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曝光。------------------------------------------,看著遠處救援隊忙碌的身影,突然覺不遠處,一棟原本半坍塌的居民樓徹底垮塌,揚起漫天塵土。李恒心中一緊,剛想上前檢視,卻瞥見一道身影正舉著攝像機,在廢墟邊緣拍攝。,臉上沾著灰塵,眼神卻透著一股敏銳。她正是丫市電視台的女記者王心蘭,正在現場做直播報道。,突然,她的手微微一頓,鏡頭掃過李恒的方向。,李恒正站在瓦礫中,手裡的聚魂瓶瓶口微微敞開,一縷淡淡的白色霧氣正從瓶口飄出,被他收入瓶中。。,見多了災難現場的慘狀,卻從未見過這樣詭異的畫麵。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在滿是瓦礫的廢墟裡,對著空氣“收東西”?,仔細看去,那縷霧氣清晰可見,而李恒的手中,除了那個不起眼的小瓶子,什麼都冇有。,彈幕上滾動著無數關心災情的留言。王心蘭的心跳得飛快,她知道,這個畫麵絕對不能播出去。一旦播出,不僅會引發恐慌,還可能涉及到不可言說的秘密。,迅速切換了鏡頭,將畫麵轉向了遠處的救援現場,嘴裡念著早已準備好的報道詞,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王心蘭回到臨時搭建的媒體中心,同事們都在忙碌著,冇人注意到她的異樣。她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啟抖音,用自己的私人小號,將剛剛拍攝到的那段幾秒鐘的視訊,悄悄發了出去。,冇有配樂,隻有短短幾秒的畫麵,和一行模糊的水印。她想,這麼詭異的畫麵,大概率會被係統判定為異常內容,很快就會被下架,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她才鬆了一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她不知道,自己這個無心之舉,即將把一個普通的引魂使,捲入一場足以顛覆現世的紛爭之中。,丫市震區的臨時救援指揮中心外,一輛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地停下。,一個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的女人走了下來。她身材高挑,氣質冷豔,眉眼間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淩厲,正是苗氏集團的總裁苗煜。,就收到了心腹發來的訊息——王心蘭的小號裡,有一段關於震區的詭異視訊。
苗煜出身古武世家苗家,家族傳承千年,以武道立世,隱於世俗,掌控著不少不為人知的力量。她此次來震區,表麵上是視察集團捐贈的物資,實則是為了追查一件流失的家族秘寶——一枚能感應天地靈氣的“靈韻玉佩”,據說在地震中,被捲入了這片廢墟。
古武界與世俗界涇渭分明,卻又暗中交織。世家子弟大多隱姓埋名,在世俗中積累財富與權力,同時守護家族傳承。而那些泄露“異常”的存在,往往會被世家盯上,要麼被拉攏,要麼被抹殺。
心腹將手機遞給苗煜,點開那段抖音視訊。
畫麵模糊,光線昏暗,隻能看到一個穿著沾滿灰塵的T恤的年輕人,站在廢墟中,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正對著空氣“收納”什麼。幾縷淡淡的白色霧氣從瓶口飄入,消失不見。
“這個王心蘭,是個謹慎的人,知道不能公開報道,才用小號發的。”心腹低聲說道,“但她的閨蜜,是苗氏集團的合作方代表,我已經聯絡上了,她願意幫忙聯絡王心蘭,拿到這段視訊的原片。”
苗煜的目光緊緊盯著螢幕,眼神越來越冷。
白色霧氣?引魂?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清晰的魂魄形態。更重要的是,那個年輕人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陰氣,卻又夾雜著一絲微弱的、屬於陽間的生機。
這絕不是普通的術士,也不是什麼邪修。
“去聯絡她的閨蜜,明天上午,我要見王心蘭。”苗煜收起手機,語氣不容置疑,“另外,查一下那個年輕人的身份。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從出生到現在,每一件事。”
“是,苗總。”心腹恭敬地應道,轉身離開了。
苗煜站在夜色中,望著遠處一片狼藉的廢墟,眉頭微蹙。
震區出現能引動魂魄的人,絕非偶然。難道是家族的秘寶現世,引動了陰陽兩界的連線?還是說,有其他世家的人,也在暗中尋找這件秘寶,並且已經找到了引動它的方法?
她心中疑竇叢生,卻冇有絲毫退縮。
苗家的靈韻玉佩,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而這個能引動魂魄的年輕人,既然出現在這裡,就一定有他的價值。
第二天上午,丫市一家隱蔽的咖啡館裡。
王心蘭坐在沙發上,雙手緊張地攥著包,臉色有些蒼白。她的閨蜜林薇坐在她身邊,低聲安慰著:“蘭蘭,你彆緊張,苗總不是壞人,她隻是對那段視訊好奇。”
王心蘭點了點頭,心裡卻七上八下。她知道苗煜的身份,苗氏集團的掌舵人,傳聞中背景深厚,手段強硬。她隻是一個普通記者,怎麼會惹上這樣的大人物?
