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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發的百裡溪側過臉親親她的臉頰,啞聲道:“乖,鬆開。”她不肯,隻眼瞧他,“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除了這種事情。我,我不行!”兩人一時僵持不下,他被她卡在那兒動彈不得,難受得緊,又見她麵色蒼白,眼神濕漉漉,嘴唇都被咬出一道血痕,忍了又忍,隻好先按捺下來,捉著她的手覆在上麵,喘息,“那姐姐這樣幫我好不好?”花玥幫了他足有半個時辰。末了他抵在她頸窩氣喘籲籲,還在她脖頸咬了好幾口才肯鬆開她。
花玥隻覺得兩人之間變得詭異極了,而且他那個人壞的很,居然……總之,她以後都不會答應他做這種事!待他喘勻了氣兒,從後麵死乞白賴地把她抱在懷裡,親親她的耳朵,嗤笑,“你這次怎麼不笑我尿床了?”她轉過臉一聲不吭。百裡溪見她的手一直去有意無意地遮身下那塊地方,拚命地把他往外麵擠,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貼著她的耳朵與她耳語幾句。他話音剛落,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巴,一臉慌張,“你彆胡說八道!我纔沒有!”他也不與她爭辯,看著她白皙的小臉紅撲撲地,眼神裡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慌,裡麵似帶了一抹罕見的羞澀。他想到方纔抵在那處的滋味,心思又蠢蠢欲動,拉著她的手放在身下,喉結滾動,“我們,再試一下好不好?”花玥見他眼神不對,頓時蹭地一把推開他,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義正言辭地拒絕,“不行!”誰知眼前的人現在心眼實在壞得很,她都拒絕他了,他的手還往被窩裡鑽。花玥氣急,裹著被子往床下滾,正要嗬斥他,隻聽隻聽外麵傳來像是天崩地裂的爆破之聲。有人在打架。她頓時來了精神,裹著被子就要往外跑,誰知被他一把抱住,扛起來丟到床上去。花玥大驚,“你又要做什麼?”他瞪她一眼,又隔著被子恨恨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掌,“姐姐難道冇瞧見自己冇有穿衣裳嗎?”她低頭看了一眼,果然是這樣,正打算穿,又見他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道:“你轉過去。”他斜睨她一眼,“姐姐從前不是從來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她心道從前是從前,從前也不知他心眼這麼壞。她瞥了一眼地上丟得亂七八糟的衣裳,意念一動,原本有些臟亂的衣裳立刻變得整潔乾淨,好端端放在床頭。他一把搶過,“我替姐姐穿。”花玥聽著聽著外麵的聲響,心急得不得了,拗不過他,隻好叫他幫忙穿。可他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動作慢還不老實,平常不過彈指間的事情,足足被他折騰了半刻鐘。等穿完衣裳,花玥發現他臉紅地厲害,正要說話,隻見外麵又傳來一聲巨響,似發生地震一般,整個宮殿都隨之一震。花玥立刻跑出去看,就見著冥王宮上方漆黑的夜空電閃雷鳴,亮如白晝。她定睛一看,隻見一頭足有一間屋子大小,渾身噴火的的麒麟與一條三丈多長的蛟打得難捨難分。那條蛟龍像是怒極到了極點,仰天怒吼,掀起狂風暴雨,湛藍的雷火不斷到的朝著宮殿劈。整個冥王宮搖搖欲墜,像是要隨時崩塌一般。花草樹木被摧殘的東倒西歪,開得極其豔麗的曼珠沙華被肆虐的迅速凋零。鬼差們一臉驚慌,隻遠遠觀望,誰也不敢上前。花玥皺眉:“居然有人在冥王宮動手,也不知與離問打架的那頭蛟龍是誰?”緊隨而來的百裡溪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幸災樂禍:“誰知道呢,指不定是來尋仇了。”花玥一聽,纔要上前,被他一把拉住。“姐姐要做什麼?”花玥道:“我在這兒做客,她待我不薄,如今有人尋她的仇,無論如何都要幫一幫!”百裡溪還要說話,隻見半空中的火紅麒麟已經化作人形,懸空而立,橫眉豎眼看著眼前的蛟,怒道:“你發什麼神經!我怎麼知道他是小狐狸變的!再說不就是跟他睡了一覺,你至於嗎!”花玥大驚,“那小狐狸先是變成你的模樣來騙我,冇想到還去騙了離問!””她又見離問髮絲淩亂,衣衫不整,露出半個雪白的胸脯子,雪肌上斑駁的痕跡,愣了一下,忙低頭在自己身上看了一眼,趕緊把領口收得緊緊的。一旁的百裡溪見她如此,眼裡閃過一抹笑意。而這時蛟龍這時也化作人形。正是她身邊那個總是形影不離的護法薑勉。平常不苟言笑,看不住喜怒的冷峻男人咬牙道:“離問,你好得很!他說完轉身就走。離問急道:“薑勉你若是今日走了,以後就彆再來幽都城!”薑勉停住腳步。她麵上一喜,上前捉住他的胳膊,“阿勉,我真不知——”她話音未落,他從身上扯下一個物件狠狠擲在她懷裡,眼睛泛紅,聲音嘶啞:“從此以後,我與你恩斷義絕!”他說完,化作原形衝入夜空,很快地消失在冥王宮。離問陰沉著一張臉站在那兒看了足有一刻鐘,狠狠地將手中的物件丟在地上,怒道:“走就走,以後就算是回來給我當條狗我都不要!”花玥這才瞧清楚,那是一塊玉佩。她一時忘記眼前的女子欺騙她的事情,見她眼睛紅得厲害,上前道:“你冇事吧?”離問似才瞧見花玥與百裡溪二人,一向帶著笑意的含情眼眸裡瞬間泛出淚光來。花玥覺得她一開口就要哭出來。可是她轉過頭去,隻一瞬,再轉過臉來,眼裡的淚光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她擠出一抹笑意,道:“叫大人看笑話了,都是一些小事。我不過是寵幸了一個男寵,是他自己太過小心眼。等他過幾天知道錯了,自然自己就飛回來了。”花玥也不懂這事算大還是小,順著她的話道:“原來竟是為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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