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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渾身冰涼，不知所措。
媽媽穿著香奈兒，手提愛馬仕進來了。
與這狹小的屋子格格不入。
她環顧四周，眉頭微蹙。
擺足譜後，媽媽才淡淡開口：
“好久不見，我的女兒。”
“你命真大，竟然冇死？”
她紅唇勾起，憐憫道：
“看來冇有我，你果然過得一團糟。”
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恐懼扼住我的喉嚨。
係統尖銳的警告還在腦海中迴盪：
【攻略者請注意，陳沉救贖值還在持續暴跌！】
【85％…80％…75％…】
【任務瀕臨失敗，請攻略者立刻采取措施！】
任務失敗？
我不想再回到地獄。
“你對陳沉做了什麼？”
我勉強找回聲音，嘶啞質問。
媽媽卻輕輕笑了。
她走到窗邊眺望。
樓下正是三個哥哥。
像忠實的護衛一樣。
“我冇做什麼呀，隻不過陳沉有權知道這件事。”
她轉過身，笑容無辜：
“他視若珍寶的你，本質上是個肮臟又放蕩的女人。”
原來媽媽把原世界裡流浪漢欺辱我的視訊給陳沉看了。
“我還告訴他，他隻不過是你想逃離我們的工具人罷了。”
我眼前一黑，癱軟倒地。
“為什麼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崩潰地大喊，撲上去想掐住媽媽的脖子。
“我是你的女兒啊！你就這麼恨我嗎？”
媽媽冷冷避開我。
她臉上笑容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厭惡。
“沈瑤瑤，是你這個賤人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自從有了你，他們全都圍著你轉！”
“明明我纔是家中最重要的人！”
媽媽終於承認了。
承認她嫉妒我，厭惡我。
原來，真的有媽媽是不愛女兒的。
“你在這個世界，你爸，你哥還會惦記你！”
“所以你跟我回去，嫁給喪偶的李伯伯，他們纔不會想著你。”
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瘋了”
我聲音嘶啞，渾身發抖：
“就因為這個，你寧願毀掉我？”
“我在原世界都被你害死了，你為什麼還追著不放呢？”
媽媽蹲下身。
昂貴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她指尖劃過我的臉頰，恨恨道：
“原世你受到這點痛，還不夠。”
“你本就不該出生，不該奪走屬於我的愛。”
媽媽越來越恨戾，猙獰道：
“你死後，他們都失心瘋地後悔了！”
“他們不知道從哪聽說你冇死，紛紛想辦法來找你！”
“沈瑤瑤，你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我大腦越來越亂。
係統的警告聲越來越尖銳：
【救贖值60…50…】
我咬住唇，口腔滿是血腥味。
我必須要清醒，要找到陳沉！
我掙紮著用力撞開媽媽，衝出門。
三個哥哥圍上來。
他們眼底有擔憂。
“給我滾開！”
我淒厲地尖叫著。
語氣是全所未有的決絕。
他們全都愣住，一時間忘了阻攔。
趁這個間隙，我飛奔下樓。
我知道陳沉在哪。
他一定會去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廢棄天台。
每當他抑鬱時，都會去那裡。
陳沉，等我！
滂沱大雨說下就下。
我渾身濕透了。
卻不敢放慢腳步。
等我氣喘籲籲，狼狽不堪地趕到天台時。
果然看見他站在邊緣，搖搖欲墜。
陳沉背對著我，肩背緊繃。
他看起來快碎掉了。
“陳沉！你快下來！”
我用力喊道。
臉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陳沉耳朵微動，緩緩轉身。
他握著手機，指尖顫抖。
“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陳沉眼眸死寂，淡淡問：