“王小姐,久仰。”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苗煜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保鏢。她徑直走到王心蘭對麵坐下,開門見山,“我要那段視訊的原片,還有,我要見視訊裡的那個年輕人。”
王心蘭的身體猛地一僵,抬頭看著苗煜,眼神裡滿是驚恐:“苗總,那段視訊隻是個意外,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刪掉了,真的!”
“刪掉了?”苗煜挑眉,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王小姐,你是個記者,應該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想刪就能刪的。我可以給你一筆豐厚的補償金,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隻要你把原片交出來,再帶我去見那個年輕人,這件事,就當冇發生過。”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王心蘭看著桌上的檔案,又看了看苗煜身後的保鏢,知道自己冇有拒絕的餘地。她咬了咬牙,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那段視訊的原片,遞給了苗煜。
“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但我不能保證他願意見你。”王心蘭低聲說道,“他是個來災區幫忙的普通人,昨天還在廢墟裡救人,後來……後來就有點奇怪了。”
苗煜接過手機,仔細看著原片。畫麵比直播時清晰了一些,能更清楚地看到那個年輕人的麵容。
他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眉眼普通,卻透著一股堅韌。昨天在廢墟裡救人,今天卻能引動魂魄——這之間,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帶我去。”苗煜站起身,語氣冰冷,“如果他不配合,就讓他再做一次鬼。
王心蘭著實嚇得夠嗆。便撒謊道:“我得先回報社一趟。隨後再聯絡!”說完起身就走了。
苗煜隻是冷笑了一下。
事情的起因皆是在三個月前,苗家至寶靈韻玉佩在川西震區的秘境中遺失。此玉乃苗家開派祖師所留,通體瑩白,內蘊靈韻,不僅能通陰陽、收陰魂,更能滋養古武修為,是苗家立派的根本。玉佩遺失的訊息被嚴密封鎖,可苗煜憑藉家族血脈感應,始終能察覺到玉佩正朝著川西震區的方向逸散靈氣。
她追查了三個月,線索一次次中斷,直到今天,看到了這段視訊。
視訊裡的青年身形挺拔,指尖凝出的青光與靈韻玉佩的靈氣同源,而他收魂的動作,更是與玉佩記載的術法如出一轍。
“年輕人……”苗煜呐呐道,眼底翻湧著怒火與執念,“不管你是何人,奪我苗家至寶,今日我必討回來!”
在苗煜得知此訊息時,非常惱怒便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苗家族長,苗家族長見她動了真怒,連忙在電話中阻攔:“煜兒,此事需從長計議,那青年身份不明,貿然出手恐生變故!”
“族長,”苗煜語氣加重,眼神銳利如刀,“至寶遺失三月,我已追查無果,如今線索就在眼前,豈能放過?我隻需找到他,取回玉佩即可,若有阻攔,休怪我手下無情!”
她說完,不再理會族長的勸阻掛了電話,轉身走出辦公室。門外,她的貼身侍女阿蠻早已備好了汽車,苗煜坐上車,開啟車窗,對阿蠻道:“查,立刻查這個年輕人,還有……找到那個拍下發視訊的記者王心蘭,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阿蠻領命而去,汽車朝著川西震區的方向疾馳而去。苗煜靠在車座上,指尖劃過手機螢幕上李恒的身影,眼底的寒意更甚。她知道,一場圍繞著靈韻玉佩的紛爭,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這也是苗煜非找李恒不可的原因。
而王心蘭由於愧疚便偷偷去找李恒問清事情的原由。
而此時的李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古武界眾矢之的。他處理完震區的陰魂事宜,正準備再次返回陰間,卻不知一張名為“苗煜”的網,正朝著他飛速收攏。
第五章 尋蹤覓跡,比鬥邀約
川西震區的救援工作進入尾聲,李恒收拾好簡單的行囊,背上布包準備離開。他剛走出臨時安置點的大門,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李恒先生,請留步。”
王心蘭站在他麵前,臉上帶著幾分疲憊,眼底卻有著一絲堅定。她刪了論壇的視訊,卻還是忍不住想找到李恒,弄清楚他的身份,也想為自己當初的衝動做個了斷。
李恒看到她,眉頭微挑:“是你。”
“我是王心蘭,《民生週刊》的記者。”她遞過一張名片,“那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已經刪了視訊。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那玉佩……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恒沉默片刻,知道躲不過去,胡亂編造一番:“我隻是個遊走四方的古武修士,那天的陰魂,是我職責所在。至於你看到的,不過是尋常術法。”
“古武修士?”王心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那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苗煜的人?還有苗家的靈韻玉佩?”
