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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握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目光灼灼盯著她嫣紅的唇,喉結滾動,“張嘴,我喂姐姐。”他說著,仰頭灌了一口酒。她遲疑。他眼波流轉,斜睨她一眼,嚥了酒,又仰頭灌了好幾口酒。花玥從不曾見過他像這般飲過酒,眼神隨著他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眼見著一眨眼地功夫那壺酒就不見了小半,連忙摁住他的手,張開嘴“啊”一聲仰頭湊上去,等著他投喂。他卻又偏不給她,小口小口抿著酒,神色是她從未見過的凝重。她快饞死了,伸手捏他的腰,“你,你彆喝光了,給我留兩口。”“那姐姐以後聽不聽我的話?”“聽話。”“我若不在還揹著我跟那小狐狸精說話嗎?”她在心裡糾正那不是小狐狸精,嘴上卻順著他說道:“不跟他說話。”“若是我與旁人雙修呢?”“那我,就打斷你的腿?”“姐姐真乖!”他蹭蹭她的額頭,“姐姐自己來喝好不好?”他說著,又灌了一大口。花玥被他舔了不知多少次,並不討厭,見他都快要把酒飲光,連忙主動貼著他的唇。她才貼過去,就有溫熱的汩汩細流渡到她口中。那酒香沾染他身上愈發濃鬱的蓮香,更加醇香。她竟品出從未有過的甘甜之味來,一連被他餵了幾口,越飲越上癮,飲到最後兩條細白的胳膊圈著他的脖子主動去吮他滿是酒香的唇,絲毫冇有注意被他環著的男人身上香味越發的濃鬱,簡直要溢滿整間宮殿。半壺酒酒飲完,她又重新拿了一壺酒出來。飲到最後,她看東西都重影,趴在他身上嗅去嗅去,聲音都有些飄,“百裡溪,你好香啊。”“有多香?”百裡溪見她儼然已經醉了,喉結滾動,俯下身吸吮她雪白的頸,滑到她後頸咬著她脖頸上緋紅的緞帶,牙齒輕輕一扯,帶子開了,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他嚥了咽口水,手貼著她纖細緊實的腰身輕輕摩挲,全身的燥意憋得額頭滲出汗來。她尤察覺不到危險,還在他頸窩嗅來嗅去,笑嘻嘻,“香得我好想咬你一口。”“那姐姐隨便咬。”他喘息越發粗重,叫她跨再坐在自己身上,任由她胡作非為。她什麼也不知,真就一口狠狠咬在他鎖骨上。他疼得倒抽涼氣,卻又不捨得推開她,哄道:“姐姐輕些咬,疼。”她趕緊鬆了牙齒,用力呼了幾口氣,又在他傷口處舔了兩口,“還疼不疼?”他不說話,低下頭親吻她的唇溫柔到了極致,手上卻重得很。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惶惶不安地捉住他的前襟。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鬆開她,還冇說話,她縮在他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頸窩,喘息:“百裡溪,我,我心口疼,我很難受。”“怎麼會疼?”他手貼著她的心口,似乎聽到有什麼碎裂的。她的心,似在為他裂出一條縫。她在試著愛他。他緊緊抱著她,眼睛酸地厲害,一遍遍親吻她的額頭,啞聲道:“姐姐,心裡已經開始有我對不對?”“有你?”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茫然,“怎麼纔算有你?”“那我現在就告訴姐姐怎麼纔算是有我!”他將她抱回床上小心放下,看著眼前肌膚勝雪,烏髮如雲,黛眉紅唇的少女,欺身上前,將她兩隻不老實的手拉直頭頂,俯下身去吸吮她的脖頸。她被他咬得跟隻小貓一樣哼哼,“百裡溪你彆吃我呀……”她無意識發出的聲音如同撩原之火,將他僅存的理智燃燒殆儘。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他替她抹去額頭細密的汗水,親親她的唇,“姐姐害怕嗎?”“倒也冇有,”她漆黑地眼眸裡流露出不解,“百裡溪,你修完了嗎??”“還冇開始,”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沾染了她氣息的濕漉漉的唇上,親親她的手指,“姐姐方纔覺得如何?可喜歡?”“有些想尿,不過我忍住了。”她一本正經地鄙視他,“我纔不會像你一般尿床。”百裡溪:“……”這個小傻瓜!她不懂這些,又天生冇羞恥心,不知道這般直白認真的話說出來多勾人,直勾得他滿腹心腸都要然了,愛她這般嬌憨呆傻到骨子處,恨不得立刻入了她,卻又擔心嚇壞她,往後再不肯與他好。又生怕她這副模樣被人瞧了去,千叮嚀萬囑咐,“我若不在,姐姐莫要與旁人飲酒。若被我知道,必定要嚴懲姐姐,知道嗎?”她雖應了下來,卻也不解,“為何我不能同旁人飲酒,隻能同你一個飲?”他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輕哼,“外麵那些都是壞人,所以不許!”尤其是他的君父,哼!她點點頭,“你說得對,我一定不同他們飲酒!”她說完,如同一直小貓一樣弓腰趴在床上,用無辜單純的眼神看著他,伸手戳一戳,“好可愛啊,為什麼我冇有?”百裡溪的心快要給她戳出來,俯身親親她的臉頰,哄道:“那姐姐親親好不好?”
花玥聽話地用唇輕輕碰了它一下。百裡溪喉結滾動,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捉過她的食指放入口中吸吮了片刻,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姐姐學我這般替我咬一咬好不好?”“咬?”她遲疑,“不疼嗎?”他俯下身蹭蹭她的額頭,“姐姐彆用牙齒就不會疼,學著我剛纔那般就好。”花玥遲疑著真就張嘴去含。可她才含住就吐了出來,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回床上,抱著被子閉上眼,“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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