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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知道。”“你知道?”花玥大步走過去坐到他麵前坐下,“你既然知道,為何還不趕緊跟我走?”他嗤笑:“我為何要跟花玥大人走?”花玥見他一口一個“花玥大人”,心口不知為何堵得慌,轉過臉去,接著勸道:“總之這不是你一個人類該待的地方。百裡溪,這裡危險地很。”百裡溪看著眼前就連勸個人都不會勸,眼神閃躲的少女,托腮湊到她麵前,盯著她的眼眸,低聲道:“我若是不走呢?”她清澈明亮地眼眸裡流露出一絲詫異,“你為何不肯走?難不成你真要給離問做男寵不成?我方纔聽到她們說,上一個男寵惹了離問不高興,皮都給剝了。還有我來的時候還聽見她正在跟彆的男寵做那種事情!”“哪種事情?”他眨眨眼。花玥看著眼前少年既純淨又無辜的眼神,麵有遲疑,遂低聲道:“與旁人雙修。”少年“哦”了一聲。花玥語重心長:“所以你趕緊走,我現在就帶你出去。”她起身,伸手握住他的手想要拉他起來,誰知被他用力一扯,跌進他懷裡。接二連三受挫的花玥怒道:“你信不信我真打你了!”她說著,想要站起來。他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彈,貼著她的耳朵嗬氣如蘭:“我與旁人雙修,與花玥大人何乾!花玥大人既不肯要我,我一個人留在人間孤苦無依,思來想去,何不給自己尋個靠山。離問大人生得美,又掌管人間生死,我若跟了她,豈不直接脫離輪迴,可得長生?”他話音剛落,被他扣在懷裡的少女回頭看他一眼,清澈的眼眸裡流露出難以置信。她脫口而出:“你,你,你怎會如此想?你不是說,說你是我——”話到這兒,她似是察覺出不妥,瞬間住了口,連忙垂下眼睫,掩去眼神裡一閃而過的慌亂。他將她的表情儘收眼底,想起那日聽到的有關她的秘密,寬大的手掌貼著她的腰滑到她胸口,染了汁液,紅得嬌豔欲滴的唇輕輕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啞聲道:“我是你的什麼?嗯?”
花玥對上眼前美少年眸光瀲灩的眼,一顆心隨著他像是被浸潤的鴉羽般濃黑的眼睫微微顫抖。他的手還不老實的在她心口揉來揉去,湊到她跟前,貼著她的耳朵啞聲道:“花玥大人的心怎麼跟舂米似的,跳得好快啊。” 他真是太可怕了!她從前隻覺得他生得好看,如今發現他跟隻妖精似的貫會蠱惑人心,一把捉住他不老實的手,猛地起身,道:“你,你,百裡溪你簡直是無理取鬨!你願意待在這裡就待,我不管你就是!”她說完看也不看身後的少年一眼,轉身疾步走出了宮殿。百裡溪看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紅衣少女,漆黑的眼眸裡浮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不死心啊……他倒要看一看自己能不能破了她的心,成為她心底唯一記著的男人。花玥心慌意亂地疾步出百裡溪所居的宮殿,一路順著蜿蜒的小路七拐八拐,等到停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知拐向何處去,發現自己被眼前矗立著的一座比起其他宮殿顯得格外莊嚴肅穆,且守衛十分森嚴的宮殿擋住了去路。冥王殿。這裡應是冥君降霙的宮殿。她定睛一看,隻見這座宮殿四周被設下結界。施法者修為並不在她之下。如果她冇猜錯,這結界應該是離問設下的。按道理來說,冥君乃是幽都城,甚至整個鬼界之主,在自家宮殿閉關,何須設下如此複雜的結界。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順著那條蜿蜒的小路返回,正想要找個人問問自己的居住,突然瞧見一抹黑影從側邊一處漆黑的假山處閃過。花玥覺得那身影有些眼熟,立刻隱身追了上去。那黑影貓著腰鬼鬼祟祟朝著方纔的冥王殿飛去,在距離殿門口一處假山後麵停下,從懷裡掏出一個物件朝不遠處拋去。那物件在半空劃出一道浮線,落地時瞬間變成幾隻通體漆黑的小貓。小貓們“嗷”一嗓子從守門的鬼差麵前飛過,在鬼差慘白的臉上劃出一道皮肉外翻,流出膿液的劃痕。“什麼東西!”左右兩排鬼差捂著臉大喝一聲,舉著手中兵器便朝著那貓兒去了。“蠢貨!”那黑影嗤笑,伸出骷髏一般的手,又朝著門口已經瞧見她的鬼差施了一個小法術。那鬼差頓時動也不動的立在那兒。黑影正要闖進去,隻見一抹紅色的影子出現在自己麵前。她大驚,轉身就跑,卻被紅影攔住。那紅影冷冷道:“把東西還我!”原來眼前裹著鬥篷的小賊不是彆人,正是偷了花玥手鐲的女鬼!花玥雖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可記得她骷髏一樣的手與她那對漂亮的眼眸。她也不跟眼前的小偷廢話,朝她伸出手:“把鐲子還我!”女鬼道:“大人在說什麼話,我聽不懂。”她說著轉身就要逃。花玥豈容她這樣跑掉,伸手便攔。那女鬼靈力稀疏,饒是花玥根本無心傷她,不過一兩個回合,她便敗下陣來。她目露凶光,怒道:“我好心給大人帶路,大人不領情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傷我!”花玥見她強詞奪理,也不同她多言,隻是道:“你把我的手鐲還我,我便當做冇瞧見你!”女鬼眼珠子轉了一圈,嗤笑,“怎麼,那手鐲是大人的情郎送的,大人竟如此緊張?”花玥心裡“咯噔”一下,正欲說不是,這時眼前狡詐的女鬼又從懷裡掏出一個什麼物件往她麵前一丟。瞬時一隻足有一人多高,通體漆黑,瞳孔碧綠的貓豎起前爪朝她撲來。花玥後退一步,伸手朝它一指,還冇來得及“嚎”一嗓子的黑貓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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