李恒心頭一震。靈韻玉佩的訊息,他並非一無所知。川西震區有古武世家的至寶遺失,隻是冇想到是苗家的。他在震區收陰魂時,確實無意間撿到了一塊遺落的玉佩,那玉佩靈氣溫潤,他本以為是尋常古玉,冇想到竟是苗家至寶。
他本想帶回家再做處理,卻冇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盯上了。
“玉佩我確實撿到了,”李恒冇有隱瞞,坦誠道,“但並非有意奪取,隻是意外所得。”
王心蘭鬆了口氣,又有些急切:“那你願意把玉佩還給苗家嗎?苗煜小姐已經追著玉佩的線索到川西了,她性子烈,要是找上門來,怕是會起衝突。”
李恒淡淡道:“玉佩乃苗家至寶,自當歸還。但我需先回師門一趟,(陰間)稟明情況後,再親自送還苗家。”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陣急促的刹車聲由遠處傳來。隻見一輛黑色賓利疾馳而來,停在安置點外,車門開啟,苗煜帶著阿蠻走了下來。
她一身紅裙苗裝,銀飾叮噹,目光如炬,瞬間就鎖定了李恒,也看到了一旁的王心蘭。
“王心蘭,”苗煜語氣冰冷,“倒是省得我找你,你既然找到了他,就該知道,他手裡的玉佩,是我苗家的東西。”
王心蘭被苗煜的氣勢所懾,後退一步:“苗煜小姐,李恒先生已經答應歸還玉佩了,隻是需要時間……”
“時間?”苗煜冷笑一聲,邁步走向李恒,“我苗家至寶遺失三月,我追了一路,豈能容你拖延?李恒,交出靈韻玉佩,我留你一條全屍。”
李恒抬眸,看向苗煜,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他早聽聞苗家出了個天賦異稟的大小姐,今日一見,果然氣場不凡。
“苗小姐,玉佩乃我意外拾得,並非強取,且我已承諾歸還,何必動怒?”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沉穩。
“意外?”苗煜嗤笑,“靈韻玉佩認主,豈是尋常人能意外撿到?我看你是故意藏起,想占為己有!”
她說完,指尖一彈,一道淡紅色的靈氣化作一道銀線,直逼李恒麵門。這是苗家的基礎術法“銀線刺”,速度極快,威力不俗,尋常修士根本難以躲避。
李恒身形微側,輕易避開了這一擊,眉頭微皺:“苗小姐,何必動手?”
“不動手,你肯交玉佩嗎?”苗煜周身靈氣暴漲,紅裙無風自動,銀飾上的靈氣彙聚成一道道細密的銀芒,“既然你不肯乖乖交出,那我便在此地,與你比鬥一場!你若贏我,我任你處理;你若輸我,便將玉佩乖乖奉上,如何?”
李恒看著苗煜眼中的決絕,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他本不想與古武世家起衝突,可對方步步緊逼,也隻能接下這比鬥。
“好,我答應你。”
兩人的對話引來了安置點眾人的圍觀,救援人員紛紛圍了過來,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王心蘭急得團團轉,想上前勸阻,卻被阿蠻攔住。
阿蠻身形壯碩,卻動作敏捷,擋在王心蘭身前:“王記者,彆過去,這是他們古武世家的比鬥,外人插手不得。”
安置點外的空地上,李恒與苗煜相對而立,中間隔著數丈距離。周圍的空氣逐漸變得凝滯,兩人周身的靈氣相互碰撞,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
“李恒,出手吧。”苗煜率先發難,腳尖一點地麵,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手中凝出一柄銀刃,是苗家絕技“銀刃斬”,刃上縈繞著淡紅色的靈韻,帶著淩厲的破空聲。
李恒不慌不忙,右手一抬,掌心凝出一道青色靈氣屏障。其實是他引魂使腰牌的功能。這也是在他閒聊時摸索出來的功能之一。銀刃劈在屏障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苗煜借力後退,手腕翻轉,銀刃化作一道銀弧,橫掃李恒下盤。
李恒縱身躍起,避開攻擊的同時,指尖靈氣一催,一道青色靈氣針直射苗煜周身大穴。這是陰魂令牌中的另一功法“一指引魂”,精準刁鑽,專破靈氣運轉。
苗煜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即手腕一揚,銀刃上靈氣暴漲,將靈氣針儘數擊碎。她身形飄忽,如同苗疆的靈蛇,在李恒周身遊走,銀刃一次次刺向要害,速度快得驚人。
周圍的觀眾看得目瞪口呆,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道銀紅交錯的光影,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動作。王心蘭更是緊張得攥緊了手心,她知道,這是古武修士的真正較量,遠比視訊裡的震撼百倍。
李恒與苗煜交手數十招,漸漸摸清了對方的路數。苗煜的招式靈動詭譎,以快打快,靈氣偏向陰柔,卻又帶著苗家的剛猛;而李恒的招式沉穩凝練,靈氣溫潤綿長,守得密不透風,偶爾反擊,卻招招致命。
“李恒,你隻會躲嗎?”苗煜見久攻不下,心頭微怒,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銀刃上。銀刃瞬間被染成赤紅,靈氣暴漲數倍,朝著李恒胸口劈去。
這是苗家的禁術“血燃刃”,以精血催動靈氣,威力翻倍,卻也會傷及自身。
李恒見狀,知道不能再守。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靈氣驟然爆發,青色靈氣如海浪般翻湧,右手成掌,猛地拍向銀刃。
“砰——”
兩股強大的靈氣碰撞在一起,氣浪瞬間擴散開來,周圍的碎石瓦礫被掀飛,眾人紛紛後退,捂住耳朵。
苗煜被震得後退數步,胸口一陣發悶,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恒:“你……你竟能接下我的血燃刃?”
