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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怡拽著我的手,不像往常慢悠悠往校門走,反而扯著我拐向教學樓後頭那片荒涼的區域。
太陽已經開始朝西邊斜下去,橘紅色的光透過樹葉子縫隙砸在臉上,有點晃眼。
風裡有股子泥土混著青草的味兒,悶悶的。越往後走人越少,安靜得能聽見我倆的腳步聲。
“嘖,慢點,踩風火輪呢?”她細白的手攥得死緊,頭也不回地悶聲朝前衝。
“快點啦哥!”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急切,“再慢回去湯真冇了!”
眼前是學校最老的一段圍牆,紅磚剝落了不少,攀著大片大片叫不上名兒的藤。
角落裡鐵鑄的後門生著厚厚的鏽,黃銅大鎖掛在那兒,鎖鏈都有點鏽綠了。
門後麵,幾叢野薔薇瘋長得不成樣子,枝枝蔓蔓糾纏在一塊兒,葉片肥厚油綠,密不透風,形成一個天然的小窩棚,外麵路上根本看不見裡頭。
“跑這兒乾嘛?”我被她扯得踉蹌一步,腳下踩著鬆軟的落葉,發出嘎吱的輕響。
她終於停下,猛地一轉身!那動作快得驚人,我都冇看清,隻覺眼前一花,一股力道帶著溫熱的身體香氣就猛地撞進懷裡!
兩條纖細但有力的腿盤住了我的腰,沈幼怡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似的撲掛在我身上!
“呀!”我猝不及防,趕緊伸手兜住她的小屁股,生怕她滑下去。
那觸感飽滿緊實,隔著校服裙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覺到那兩團肉的彈性和熱力,沉甸甸地壓在我掌根。
冇等我開口質問,一雙藕臂蛇一樣纏上我的脖頸,帶著青檸洗髮水香氣的腦袋就仰了起來,滾燙柔軟的唇瓣帶著點不管不顧的蠻橫,精準地堵住了我的嘴!
“嗚……”
小巧濕滑的舌尖立刻鑽了進來,帶著股子執拗勁兒,生澀又急切地在我口腔裡攪弄著。
像隻渴極了非要扒開水源的小獸,帶著點焦躁的甜膩。
我下意識地吮吸了一下她的舌尖,她喉嚨裡立刻溢位一聲勾人的嚶嚀,身體又往我懷裡擠了擠,柔軟的胸脯隔著兩層布料緊緊抵在我胸口,兩粒硬硬的小點清晰地硌著我。
另一隻手急切地插入我腦後不算長的頭髮裡,揪扯著,像是在發泄什麼。
陽光穿過樹葉的罅隙,在她汗濕的鬢角跳動。
過了不知多久,她才氣喘籲籲地鬆開嘴,頭埋在我頸窩裡急促地喘息,熱息噴在麵板上,癢得很。盤在我腰後的腿還不安分地蹭了蹭。
“……乾嘛?”我嗓子有點啞,托著她屁股的手無意識地捏了捏,換來她一聲細軟的呻吟,“發什麼瘋?”
“誰讓你……一直看她……”她聲音悶悶地從我頸窩傳出來,帶著點委屈的鼻音,氣息拂得我麵板更癢,“蘇……蘇晚棠!”最後三個字帶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小醋罈子,”我笑了一聲,手指在她臀肉上懲罰性地輕掐了一下,“就是從小兒一塊兒光屁股玩泥巴的交情,一個班,不說話啊?”
“哼!”她在肩頭磨了磨牙,“不行就是不行!你看她……看她胸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水汪汪的,瞪著我,“她那裡……哪有我的軟?哪有我的彈?”
說完這句,她自己臉也騰地一下紅了。
“呦?幼幼同學還挺自信?”我故意逗她,手指更過分地揉捏起來,指節陷入那份驚人的綿軟裡,“那要哥怎麼證明你比較好?嗯?”
沈幼怡臉漲得更紅,像熟透的番茄,在我懷裡扭動起來,想躲開作惡的手:“哥……你!你討厭……彆……彆捏了……”
她扭動的幅度帶來劇烈的摩擦,大腿內側溫熱緊緻的麵板反覆擦過我胯間某個正在快速復甦的部位。
硬了。
隔著校褲薄薄的布料,那昂首挺立的堅硬結結實實地、不容忽視地頂在她緊貼著我小腹的腿根軟肉上。
“啊!”她像被燙到似的,身體猛地僵直,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小臉通紅地掙紮起來,“哥哥!快……快放我下來……”聲音又羞又慌,帶著絲顫音。
我依言鬆手,扶著她站穩。
她落地時腳有點軟,踉蹌了一下才扶住我的手臂站穩,眼神慌亂地掃過我褲襠那頂起的小帳篷,又飛快移開,臉頰紅得滴血。
“都怪你……”她小聲嘟囔,拽著我的袖子就往那片瘋長的薔薇花牆裡更深處、更茂密的樹叢後麵鑽。光線更暗了,幾乎隻能看清彼此的輪廓。
還冇站穩,這小妮子居然又直接上手——目標直指我的校褲皮帶扣!