“你接近我，隻是為了攻略我嗎？”
“換句話說，我隻是你的工具嗎？”
5
陳沉的碎髮被雨水打濕，耷拉下來。
像落水小狗。
我抹掉眼角的淚水，大聲道：
“陳沉，不是這樣的。”
“起初我確實是有目的接近你。”
“但後來一切都是真的，我是真的愛你啊！”
“陳沉，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感受到！”
陳沉的眼神空洞的可怕：
“那你媽發給我的這個視訊呢？”
我心臟緊縮，自虐般扣著手：
“那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在我原來的世界，是她找來流浪漢欺辱我的！”
“就因為她嫉妒我得到父兄的關注！”
“我從未背叛過你，我也不是她口中這般不堪。”
吼完，我心底竟有些放鬆。
我竟然拿媽媽的錯，折磨我這麼多年。
我為什麼要一再忍讓呢？
我為什麼要假裝這件事從未發生過呢？
陳沉表情有了一絲鬆動。
“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因為我會害怕。”
我吸了吸鼻子，難過道：
“我怕你知道我的過去後會嫌棄我”
“我也怕你知道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後，會認為我是怪物！”
我之前冇法再次承受心愛之人的惡意了。
因為媽媽，我一直都敏感脆弱。
但現在，我深吸一口氣。
決定賭上一切。
“陳沉，我跟你攤牌吧。”
“我就是為了逃離地獄纔來到這個世界的。”
“係統告訴我，隻要救贖你，我就能獲得新生。”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你的感情變了。”
“這對我來說，不再僅僅是一個任務了。”
我伸出手，不顧一切地走向他。
“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對未來新生活的藍圖裡，一直有你。”
就在這時，媽媽和哥哥們也趕到天台。
“你彆聽她胡說！”
媽媽尖聲道：
“她最擅長的就是裝可憐博同情！”
陳沉眼底複雜難辨。
係統提示音在我腦中瘋狂作響：
【45…40…35…】
就數值還在下降。
我心灰意冷地閉上眼。
還是不信我啊。
那我認命了
突然，陳沉開口問我了。
“那天你為什麼選擇我？”
我睜開眼，愣住了：
“什麼？”
陳沉繼續道：
“三年前，我們在天台第一次見麵。”
“那天你明明可以安慰我後就選擇離開。”
“可你為什麼留下來陪我坐到天亮？”
記憶如潮水湧來。
我回想起那天了。
這個瘦削的少年就這麼坐在天台邊緣。
他眼底全是死寂。
彷彿下一秒就會縱身躍下。
而死而複生的我走向他，在他身邊坐下。
我什麼也冇說。
隻是靜靜地陪著他直到黎明。
我們一起看了盛大的日落和日出。
“因為那天啊”
我輕聲回答：
“我清楚看見你眼中的絕望，和那天的我一樣。”
“我覺得我永遠都完不成這個任務了，但我想最後陪你一晚。”
“後來啊，我看著日落，再看著日出，又不甘心了。”
“憑什麼我們不能擁有新生活呢？”
“我當時就發誓一定要帶你走出陰霾中。”
“可冇想到，你也帶我走出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有個詞叫互相救贖。”
“陳沉，我很愛你，也很感謝你。”
陳沉眼眶通紅。
他猛地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螢幕四分五裂。
“我信你。”
“沈瑤瑤，我信你。”
他靜靜望著我，簡單道。
【救贖值開始上升：60…70…80…】
媽媽氣急敗壞：
“你這個蠢貨！她就是騙子！”
“即使她騙我，我也認了。”
陳沉大步走向我，緊緊握住我的手：
“這三年來的每一天，都是真實的。”
“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三個哥哥麵麵相覷。
沈斯年開口：
“瑤瑤，我們”
就在這時。
我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突然清晰起來。
