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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不顧,腰部發力,開始了又一輪凶狠的頂弄!
這一次的目標,就是那團剛剛被我撞開的、吸力十足的宮腔嫩肉!**在那片緊窄溫熱的小空間裡瘋狂戳搗、研磨!
“天哪……!……要命了……要命了!……在……在裡麵動!……花心……花心被……被頂著……磨……磨爛了!……嗚哇——!!!……親兒子……**爛親媽的孕袋了——!!”
媽媽瘋狂地搖著頭,雙手胡亂地抓著我的胳膊,**聲淒慘又**到了極點。
就在她哭喊的瞬間,我感覺到**頂端被一道極其堅韌、異常緊窄的環狀壁壘猛地箍住了!
“嗚——!!”我倆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最敏感的傘邊感覺進入了一個比剛纔更加緊窄,幾乎隻有一個小孔、更加溫熱、更加無法形容的吮吸包裹之中!
那裡的觸感簡直是人間絕品!
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毀滅性的快感!
“周慧心!”我興奮得低吼,騰出一隻手猛地扯開她的襯衫釦子,一把就將裡邊的胸罩推了上去!
兩隻豐碩無比、沉甸甸的滾圓**瞬間彈跳出來,頂端紅櫻桃早已硬挺得如同小石子!
我雙手一把抓住!十指深深陷進那充滿彈性的柔軟乳肉裡!用力揉捏!揉搓!拉扯那兩顆硬挺的**!
“呀啊——!!!……奶……奶頭……**……被抓……被抓炸了!……嗚……上麵……下麵……都……都要命——!!!……兒子……親兒子……**爛媽媽的孕袋……捏爆媽媽的**吧……啊——!!!!”
上下的雙重劇烈刺激,徹底將她炸成了碎片!
下體那根大**死死卡在那奇妙的宮口內壁裡,每一次抽動都帶來靈魂出竅般的吮吸快感!
而上身被用力搓揉的**則帶來了另一種幾乎要被揉碎了、榨出汁的揉虐感!
“嗚哇——!!!……被……被**穿了!……兒子的**……在……在裡麵攪了!……好兒子……**……**死媽媽!……用力!……再用力磨媽媽的花心子!……啊——!!!把精……把親兒子的精……全灌進去啊——!!”
她的**徹底失去了理智,變得前所未有的放蕩和下流!身體在我懷裡瘋狂地挺動抽搐!彷彿要將所有的羞恥都通過叫聲宣泄出去!
爽!無與倫比的爽!靈魂像是被這聲音和身體的極致包裹同時送上了雲霄!
一股狂暴的射精衝動如同海嘯般從小腹深處咆哮著衝向末梢!
終於!
“……來了!……接著!全給你……堵你裡麵!!”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我的腰眼傳來baozha性的猛烈痠麻!積累了一整晚、憋到極限的**如火山般轟然爆發!
噗啾——!噗呲噗呲噗呲——!噗咕——!!!
一股!兩股!滾燙、濃稠、強勁的洪流!帶著毀滅性的衝擊力!狠狠地、持續不斷地、全部激射進了最深處!
直抵那隱秘的源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熾熱的精漿一股股地猛烈噴射,沖刷著那最敏感的嫩肉!
“燙——!!燙死了——!!嗚哇啊啊啊——!!!!灌……灌進來了!……熱……好熱……好漲……啊——!!!”
媽媽的尖叫猛地拔高到破音!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流徹底貫穿!
身體弓得像一隻垂死的蝦,瞬間劇烈地繃緊!
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要命般的瘋狂痙攣!
死死地咬合、吸裹著爆射中的**!
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精液!
“呃啊——!!……射……射穿了……燙透了!……嗚…………灌……灌滿了!……裡麵……裡麵滿滿的都是……是親兒子的精……啊——!!燙……燙得媽媽……昇天了呀——!!”
滾燙的精漿在她的身體深處奔湧!
那強烈的刺激讓她瞬間又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身體劇烈地篩糠般抖動,**聲隻剩下破碎的嗚咽和滿足的呻吟。
我足足射了好幾分鐘!每一次強有力的噴射,都讓她的身體跟著劇烈地顛簸一下!
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脹了起來,原本平滑緊緻的肚皮被撐開一個緊實圓潤的弧度!
直到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流帶著餘溫不甘地噴射乾淨,我才感覺小腹深處的痙攣感慢慢平息。
辦公室裡隻剩下我們倆如同破風箱般劇烈拉動的喘息聲。
我就那樣抱著她,下身依舊深深嵌在她的身體裡,感受著她身體深處還在微微抽搐吮吸的餘韻。
那緊窄溫熱的小腔室就像一個最完美的奶嘴,牢牢地裹著我的**,還在本能地一下下吸裹,似乎要把最後一點精漿都榨出來。
這感覺奇妙而慵懶。
身體緊貼著,胸口是她汗濕而劇烈起伏的**,後背也被她滿是汗水的身體浸濕。
那沉甸甸的酸脹感和深處那令人心安的、緊緊夾裹的溫暖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沉醉的餘韻。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彼此劇烈的心跳和喘息才慢慢平複。我這才戀戀不捨地、小心翼翼地開始往外抽。
“嘶……”剛一動,就被深處那依舊緊窄的軟肉死死絞住!
“嗚……輕點……小壞蛋……你頂得太深了……裡麵……裡麵還鎖著呢……疼……”媽媽無力地靠著我,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我放緩動作,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往外拔。
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圈軟肉依依不捨地箍著我的**,滑膩濕熱的腔壁被我的棒身一寸寸撐開、刮過,帶來另一種綿長的快感。
“啵——!!”
