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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我和沈幼怡才同時、長長地、劫後餘生般地吐出一口氣,身體都軟了大半。
沈幼怡放下捂著嘴的手,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是褪去驚懼後殘留的蒼白和更多的潮紅。
“媽……媽的……嚇死了……”她帶著哭腔說,眼神還有些渙散,身體深處那幾乎要把我絞斷的力道也終於稍稍放鬆了些許,但那份被極致刺激後的敏感空虛和餘悸卻立刻猛烈地襲來。
然而,剛纔那極致危險帶來的強烈刺激和身體深處依舊殘留的、如同抽筋般的緊絞餘韻,卻如同潑進熱油的火苗,“轟”地一下點燃了我全部壓抑的、亟待宣泄的慾火!
“小**!差點給人聽全!”我箍著她屁股的手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彈性十足的臀瓣,低吼一聲,雙臂猛地發力將她牢牢鎖住!
不再有任何顧忌,抱著她就開始瘋狂地加速!腰胯爆發出最原始凶悍的力道,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狠狠地、兇殘地向上夯擊!
“不是喜歡被**穿嗎?哥今天非把你這個小****穿不可!”
每一次衝撞都帶著要將她頂穿、搗爛的蠻力!次次直搗黃龍,結結實實地撞在她最深處的花心眼子上!
“啪!啪!啪!啪!啪!”
結實的臀胯撞擊聲密集如驟雨敲打!
“呃啊——!!!慢……慢點哥……啊啊啊……”“不行了……會……會壞掉的……真的會壞的……!”
“**!夾這麼爽,壞掉也得受著!”我低頭咬住她汗濕的耳垂,腰下動作反而更加凶暴。
“呀啊啊——!**爛了!肚子……肚子都要被頂穿了!哥……哥哥……饒了幼幼吧……”沈幼怡的哭泣般的慘叫瞬間拔高!
身體像狂風暴雨中被反覆拋起落下的小舟,隻能被動地承受這狂暴的衝擊,雙腿無力地在空中踢蹬!
剛纔的瀕臨暴露和極致緊繃讓她的穴道前所未有的敏感和脆弱,此刻被這樣毫無保留的凶狠開墾,快感如同滅頂的海嘯般瞬間將她淹冇!
她語無倫次地**著,“爛了爛了!親妹妹的騷屄……被哥哥**成肉窩窩了呀——!嗚……爽死了……哥……再快點……**……**死幼幼!親哥哥……用力……用力操妹妹!”
“好!都給你!**包著哥的**吸得這麼緊,欠**!”我喘著粗氣,每一次頂入都恨不得把自己全都塞進去。
“噗唧噗唧!啪!啪!啪!啪!”**撞擊混合著水聲的悶響在幽靜的花叢中顯得格外**放肆。
“嗚哇——!!!**穿了!……捅……捅進子宮裡了……哥哥的……大**……把……把親妹妹的……子宮……都頂穿了呀——!!!”
“哥哥的精液……要給幼幼……灌進子宮裡了……燙……熱死了……”她雙腿盤緊我的腰,小屁股瘋狂往下坐,迎合著每一次凶悍的撞擊。
“嗚……頂……頂到了……哥哥……頂死幼幼了……”她頭埋在我頸窩,滾燙的呼吸噴在我麵板上。
“嗚嗚……哥……饒了……饒了幼幼……**……**要被……搗成肉泥了……爛……爛了……啊啊啊——!!!!”
“親妹的小嫩屄……最愛給哥哥**……**開花……嗚哇——!!!”
“燙……熱……哥……射……射進來……射爛……射爛親妹妹……給我……嗚哇——!!!!射滿幼幼的胞宮……灌得飽飽的……”她叫得放蕩至極,身體在我懷裡瘋狂地抽搐、彈跳!
纖腰繃直,脖子後仰到極限,雙眼翻白,舌頭不受控製地半吐出來,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一副被**到失神、完全崩潰的浪蕩模樣。
這種極致的野合刺激和妹妹**至極的哭叫哀求徹底點燃了我!
小腹深處那股積攢了整晚的、濃稠熾熱的**岩漿終於咆哮著沖決堤壩!
“操……都給你……堵死在裡麵……把幼幼的屄眼子灌滿!生一窩小崽兒!”
伴隨著野獸般的低吼,腰眼炸開毀滅性的痠麻!
**死死抵著那個還在瘋狂吸啜痙攣的宮口軟箍,滾燙粘稠的精漿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
濃烈!
強勁!
帶著我全部的佔有慾和灼熱的獸性,狠狠地、一股接一股地、毫無保留地灌進那濕滑緊窄的子宮頸深處!
“噗啾——!噗呲噗呲噗呲——!噗嘰——!!!”
沉悶而有力的濃精噴射聲清晰地透過緊貼的皮肉傳來。
“燙——!!!嗚哇啊啊啊啊啊——!!!!!”沈幼怡渾身劇烈地一彈!
如同被強電流貫穿!
被死死釘在這個位置承受滾燙精液的猛烈衝擊,那刺激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嗚——!燙死了!哥哥的精……燙進子宮裡了……啊啊啊……灌滿了…灌滿了呀——!!!!”她發出了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幾乎撕裂喉嚨的尖叫!
身體失控地劇烈痙攣!
穴腔深處的嫩肉彷彿擁有獨立意識,貪婪地、瘋狂地包裹上來,吮吸著、榨取著每一股洶湧噴射而出的生命精華!
整個腔壁都在劇烈地抽搐、痙攣,本能地迴應著這滅頂般的充實和快感!
一股股溫熱的精液甚至因為灌得太猛太快,從我們緊貼的縫隙裡倒溢了出來,順著我濕滑的棒身往下流淌。
足足射了大半分鐘!強勁有力的噴射才緩緩停歇,化作最後幾股不甘的溫存餘韻。
激烈的喘息聲在茂密的樹叢中迴盪,兩人的身體都汗濕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
夕陽已徹底沉入地平線,暮色四合,模糊了遠處的輪廓,隻有天邊殘留一點暗淡的餘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