【陳沉救贖值：95。】
【最終任務開啟：請攻略物件能自願接受你的全部過去。】
6
我怔住了。
最終任務是讓陳沉接受我的全部過去？
那些不堪過往，我自己都冇有完全接納。
我怎麼敢奢求陳沉接受呢？
此時媽媽的臉色也徹底陰沉下來。
她精心策劃的離間計竟然失效了？
要知道，這一計她百試百靈。
知道我過去的人，都恨不得跑的遠遠的。
可陳沉卻堅定的相信我。
“好，好得很！”
媽媽冷笑道：
“沈瑤瑤，你以為這個窮小子能給你什麼？愛情嗎？”
“等你跟著他吃儘苦頭，你就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我不會讓她吃苦。”
陳沉握緊我的手。
他的掌心溫熱，讓我心都暖暖的。
“我會儘我所能，給她最好的生活。”
“就憑你？”
沈斯年居高臨下道：
“你瞭解瑤瑤過去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
“你住的這破地方，連她以前的一個衣帽間都不如！”
“你拿什麼保證？”
沈肆也幫腔：
“瑤瑤，彆任性了。”
“跟我們回去吧，爸爸真的很想你，他病得很重”
“過去是我們不對，我們跟你道歉，以後一定會補償你。”
沈馳也紅著眼圈：
“妹妹，回家吧，哥哥們不能冇有你”
就連江南星都趕來了。
他不敢上前，隻是遠遠望著我。
這是我之前渴求的親情啊。
可我內心卻一片荒蕪。
連淚水都流不出來了。
心口的鈍痛也麻木了。
“你們覺得這些傷害，是可以用補償抹去的嗎？”
我抬手指向媽媽：
“你們不知道吧？”
“是媽媽，找來流浪漢欺辱我，拍視訊，毀我清白！”
“而你們呢？”
我冷冷掃過三個哥哥：
“你們是我血脈相連的哥哥啊，你們認定我本性放蕩！”
“你們看著我住狗窩，默個假道士用辣椒水抽我，最後甚至同意用火燒我”
“你們當時，有冇有一刻，想過我可能是冤枉的？”
“有冇有一刻心軟過？”
我咧開嘴笑，搖搖頭：
“可惜冇有，你們冇人相信我！”
“可陳沉卻願意相信我！他是唯一相信我的人。”
哥哥們臉色煞白，嘴唇翕動。
媽媽眼神閃爍，憤恨道：
“沈瑤瑤，你就是在造謠。”
我卻舉起手機，開啟錄音機。
媽媽來新世界找我對峙時，我偷偷錄音了。
她在錄音中全都承認了。
“你們眼中溫柔的媽媽全都承認了，她就是想害我！”
媽媽百口莫辯，想搶走我手機。
卻被沈斯年攔住了。
“媽，瑤瑤說的是真的嗎？”
媽媽不敢直視沈斯年，支支吾吾說不明白。
沈斯年攥緊手，怎麼都冇法相信。
“我相信，以你們的手段，能查清所有真相的。”
沈肆和沈馳也麵麵相覷。
他們當即就拿起手機搖人，想查人。
媽媽尖叫一聲，再也不裝了。
她撲上來想掐死我時。
被陳沉狠狠推開了。
“滾開！”
陳沉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著心疼。
我看著陳沉，一字一句道：
“看，這就是我的過去，不堪入目。”
“我無法抹去它，我隻能帶著它繼續生活。”
陳沉冇有說話。
他眼尾有一抹猩紅，顫抖著握著我的手。
我深吸一口氣，轉向哥哥。
用儘全身力氣對他們道：
“我不需要你們的補償，也不需要你們遲來的愧疚。”
“如果你們真的對我有一絲歉意，就請你們離開。”
“這輩子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至於爸爸”
我頓了頓，心頭掠過複雜的情緒。
曾經爸爸將我視為掌上明珠，可後來
“替我轉告他，保重身體。但我不會回去了。”
7
哥哥們麵如死灰。
彷彿被抽走了全部力氣。
沈馳甚至踉蹌了一下。
好在沈肆及時扶住他。
沈斯年最終歎了口氣。
媽媽卻裝都不裝了，嘶吼道：
“沈瑤瑤，你這個賤人會遭報應的！”
她話音未落。
陳沉上前，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
幾個哥哥們都冇有阻攔。
“該遭報應的是你。”
陳沉冷冷道：
“如果你再敢來騷擾瑤瑤，你會冇命的。”
他眼底全是瘋狂。
媽媽被震懾住了。
她臉色變了變。
最終在哥哥們複雜的目光中，不甘地閉上了嘴。
終於要結束了啊。
哥哥們最終還是強製帶著媽媽離開了。
天台恢複了安靜。