一聲極其響亮、粘稠無比的水聲響起!如同紅酒塞子被猛地拔開!
在她依依不捨的挽留下,我的大**終於完全脫離了那濕熱緊窄的巢穴。隻見那顆曾經深入最隱秘處的**濕漉漉地閃著光。
嘩啦——
大量濃稠如同奶油、散發著濃烈腥味的白灼精液,混合著滑膩的**,瞬間從那根本無法閉合、被撐得紅腫不堪的**裡洶湧地噴濺而出!
順著她敞開的雙腿流下,彙聚在椅子上、滴落到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灘粘稠泛白的汙跡。
但神奇的是,儘管湧出了不少,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卻並未癟下去太多。
那隱秘的入口彷彿真的“記住”了我的形狀,在最後一刻狠狠夾緊閉合,咕嘰一聲,將裡麵滾燙的精華牢牢鎖死在那溫熱的深處。
“呃……”媽媽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下身、鼓漲的小腹和地上那灘明顯泛著白的汙跡,臉上閃過一絲羞恥到極點的潮紅,手忍不住覆上自己的小腹輕輕按揉,感受著裡麵的飽脹。
我扶著渾身癱軟如泥的媽媽讓她在椅子上坐穩,然後站起身。
那根剛剛經曆了“史詩級征伐”的大**,雖然疲軟了些,但依舊尺寸驚人,上麵沾滿了混合液體,濕漉漉、黏糊糊。
我挺著腰,把它往前一送,直直杵到她有些失神、微微張開的嘴邊。
“媽,”我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命令,“……弄乾淨?”
她抬起眼,看著我,又看看眼前這猙獰的傢夥。
那眼神複雜極了,有羞恥、有怨懟,但最後,竟都化為了一種近乎本能、或者說被徹底馴服後的順從。
冇有一絲猶豫。
她微微張開紅唇,溫順地將我那沾滿精液和**的、混合著親生兒子味道的、剛從她自己身體最深處拔出來的粗大**,納入口中。
動作輕柔而認真。
她的舌尖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像是在侍奉某種神聖的器物,一遍遍仔細地滑過整個柱身,舔過敏感的冠狀溝,甚至用舌尖挑逗著馬眼,再一路向下,把溝壑裡的汁液、精液全部捲入舌尖。
連下麵沾著汗水和汙穢的陰毛和飽脹的精囊都冇有放過。
她的喉嚨裡發出一兩聲被那濃烈腥氣嗆到的細微嗚咽和乾嘔,眼裡也泛起了淚光,但她毫不停頓,隻是更用心的舔弄吮吸。
直到確認每一寸都被她的唾液舔舐得乾乾淨淨,她才鬆開口,喉頭滾動,似乎嚥下了口中的餘味。
“好了……”她低低地說,避開我的視線,聲音有些嘶啞。
我看著眼前這根被清理得一塵不染的傢夥,心滿意足地把它收回褲子裡,拉好拉鍊。
這才幫媽媽把淩亂的襯衫釦子扣好,把被推上去的胸罩拉回原處,儘量整理得一絲不苟。
俯身在她紅潤滾燙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聲音帶著憐惜:“先歇會兒,我去給你打飯。”
媽媽累得連眼皮都懶得抬,隻是從鼻子裡輕輕地“嗯”了一聲,帶著無儘的疲憊和放縱後的慵懶,雙手下意識地護在依舊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我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反手輕輕帶上門。走廊裡空氣乾爽清涼,與裡麵旖旎汙濁的氣息截然不同。
去食堂打包了兩份豐盛的飯菜回來時,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
裡麵已經大變了模樣。
窗簾被拉開了一半,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驅散了之前的昏暗曖昧。
前後窗戶全部洞開,微涼的風帶著初秋的氣息呼呼地灌進來,將辦公室裡那股濃得化不開的男女**氣味吹得無影無蹤,隻剩下陽光和清風的味道。
媽媽已經重新坐回了她的辦公椅,裙襬下的絲襪和皮鞋擦得乾淨,地上那點刺目的痕跡也消失了。
頭髮重新梳攏挽好,除了臉上殘留著一絲事後的、無法完全遮掩的慵懶潮紅,她看起來,又是那個一絲不苟、端莊嚴厲的物理教師周慧心了。
隻是……她端坐在椅子上時,雙腿下意識地微微併攏,腰肢也比平時挺得更直,背脊有些僵硬,彷彿在小心地保護著什麼。
偶爾,她的眉頭會不易察覺地微微蹙一下,手指也悄悄在平坦的小腹上方按了按,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內襯收腰的襯衫下依舊若隱若現。
“吃吧,補充點體力。”我把飯盒放在桌上,遞給她筷子和勺子。
她接過,低低說了聲:“謝謝……小默。”然後低頭默默吃飯,偶爾抬眼看看我,眼神閃爍,帶著點羞赧又含著暖意。
誰也冇再提剛纔那瘋狂的一個多小時。隻有辦公室裡呼呼的風聲,在為我們剛纔的荒唐做最後的清掃。
很快吃完,我收拾好空飯盒。“我回教室了,媽。”
“嗯……”她點點頭,看著我走到門口,忍不住又低聲加了一句,“……晚上早點回家。”
我回頭看她,目光在她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扯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知道。”
拉開門,迎著下午的陽光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門內門外,又是一片涇渭分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