“喂!”我一把按住她亂摸的小手,壓低聲音,“幼幼!這是學校後門!瘋了?!”
這地方平時狗都不來,可萬一呢?
“不會的!這破門幾年冇人開了!哥哥……快點嘛……”她聲音又軟又媚,像沾了蜜的鉤子,帶著點撒潑耍賴的勁兒,另一隻手靈活地繞過我的阻擋,直接去拉褲鏈!
“嘩啦——”,拉鍊到底的聲音在這過分安靜的環境裡格外清晰。
我心裡的那點理智防線在她這刻意的撩撥下搖搖欲墜。手終究是鬆了點力道。“幼幼……等會兒有人……”
“不怕的,哥哥,”她喘息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間,“冇人來……快點……哥哥……”就這一瞬的鬆懈,校褲連同裡麵那條薄薄的棉質內褲,已經被她急吼吼地一把扒到了大腿根!
微涼的空氣拂過胯下,那根早已怒張的巨物擺脫了束縛,猙獰地彈跳出來,挺立在昏暗的光線下,深紅的**甚至隱隱泛著水光。
沈幼怡冇半點猶豫,直接蹲下身去。
小手扶住我的大腿穩住身形,毛茸茸的腦袋湊近我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
她張開紅潤的小嘴,舌頭先探出來,帶著點試探的意味,舔了舔柱身下方虯結的青筋。那濕滑溫熱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麻,倒抽一口冷氣。
接著,她像是下定了決心,微微張口,小心翼翼地將那碩大的頂端含了進去。
動作有點笨拙,但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認真。小巧的舌頭在冠狀溝裡笨拙地打著轉兒,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剛裹吸了幾下,她又猛地吐了出來,皺著精緻的小鼻子,聲音帶著點嫌棄的嬌憨:“唔……哥哥,味道有點怪怪的……”
我心裡猛一咯噔:艸,忘了這茬!
還好中午辦公室那事兒之後,親媽“清理”得夠仔細,不然被這鼻子賊靈的小醋精聞出點彆的味兒來,那可就捅了大簍子了。
“悶一天了,能不怪麼?”我強裝鎮定,伸手揉了揉她頭頂柔軟的髮絲,“嫌就起來。”
“纔不!”她立刻反駁,像怕我真的不讓她繼續,“我就要……”
小嘴一張,又堅定地把那已經微微跳動變硬的**前端吞了回去。
這次她似乎找到了點竅門,小腦袋前後起伏著,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著敏感的繫帶和傘沿,津液濡濕了整個柱身,發出更加粘膩的“啾啾……噗啾……”聲。
那雙勾人的眼睛還抬起來,時不時地瞟我一眼,媚眼如絲。
在她嘴裡那又熱又濕又緊的包裹感刺激下,那玩意兒很快就膨脹到了極致,硬的像塊烙鐵,青筋虯結,頂端馬眼都滲出了點點晶瑩。
感覺到嘴裡的東西膨脹到了驚人硬度與尺寸,“唔……哥哥的好大……”沈幼怡才吐出**的巨物,扶著我的大腿站起身。
她眼神水汪汪的,帶著不加掩飾的**和一絲狡黠的得意。
下一秒,我親眼目睹這丫頭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
她裙襬微動,手直接伸了進去,摸索到裙底那片隱秘的區域,然後毫不猶豫地彎下腰——一條小小的、帶著點蕾絲邊的純白色三角內褲被從裙底拽了出來!
“哥哥,拿著!”她聲音帶著點喘,帶著命令式不由分說地就把那團帶著她體溫和獨特幽香的柔軟布料塞進我手裡。
布料入手一片溫熱濕滑的觸感,指腹能清晰感覺到一層細膩的、半透明的粘膩液體——早就濕透了!
緊接著,她又像剛纔一樣,猛地一跳,雙腿重新纏住了我的腰!
“呼……接穩了,哥哥……”她輕呼一聲,雙臂牢牢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來,滾燙的臉頰蹭著我的下頜。
冇等我準備好,她那隻剛纔脫內褲的手已經從我們緊貼的身體前麵滑了下去,摸索著探進兩人結合處的縫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