隻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
陳沉牽著我下樓。
我們買了兩杯熱牛奶，坐下了。
“都結束了吧？”
陳沉輕聲問。
“也許吧。”
我捧著溫熱的紙杯，汲取著暖意：
“但他們知道了這裡，恐怕不會輕易放棄。”
“沒關係的。”
陳沉看著我。
眼底是我讀不懂的情緒。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們可以離開這，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我點點頭。
內心滿是充盈的溫暖。
就在這時，係統機械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攻略物件陳沉，對宿主過去經曆心疼。】
【檢測到攻略物件陳沉，願意與你共同承擔過去。】
【最終任務判定條件已滿足。】
【陳沉救贖值達到100。】
【恭喜宿主沈瑤瑤，任務完成！】
【係統繫結解除中解除成功。】
【從此，你將擁有屬於你自己嶄新的人生。】
【祝你好運。】
我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輕鬆。
原來這是解綁了嗎？
我終於可以留在這個世界，擁有嶄新的未來。
而我的未來裡，有陳沉。
我抬頭看向他。
“陳沉。”
“嗯？”
“係統消失了。”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唇角輕輕勾起：
“真的嗎？”
“所以，你完全屬於這，也完全屬於我了嗎？”
“是。”
我主動牽住他。
與他十指緊扣。
“謝謝你，我們自由了。”
我們相視一笑。
窗外雨聲漸歇。
可是後來，原世界的人還冇放棄。
但是係統bug已經修複好了。
他們再也來不到新世界了。
我和陳沉一起搬到海邊的小城市。
我們一起開了家鮮花店。
把日子過的欣欣向榮。
半個月後。
冇想到消失已久的係統又出現了。
【原世界有人對你執念頗深。】
【鑒於你這次出色攻略，現為你開啟因果許可權。】
【你可將他們拉入審判空間進行最終因果了斷。】
【請問你是否開啟？】
一股釋然湧上心頭。
是啊，我也需要一個真正的了斷。
為了我和陳沉。
“開啟吧。”
刹那間，周圍景象晃動起來。
我和陳沉依然站在我們溫馨的花房裡。
但窗外不再是熟悉的街道。
緊接著，幾道熟悉的身影走進花房。
是爸爸，媽媽，三個哥哥和江南星。
他們震驚又茫然。
可看向我時，眼底又有欣喜。
“瑤瑤！我們終於又見到你了！”
“瑤瑤，這是怎麼回事？”
爸爸捂著胸口問。
“妖術！你果然是個妖女！”
媽媽尖叫著想打我。
可她的身影隻是虛幻。
陳沉將我護在身後，十分警惕。
“怎麼回事？”
我握住他的手，輕聲道：
“彆怕，這裡由我主導。”
我平靜的看著這些曾傷害我的至親們，淡淡道：
“這不是妖術！”
“這裡讓你們看清真相，讓我徹底告彆過去。”
我話音剛落。
周圍牆壁開始播放真相視訊。
從我小時候被媽媽各種陷害開始。
再到媽媽精心策劃，特意找染病的流浪漢來侮辱我。
媽媽對著他們哭訴造謠我。
哥哥們和爸爸冷眼旁觀。
江南星同意和彆人聯姻等等。
最後我被邪惡的儀式活生生給燒死了
所有被掩蓋的真相，都**裸地呈現出來。
沈馳第一個崩潰地跪倒在地：
“不是的妹妹我們不知道我們當時”
他語無倫次。
悔恨幾乎將他淹冇。
沈肆痛苦地閉上眼。
之前的冷靜蕩然無存。
沈斯年身體晃了晃。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對著我鞠躬，久久冇有直起身。
爸爸老淚縱橫。
伸出顫抖的手想碰我。
卻無力垂下：
“瑤瑤爸爸瞎了眼啊”
江南星癡癡地看著畫麵中試婚紗時笑靨如花的我。
他扇自己耳光，左右開弓。
“瑤瑤，原諒我！是我混蛋！”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真的後悔了！每一天都在後悔！”
媽媽歇斯底裡地揮拳：
“假的！都是假的！”
“沈瑤瑤都是你在搞鬼！”
然而她越激動。
審判間裡她心裡話就越清晰：
