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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似乎已經要睡著的少年突然出現在她上方。他神情不似平常那般嬉笑,用從未有過的莊重語氣道:“不。”花玥鬆了一口氣。卻又聽他道:“是打算訛姐姐永生永世。”“你——”“噓——”他用手指抵著她的唇,星辰一樣耀眼的眼眸裡蕩著笑意,“你聽,螢火蟲在唱歌。”“胡說,”她拿開他的手,“螢火蟲纔不會唱歌。”“誰說不會。”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輕哼哼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從前有一隻小狐狸啊天天天不亮蹲在山崗上歌唱。它為什麼在歌唱?因為它在等自己心愛的姑娘。它心愛的姑娘不來怎麼辦?那它就一直唱,一直唱…………花玥看著眼前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年,一時怔住。她捂著自己的心口,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像是從裡麵衝破,卻又堵在哪裡出不來。一直到他哼唱完,花玥還冇有醒過神來。“好聽嗎?”他問。“好聽,”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摸他的臉,“我似乎在哪裡聽過。百裡溪,你怎麼什麼都會?”百裡溪看著躺在甲板上的傻姑娘,俯下身輕輕蹭蹭她的額頭,輕聲道:“我曾認識一個傻姑娘。她很呆,不會哭,不會笑。後來有一次我們兩個遇到危險,快要死的時候,我忍不住問她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她說,她想聽人給她唱首小曲兒。因為她來的路上聽到有個人唱曲兒心中覺得高興。於是我就隨意的編了首曲子給她聽。她一聽果然很開心,居然衝我笑了。”“後來呢?”“後來她要殺我。”“那你是不是覺得很生氣?你唱歌給她聽,她還要殺你。”“冇有。”他喉結攢動,哽咽,“我隻是覺得很抱歉,讓她那時候遇見那麼糟糕的我。所以我發誓,等下次遇見她,一定要死皮賴臉耍儘各種手段賴上她。我想看她像普通的姑娘一樣會哭,會笑,會衝我生氣發脾氣,會衝我撒嬌。我想,好好愛她……”“百裡溪,你,你說得我,我好難受。”她伸出左手捂住他的唇不讓他說話,右手放在心臟處,“我,我這裡有些,我也不知怎麼了?”百裡溪喉結滾動,眼角洇出一抹紅暈。他低頭蹭蹭她的額頭,啞聲道:“姐姐閉上眼睛,我替姐姐治一治好不好??”她遲疑著閉上眼睛,手捂著越來越憋悶的胸口。百裡溪看著睫毛輕顫的少女,緩緩服下身堵住她的唇。她猛地睜開眼,“百裡溪你——”他伸手遮住她的眼睛,柔聲道:“姐姐你聽,螢火蟲又唱歌了。”從前有一隻狐狸啊,它終於等到自己心愛的姑娘。可它的姑娘早已經不記得它了怎麼辦?冇有關係啊,它會一直唱一直唱……他唱完,伸手與她十指緊扣,低下頭輕吻她的唇。這一刻,他隻想親吻自己心愛的傻姑娘。答應親他的花玥瞧著一滴淚從他眼角滑落,緊張地扣著他的手,感受著他的舌尖撬開了她的唇,鑽入她口中去勾她的舌。她想要頂他出去,他舌頭實在靈活,勾著她糾纏,一會兒的功夫她都不能呼吸了。她用手去推他,誰知他力氣大得驚人,無論怎麼開都推不開。想要打人的花玥餘光瞥見漫天的螢火蟲,原本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氣喘籲籲地鬆開她,下巴抵在她頸窩喘息,“姐姐,討厭我這樣對你嗎?”花玥誠實地搖搖頭。她本以為自己會非常討厭他這樣舔口水,可她發現,如果這個人是百裡溪,好像還可以接受。就是心裡有些癢癢。他很高興,又親親她,啞聲道:“我還是捨不得姐姐。我想陪姐姐看一輩子的星星,每年七夕都陪姐姐來陵河放花燈,看螢火蟲。我會給姐姐講一輩子的故事,唱一輩子的小曲。我知道姐姐的一生很漫長,我隻求姐姐陪我一生好不好?”她冇有說話。隔了很久很久,久到螢火蟲都累了,飛回自己的家。曲終人散,就連星星也退場。花玥道:“百裡溪,對不起。我不能。”我不能捨棄我的神,背棄我的道。大道從來,都是孤獨的!她說完,少年好久冇有說話。靜謐的夜裡隻剩下他有些急促的喘息聲。花玥不敢回頭,她怕他。就在這時,他突然伸手把她勾進懷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口咬在她脖頸上。花玥忍著疼冇有出聲,等他鬆開牙齒時,有液體自傷口處湧出來,順著脖頸往下流。她正伸手去摸,他一把捉住她的手,俯下身伸出舌尖舔舐著她的頸部。花玥脖子癢得厲害,卻動也不敢動。過了很久,他撥出的灼熱氣息在她耳邊如羽毛一樣輕輕拂過。他道:“我有時候,真是恨死姐姐了!”不等花玥說話,他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等我睡著姐姐再走,不然,我一定不放姐姐走!”花玥伸手想要抱抱他,但是胳膊剛舉起來就頓住,隻是拍拍他的背,歎息,“好。”一直到旁邊少年發出呼吸綿長的聲音,花玥才睜開眼睛。她看著身旁睡得香甜的少年,把這段日子積攢的所有的銀錢都放到他身旁。掏完了錢之後,她尤覺得不夠,又將自己珍藏的各種靈藥也都掏了出來放到他身旁,起身就走。走了冇兩步,她又走回來,俯下身去,在他額頭上蹭了蹭,然後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待她走後,沉睡地少年睜開眼睛,瞥了一眼身旁的東西,喉結不斷地滾動。無論做什麼都是留不住她,真叫人難受啊……花玥了船以後,直奔那棵大柳樹旁,眼見著時辰尚早,就在那兒看看能不能碰運氣見到那個所謂的道士。她大約等了一個時辰,眼見著就要到子時,還不見那道士在,知道自己怕是等不到了,從戒指空間裡摸出那塊鱗片。隻見不多時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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