李恒也後退了一步,氣息微微紊亂,卻依舊沉穩:“苗小姐,比鬥到此,勝負已分吧。我無意與你為敵,玉佩之事,我會親自送回苗家。”
苗煜捂著胸口,眼神複雜地看著李恒。她能感覺到,李恒的實力遠在她之上,若他真的下殺手,自己早已敗亡。可她心中的執念太深,靈韻玉佩是苗家的根本,她不能就這麼罷休。
就在她準備再次出手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道中氣十足的喝罵聲。
“苗丫頭,敢搶我們朱、張兩家的風頭?”
“那玉佩不僅是你苗家的,也是我們兩家的!李恒,快把玉佩交出來,不然今日讓你走不出川西!”
李恒與苗煜同時轉頭,隻見數十名身著勁裝的修士朝著這邊趕來,為首的是兩箇中年男子,一人身著硃紅勁裝,麵容凶悍;一人身著玄色勁裝,眼神陰鷙。
正是古武界另外兩大世家——朱家與張家的掌舵人,朱烈與張默。
他們也看到了視訊裡的線索,一路追蹤而來,本想先下手為強,卻冇想到先遇到了苗煜與李恒的比鬥。
朱家與張家,與苗家並稱川西三大古武世家,三者之間本就明爭暗鬥,如今靈韻玉佩現世,三家自然都想染指。
朱烈走到苗煜身邊,目光貪婪地看向李恒:“苗丫頭,彆白費力氣了,這玉佩既然現世,就該由三家共同處置。李恒,識相點就把玉佩交出來,我們三家或許能留你一條命。”
張默也冷笑道:“朱兄說得對,苗家想獨吞,冇門!今日這玉佩,我們三家各分一份,否則,就讓你橫著離開川西!”
苗煜臉色一沉:“朱烈,張默,你們敢搶我苗家的至寶,就不怕我苗家傾全族之力與你們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朱烈嗤笑,“就憑你?如今李恒實力不俗,我們三家聯手,還拿不下他?”
說罷,朱烈與張默同時看向李恒,周身靈氣同時爆發,三方的靈氣相互交織,空氣中的張力瞬間達到了頂點。
李恒看著眼前的局麵,眼底閃過一絲冷冽。他本想息事寧人,可這三家步步緊逼,不僅要奪玉佩,還要取他性命,既然如此,那便不必留情了。
他緩緩抬起頭,周身的青色靈氣驟然變得濃鬱,如同實質般籠罩全身,原本溫潤的氣息,此刻變得如雷霆般淩厲。
“既然你們都想要玉佩,”李恒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傳遍整個安置點,“那便先看看,你們有冇有命拿。”
李恒不想再拖下去。隻好把腰牌聚集的陰魂之力全數吸收。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動,如一道青色閃電,率先朝著朱烈衝去。
風捲著塵土,在空地上捲起一陣旋渦。李恒的身影如青色流光掠過,朱烈甚至來不及反應,隻覺胸口一悶,一股磅礴的靈氣便如泰山壓頂般襲來。
“砰!”
這一掌冇有任何花哨,純粹是力量與靈氣的極致碰撞。朱烈隻覺得自己的靈氣屏障如同紙糊般被撕裂,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牆壁上,牆體瞬間開裂,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全場死寂。
圍觀的救援人員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忘了。王心蘭更是捂住了嘴,滿臉震驚。她隻看到李恒出手,快到根本看不清軌跡,而朱家的掌舵人朱烈,竟然一招就被重創?
苗煜也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本以為李恒的實力隻是略勝一籌,卻冇想到差距如此之大。方纔李恒掌力中蘊含的力量,既有陰魂的陰冷,又有陽間靈氣的剛猛,絕非尋常古武修士能擁有。她看著李恒挺拔的背影,心中的執念與疑惑交織在一起,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