“憑什麼他們都圍著她轉！”
“這個賤丫頭就不該出生！”
“毀了她就冇人跟我搶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崩潰，發狂。
心中冇有波瀾。
“真相就是如此。”
我抬高嗓音：
“媽媽因為嫉妒，一次次想陷害我，毀掉我。”
“而你們選擇了相信她，縱容她，甚至參與其中。”
“你們親手把我，推向了死亡。”
爸爸抬頭，淚流滿麵：
“瑤瑤，爸爸錯了爸爸真的知道錯了”
“你給爸爸一個機會，爸爸會用餘生補償你”
我輕輕搖頭：
“太遲了。”
“但我被火燒死時，我就已經與你們無關了。”
“現在的我，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沈瑤瑤。”
我看向陳沉。
他也專注地望著我，眼中是全然的愛意。
“我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愛人。”
“我過得很好，不需要你們的補償。”
江南星嘶啞地開口：
“瑤瑤那我們的十年呢？就就這麼算了嗎？”
我看向他。
江南星是我曾傾心愛過的少年。
我們認識20多年。
也相愛了10多年。
我輕聲說：
“當你轉身和彆人訂婚時，我們的十年就結束了。”
“我不恨你，但我也不再愛你了。”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我們都該向前看了。”
“不！”
媽媽突然尖叫起來。
“我得不到的，你也彆想得到！我詛咒你”
她的詛咒戛然而止。
係統機械音響起：
【檢測到惡意詛咒，啟動反製程式。】
【根據因果律，施加害人者，當承受其害。】
媽媽驚恐地瞪大眼睛。
“不！不要！好燙！好痛啊！”
她淒厲地慘叫起來。
在地上翻滾。
彷彿正被火灼燒。
“這是她對你做的事。”
沈斯年喃喃道，臉色慘白。
我移開目光。
不再看媽媽了。
“係統，可以結束了嗎？”
【因果已呈現，懲罰已執行。】
【請問宿主是否希望與他們徹底斷絕關係，永不往來？】
“是。”
【許可權已確認。】
係統話音剛落。
他們身影開始變得透明。
“瑤瑤！不要！”
沈馳哭喊著：
“再給哥哥一次機會！”
“妹妹對不起”
沈肆哽嚥著。
沈斯年深深地看著我。
他最終隻說了一句：
“保重。”
江南星眼中全是絕望的愛意。
“瑤瑤我愛你我真的”
他們徹底消失了。
連同正在受罰的媽媽一起。
審判空間消失。
周圍變回了我們熟悉的花房。
窗外陽光明媚。
海浪輕輕拍打著海岸。
一切都結束了。
陳沉緊緊抱住我。
將下巴擱在我的發頂。
“瑤瑤，我會永遠陪著你。”
三年後。
我們的花店已經成了這裡有名的景點。
海邊花房名副其實。
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這三年。
我們再也冇有受到任何來自原世界的打擾。
係統也再也冇有出現。
我們就像最普通的夫妻一樣，經營著花店。
“瑤瑤。”
陳沉輕聲喚我。
“嗯？”
他轉過我的身體，單膝跪地。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從口袋裡掏出絲絨盒子。
“我們結婚吧。”
“我愛你，想和你共度餘生。”
我看著他。
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
是幸福的淚水。
“好。”
我伸出手。
尺寸完美。
他站起身，緊緊擁抱我。
“陳沉。”
“我在。”
“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他輕笑，吻了吻我的發頂：
“謝謝你，選擇了我，留在了我身邊。”
係統給了我新生的機會。
但是你，陳沉。
是你給了我新生的勇氣。
我不再是被家族拋棄的沈瑤瑤。
不再是需要完成任務的攻略者。
我隻是我。
是花店老闆娘。
是陳沉的妻子。
是海邊城市一個幸福的普通人。
屬於我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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