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秘的288
他一步步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的戾氣幾乎要將我吞噬：
“歐陽星辭，
你真是個廢物！
給你一天時間，給你話術，給你客戶，你竟然一單都沒做成？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
我看你是還是想回去做直播是吧？”
我聽到直播二字，嚇得渾身發抖，連忙低下頭，我已經開始哭出來了，聲音顫抖：
“強哥，
我不是故意的……
他們都拆穿我了，
我……
我實在說不出口那些騙人的話……”
“說不出口？”
劉子強冷笑一聲，擡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擡頭看著他，那道刀疤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來到這裡，就由不得你說不出口！要麼開單，要麼捱打，你選一個！”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我下巴生疼，眼淚掉得更兇了。
周圍的女孩都停下了手裡的活，低著頭，沒人敢擡頭看，沒人敢求情。
她們都知道，在這裡，劉子強的話就是聖旨，反抗隻會換來更殘酷的懲罰。
劉子強鬆開我的下巴，擡手扇了我一個耳光，力道不算特別重，卻足夠讓我臉頰發燙，耳朵裡嗡嗡作響。
那耳光的餘痛還在臉頰蔓延，劉子強的怒火卻絲毫未減。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像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將我狠狠甩在隔間冰冷的水泥地上。
“你個爛貨！沒用的東西！”
他一邊踹，一邊惡狠狠地咒罵，
“讓你說不出口！讓你沒業績！我看你今天服不服！”
周圍的女孩們嚇得渾身發抖，有人悄悄捂住了嘴，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點聲音，連頭都不敢擡一下。
她們怕下一個被毆打的，就是自己。
我想掙紮，想躲開，可渾身的力氣都被疼痛抽幹。
隻能任由他踢打，指尖死死摳著地麵，指甲縫裡嵌進了灰塵和細小的石子，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我還在渾渾噩噩之中，便被劉子強一把撕碎了襯衫的所有紐扣。
我拚命的反抗，
卻換來了更大的力度大報復。
“媽的，臭婊子，敢咬我！把銬子和電棍拿過來，拿那個脈衝高的！”
他一拳狠狠砸在我嘴角，劇痛瞬間炸開。
我渾身一軟，再也沒有半分力氣反抗，溫熱腥甜的血在口腔裡肆意翻湧，順著唇角緩緩滑落。
可這非但沒能讓他停手，反倒像是點燃了他眼底的暴戾。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硬生生將我拖到辦公桌旁，我裸露著上半身被他用手銬銬在辦公桌的鋼架腿上。
“電棍拿來。”他對著手下怒吼道。
隨即將一瓶礦泉水澆在我裸露的上半身上。
我恍惚中聽到“滋······滋······滋······”的聲音。
瞬間，原本幾乎暈厥的我像被注射了腎上腺素般，我開始瘋狂掙紮，並不斷求饒。
“強······哥······求你饒了我，我能騙，我能騙到錢，我能開單······”
僅僅十幾秒，
電棍的聲音停止了，
我又無力的趴在地上，
像隻已經被割喉的小羊，連話都說不出一句。
他貪婪的剝掉我最後一件衣服。
是的，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強暴了我。
不知過了多久，
他用腳踢了踢我的肩膀，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今晚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天亮之後，我帶你去288，讓你看看，不聽話、沒業績的下場是什麼。”
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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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一僵，哪怕渾身劇痛，也忍不住擡起頭，眼裡滿是恐懼。
偶爾會聽這裡的女孩議論，她們說起288時，聲音裡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隻說那是“人間煉獄”。
進去的女孩，很少有能完好無損出來的。
有的說那裡是懲罰不聽話者的地方，有的說那裡是用來“處理”沒業績的人的。
具體是什麼樣子，沒人敢細說，也沒人敢去深究。
劉子強看到我眼裡的恐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伸手捏住我的臉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臉頰捏碎：
“怎麼？
怕了？
早知道怕，今天就該好好聽話，把單子簽下來。
現在晚了，
明天去了288，
你就知道，
今天這點疼，
根本不算什麼。”
說完，他鬆開手，站起身，朝我身體上吐了一口唾沫，轉身走出了隔間。
臨走前還不忘警告所有人：
“都給我好好乾活，別學她這個廢物，不然，288就是你們的下場！”
隔間裡又恢復了死寂，隻有我壓抑的、微弱的呻吟聲，還有女孩們壓抑的呼吸聲。
有人悄悄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沒人敢過來扶我，也沒人敢跟我說話。
我衣不蔽體的趴在冰冷的地上，
已經沒有了羞恥之心，渾身的疼痛讓我幾乎暈厥，可心裡的恐懼，卻比身體的疼痛更甚。
288，
那個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到底藏著怎樣的噩夢？
我不敢想，也沒人可問，隻能任由眼淚混合著嘴裡的血跡，一點點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夜色漫長而煎熬，被銬在桌角，一動也動不了，渾身的淤青像是被火灼燒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疼。
周圍的女孩們漸漸恢復了工作。
鍵盤敲擊聲、壓低的話術聲，再次響起。
那些聲音在我耳邊，卻像是催命的符咒，提醒著我這裡的殘酷，提醒著我明天即將麵臨的未知恐懼。
我想起遠在家鄉的父母，眼淚就止不住地流。
我後悔，後悔自己的天真，後悔自己的貪念，後悔跟張子豪結婚。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被困在這裡，沒有自由，沒有希望。
明天，還要被帶去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288。
天漸漸亮了，窗外的微光透過鐵絲網的縫隙照進來，卻沒有帶來一絲暖意。
上午10點，
劉子強準時出現在隔間門口，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棍子，和一件一眼就能看出別人穿過的絲質睡袍。
他解開我右手的手銬，並把睡袍扔我身上。
“起來，衣服穿上，跟我走。”
我顧不上右手腕的疼痛，咬著牙，將睡袍裹在身上。
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幾乎站不穩，每走一步，都疼得渾身發抖。
周圍的女孩們都停下了手裡的活，低著頭，眼神裡沒有同情隻有恐懼。
劉子強不耐煩地踹了我一腳，嗬斥道：“快點，別磨蹭！”
我踉蹌著跟上他的腳步，走出隔間，穿過長長的、昏暗的走廊。
走廊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鐵鏽混合的味道，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微弱哭聲，讓人不寒而慄。
我不知道288在園區的哪個角落，
也不知道那裡是幹什麼的，
隻知道，每往前走一步，我就離恐懼更近一步。
離那所謂的“下場”，就更近一步。
心口一陣窒息般的緊縮，
恐懼讓那些被我拚命壓下去的記憶，
猝不及防地翻湧上來 。
這一切的噩夢，
都是從認識我老公“張子豪”那一天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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