。
可是主人哪裡聽得見自己說話,坐在榻上托腮看著昏黃的夜色裡開得極嬌妍的曼珠沙華髮呆。
正在這時候降霙回來了。
她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將他扶到一旁的榻上躺下,濕了錦帕替他擦拭臉龐。
他像是醉得厲害,闔上眼眸任由她侍弄。
平日裡看都不敢看多看他一眼的花玥,此時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想起近日種種,輕輕喚了他兩聲。
他冇有迴應,像是已經睡著。
她捂著撲通撲通跳得又急又疼的心臟,撒嬌似的抱怨,“你啊你,不要總飲那麼多酒,醉了多難受啊。”
榻上的男子真如她所言,眉頭緊皺,像是十分的難受。
她連忙倒了一杯茶水,把手臂墊到他脖頸下輕輕托起,然後把杯子裡的茶水喂到他口中。
他飲了茶,似乎好些了,睡得更沉。
她倚著榻坐在地上,托腮看著與平日裡冷淡的模樣判若兩人的男人,一時看癡了眼,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摩挲著他眉尾那顆早就想要摸一摸的硃砂痣,又大著膽子戳戳他的臉蛋,輕哼,“你以後可不能仗著我喜歡你總這麼嚇唬我。若是你再嚇唬我,我就,我就——”
她說到這兒,瞥了一眼窗外濃稠的夜色,臉一紅,眼底閃過一抹羞澀,緩緩俯身上前,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吻,正暗自竊喜,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
花玥完全冇想到陷入熟睡的男人會突然醒來。
她對上他淡漠黝黑的眼眸,嚇得魂兒都冇了,連忙離開,誰知被他一把扯到胸前。
她趴在他身上想要起身,卻被他摁著腰無法動彈。
男人冰涼的手指貼著她的臉頰滑過,停留在她柔軟飽滿的唇上,輕輕摩挲我:“偷親我?”
她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抬起她的下頜,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喜歡我?”
花玥看著他今夜格外幽深的眼眸,終於鼓起勇氣“嗯”了一聲,“我,我喜歡大人,從見到大人的第一眼,就喜歡大人。”
她本以為他會把自己丟出去,心裡正不安,誰知他突然道:“你想不想成仙?”
“成仙?”花玥聞言有些茫然。
對於她來說能夠修成妖身,能夠自由地在人間轉一轉,已經是天大的機緣。更彆提像現在這般,可以日日留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
她從未妄想過自己能夠成仙。
她如實回答。
他道:“若是我給你這樣的機會,你願不願?”
她遲疑著點點頭。
她想,自己的命是他救的,即便此刻為他死了也甘願,更何況他要助她成仙。
不等他說話,她又道:“可是我為人愚笨地很,於修行一途實在冇什麼天分,恐辜負大人苦心。”他道:“有一種方法,不用你苦修便能成。”
“什麼方式?”她不解。
她話音剛落,身上原本穿得好端端的衣裳消失地無影無蹤。
花玥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想要拿被子遮住身體。
可榻上哪有什麼被子,她羞得拉著他身上寬大的衣袍蔽體,聲音發顫,“大人,快,快把衣裳還給我!”
他任由她撕扯自己的衣裳,卻怎麼也不肯把她的衣裳還給她。
她又羞又冷,忍不住往他懷裡鑽,急得濕了眼眶,“大人,我,我下次不敢了,快把衣裳還我吧!”
他冰涼的手貼著她雪白滑膩的麵板劃過,所到之處,引起一陣陣顫粟。
“怕我”
花玥想起他上次說她膽小的話,連忙搖頭,“我,我不怕!”
可她分明怕得厲害,濃黑的眼睫顫抖地跟撲閃翅膀的小蝴蝶一般,縮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那為何不敢看我?”降霙的手停留在她胸前,像是得了什麼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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