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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贏那大妖,接下來會怎樣?”阿芷道:“會有新的挑戰者上場。”這時賽場上已經響起比賽開始的鑼聲。花玥斂了一些鬼氣罩在身上正要上場,手腕被一隻冰涼的手捉住。是百裡溪。他伸手替她戴好鬥篷上的帽子,將她的臉遮擋得嚴嚴實實,低下頭蹭蹭她的額頭,“姐姐萬事小心,記住,打不贏就算了,鐲子也不是非要不可。在我心裡,冇什麼比姐姐的安慰更重要。”花玥感動正想叫他放心,又聽他突然在她耳邊低聲道:“大不了姐姐輸了比賽回去陪我雙修,我便不生姐姐的氣。”花玥:“……”她掙開他的手,牙齒磨得咯吱作響,“你死了這條心,我一定會贏的!”她說完,轉身便躍到台上。賭坊的裁判見選手到場,吹響掛在脖子上的海螺,高聲道:“接下來,是低階鬼修對千年蜘蛛精。現在開始買票,買定離手!”裁判話音剛落,場上的賭徒們目光緊盯著場上披著一件緋紅鬥篷,身姿纖細卻挺拔,隻露出一對淺褐色如同琉璃一般清澈明亮眼眸的鬼修,瞬時炸開了鍋“新來的吧,怎麼冇見過?”“瞧她平平無奇,恐怕堅持不了幾個回合吧?”“這是賭坊給我們送錢來了?我全壓那隻蜘蛛精!”“我也是!”“賠率多少,現在流行反買!”“……”花玥聽著場上的議論聲,也不太懂這裡到底是什麼賠率,隻知道自己打贏便有一千靈石,也就不以為意。她看著眼前身材魁梧,一臉紫黑的蜘蛛精,自報家門後,“低階鬼修阿芷。”眼前的蜘蛛精一冇錢就會來賭坊打擂台,乃是個常客。他比賽一向贏多輸少,眼下又剛剛打贏一場,被吹捧得有些飄飄然,又見居然來了個低階鬼修,便冇有把她放在眼裡,聞言,趾高氣昂地睨她一眼,“反正都是輸,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場下,所有人都緊張地捏著自己手中的票據,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賽場。就連阿芷也悄悄從懷裡摸出薄薄的幾張票據,一臉緊張的盯著場上準備開戰的二人,突然聽到有人問道:“現在賠率是多少?”“什麼?”阿芷下意識的轉頭,隻見旁邊玄衣鬥篷的男子正盯著賽場,再次開口,“賠率。”“一賠五十。”“你買的誰?”他好心情地問道。阿芷悄悄把票據塞人懷裡,心虛:“自然是買大人贏。”他不知從哪兒摸出幾張銀票遞給她,遞給她,“去幫我買一萬注。”“買誰?”阿芷下意識問。他斜睨她一眼冇有說話。阿芷立刻懂了。她轉身正要走,垂眸看了一眼手中厚厚一遝銀票,這才反應過來,驚訝,“你既然有錢,為何還要看她比賽?”他道:“你若是敢跟她多說一個字,我便叫你連鬼都做不成!”阿芷心道:“兩人就連罵人的話都如出一轍。”不等她說話,他回眸看她一眼:“我一向說話算話。”阿芷再次對上他深淵一般的眼,頓時感到劈天蓋地的壓迫感,本能顫粟,“是,是,大人。”他這才滿意的看向擂台,目光始終黏在擂台之上麵無表情,出手又快又狠,紅衣勝楓的少女身上,托腮道:“她打架的樣子真好看。”阿芷:“……”她才轉身,又聽見他在那兒自言自語:“若是打輸就更好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自己活一輩子說不定也賺不到的錢,低頭咒罵:“瘋子!”
擂台上。花玥見眼前的蜘蛛妖十分的囂張,以為他修為十分厲害,誰知才一出手,就覺得自己好像是一擊重拳垂在小雞仔身上,頓時生出一種勝之不武的感覺來。而本就冇有將她放在眼裡的蜘蛛妖,等到與她交手才知道,眼前的紅衣少女哪裡是個低階鬼修,確切的來說,根本就不是鬼修!他再也不敢小覷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戰。可即便如此,不過兩三個回合,他被她的節節敗退,原本極發黑的臉皮透出紫氣來,神色一凜道:“你到底是誰?”花玥心道打架就打架,為何總要問彆人是誰,問了之後是要尋仇嗎?她生怕事後這蜘蛛妖找那個修為稀疏的女鬼修尋仇,又覺得自己著實有些欺負人,不對,是欺負妖,遲疑:“我叫花玥。你要不,隨便打?”場下的人瞧著擂台上的兩人居然聊上了,各個伸長脖子好奇地向下張望。也不知兩人說了什麼,那原本就臉黑的蜘蛛精氣得臉漲得發紫,須臾之間,顯出原型來,碩大腦袋上的五六隻銅鈴一樣的眼睛惡狠狠看著那紅衣女鬼修。他本體是一隻白額高腳蛛,形體較一般蜘蛛要大,幾乎占據了整個擂台。那一身緋色鬥篷,隻露出一對眼眸的鬼修也就比他的腿高一點點,彆說對打,恐怕還未出手,就要被那隻蜘蛛踩死了。賭場內大多數的人都是買蜘蛛精贏,見到如此境況,各個興奮的“嗷嗷”叫,都覺得自己要發大財。而那些指望反買發財把希望壓在紅衣女鬼修身上的妖鬼們各個如喪考妣,甚至有些已經開始拿著手中的票據擦鼻涕。一直盯著擂台的阿芷偷偷地從懷裡摸出那個買了六號蜘蛛精的票據,不厚道的露出一絲喜色。她忍不住看向旁邊買了一萬靈石賭那紅衣少女贏,心裡卻又希望她輸的玄衣鬥篷男子,隻見他死死盯著台上,周身冷意森然。她隻覺得他身上氣息著實駭人,連忙悄悄往旁邊挪了兩步。這時擂台上那隻化作原型的蜘蛛精張著大嘴,流著腥臭的涎液,張牙舞爪的一腳一個坑的迅速朝那個緋色鬥篷的女鬼修撲去。眼見著她退無可退,就要成為露出一排鋸齒的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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