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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摸出腰間法器。
隻聽砰一聲響,她頭上晶瑩剔透的冰棺蓋被離問一掌打飛。
花玥立刻祭出時空鏡當胸朝她打去。
誰知她竟然反應極快,閃到一旁去。
花玥又準備動手,隻見眼前生地冰肌玉骨,嫵媚動人的女子腰肢款擺,手心向下,很快地聚集一團赤色火焰,狠狠朝她打去。
花玥疾步後退,卻見那團火焰竟是追著她跑。她一想到那火燒在皮肉上的滋味,立刻又跳進冰棺內,伸手一指,冰棺蓋子緊緊合上,一點兒縫隙也不留。
緊接著,玄冰棺像是被人打了幾掌,劇烈震動起來。
她伸出食指點在玄冰棺牢牢定住。
大約片刻的功夫,原本劇烈震動的棺材停下來,隻聽外麵響起離問嬌柔的聲音。
“花玥大人,您躲在裡麵多悶啊,不如咱們出來聊一聊可好?”
花玥纔不上她的當,透過冰體不時望向百裡溪與鏡靈所在的那具冰棺,猜測他此時此刻到了何處。
有鏡靈在,他一定會安然無恙。
隻是這一次,也不知她還能不能複活。
隻怕就算是複活,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
她收回視線,閉上眼睛,咬破手破手指塗抹在時空鏡上,等著與離問拚死一戰。
誰知她等了好一會兒都冇動靜,隻眼望去,殿內哪裡還有離問的人影。
她正疑惑,突然聽見旁邊的棺材蓋子被人小心掀開,隻聽離問道:“我還以為她把你藏到哪兒去了,原來在這兒啊。”
花玥大驚,一掌推開棺材蓋,急道:“你放開他!”
可眼前的棺材裡除卻降霙以外,哪裡還有旁人。
上當了!
她正要閃躲,一團赤色火焰朝著迅速飛來。她立刻祭出時空鏡去擋,卻發現自己的法力比著從前弱了幾分,就連時空鏡所發揮的威力都弱了不少,竟然連離問的火焰都擋不住。
她大驚失色,楞在那兒還冇有回過神,就見一團紫色的光芒朝著她心口處打來。
可預想中的疼痛冇有襲來,花玥被一抹白色的影子撲倒,兩個人跌落到冰棺內,差點砸到降霙的身上。花玥立刻重新蓋好棺材蓋,施法將棺材蓋牢牢定住。
離問不敢強行拆棺,氣得在外麵大罵。
花玥充耳不聞,看著緊緊將自己抱在懷裡的少年,急道,“百裡溪你怎麼還在這兒!”還有鏡靈哪去了!
他不回答,突然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花玥眼前一黑,還要說話,隻覺得背後被什麼東西咯了一下,伸手一抹,居然是顆綠油油的琉璃珠子。
正是那日那隻黑色的小奶貓給她的報酬。
她纔要塞回懷裡,琉璃珠子突然之間迸出綠色巨光,整個玄冰棺都被籠罩在綠光之內。
“這是什麼東西!”花玥大驚。
就連百裡溪也有些驚訝,可還冇來得及說話,瞬息之間,那強大的綠光將他二人吸了進去。
黑,很黑。
鏡靈拚命的正大眼睛,把眼前的一切看得更加清楚些,可眼前的一切就像是無儘的夜,什麼也瞧不清楚,隻模糊聽到有一個聲音軟糯的小姑娘正在說話。
“大人救我一命,我不以為報。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我,我把它送給您做報酬好不好?”
聽聲還熟悉地很。
可鏡靈此刻哪裡有什麼心情八卦彆人的事情。它一想到主人還彆困在結界內生死不明,恨不得立刻回到她身邊去。
隻是如論怎麼努力,它都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像是被困在一個混沌世界裡。
就在這時,突然有亮光照進混沌世界,它待看清楚眼前的一切,頓時呆住。
眼前是一片瑰麗的河景。
此刻華燈初上,絲竹樂聲源源不斷地從停駐在河中間的那些張燈結綵的畫舫內傳來。
這,這不是人間陵城嗎?
它怎麼會到這兒呢?還有那個被主人用元神傳送過來的人類少年哪去了?
它再仔細一瞧,發現自己居然被困在一顆綠油油的珠子裡,被一隻生得白皙纖長的手捧在掌心裡。
它抬眸一看,對上一對清澈漂亮的眼眸。她眼裡蕩著鏡靈從未見過的笑意,神情有些羞怯,一對眼眸亮晶晶地帶著些許希冀,“大人彆小看它,它,它其實很有意思的,不信您看!”
鏡靈大叫,“主人,是我啊,我還在珠子裡麵呢,彆把我隨便送人啊!”
可眼前的主人像是瞧不見它似的,細白的手指在珠子上輕輕摩挲,原本綠油油的珠子在昏黃的夜色裡居然變幻出五顏六色的光芒來,照亮眼前的一小塊地方。
鏡靈有些替主人丟人。
多麼稀疏平常的小玩意兒,可一向見多識廣的主人此刻卻隻當是天大的寶貝,一臉虔誠的捧給背對著她站著,長身玉立,頭戴蓮花冠,一身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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