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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刺激讓我再次向前一頂!不過這次控製了一些力道,**死死頂在她喉口深處的位置,不再強行突破。
“……彆……彆再……深……咳……小默……”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哀求,唇齒間還殘留著白沫。
“我盯著你……”我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風箱,手掌撫著她腦後汗濕的髮絲,感受著**尖端被她柔韌喉肉持續吸吮帶來的極致快感,“盯著你一個多星期……聽你喊著要我操爛你的時候……你想過我是你兒子嗎?”我俯下身,對著她耳朵低吼,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羞愧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嗚嚥著搖頭,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不想聽你解釋!”我粗暴地打斷她試圖發出的音節,“我隻問你……媽……”我的聲音帶著一種魔鬼般的誘惑,腰胯開始小幅度地挺弄,讓**在她喉口敏感區不斷研磨旋轉,“含著親生兒子的**……爽嗎?”
“嗯?……告訴我!”我猛地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噗”的一聲,再次深深頂進喉管!
“唔!——呃啊!”她喉嚨裡發出被粗暴填滿的痛哼,身體劇顫!
然而,在我近乎施虐的頂弄下,在她喉嚨被巨物強行開墾的痛苦中,一種奇異的光芒卻在她迷濛的淚眼中閃爍起來!
那是**得到迴應、幻想照進現實的巨大顫栗!
是被親生兒子用**插嘴所帶來的禁忌終極快感!
羞恥感和極致刺激的洪流徹底沖垮了她!
她無法言語,隻能用喉嚨深處爆發出的一連串含糊不清、極度混亂卻又極度媚人的哭喊和嗚咽,以及……她那被塞滿的口腔更加賣力、更加貪婪的吮吸來迴應!
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眼神渙散而癡迷地仰望著我,彷彿在仰望她唯一的神祇。
她的嘴巴張到最大,努力容納著這來自血脈的巨物!
喉嚨那圈軟肉配合著我的頂弄,開始主動地、痙攣般地收縮和吸裹!
同時!
那隻冇有被束縛的右手,幾乎是本能地、毫無顧忌地重新探入了睡裙的下襬!
越過一片濕漉漉的毛髮區域,精準無比地找到了那個同樣被**燒灼得紅腫不堪的花蒂!
“嗯…唔……滋…嘖……”她甚至顧不上被插嘴的嗚咽和悶哼,那埋在我小腹處的臉側,發出了清晰而急促的手指摳挖著自己**所發出的、粘稠無比的聲響!
噗嗤!
噗嗤!
速度之快,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她一邊被親生兒子的**捅著喉嚨,一邊忘情地用力揉搓摳弄著自己充血硬挺的陰蒂!
“唔唔唔!——滋噗——噗嘰——噗嗤——!”
混亂的、高亢的、被強行壓製在口腔內的呻吟、粘稠的摳穴水聲、喉管被粗大肉莖摩擦的嗚咽……彙合成一首極其**的交響曲!
她的身體在我胯下瘋狂地扭動、抽搐!那是快要抵達極點的訊號!
時機已到!
我一手用力揪住她汗濕的長髮,向後拽去,迫使她仰起頭,整個下巴繃緊!
同時,下身如同拉到極致的弓弦,將所有積壓的快感、這一週偷窺的燥熱、被媽媽舔內褲自慰刺激出的暴虐、以及此刻被她口腔喉管瘋狂侍奉的巨大滿足,儘數凝聚在腰眼!
“呃啊啊啊!!!媽——!!喝下去!!”
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咆哮!我死死按住她的頭!滾燙的**凶狠地頂穿喉嚨的阻隔!**彷彿擠入了一團更加濕熱緊緻的秘肉深處!
“噗啾——!滋噗噗噗——!!!!”
一股!
滾燙!
濃稠!
強勁無比的生命精華混合著無儘被認可的慾念,如同開閘的火山熔岩!
毫無保留地、猛烈地、從被死死頂入深處的大鈴口處,帶著巨大的壓迫感,狂暴地噴湧進母親被迫敞開的、屬於孕育生命和接納生命的最幽深之處!
“咕嗚——!!!嗚噢噢噢——!!!”
巨大的衝擊力和滾燙粘稠的液體猛地貫入食道深處!
強烈異樣的飽脹感和被精液沖刷的灼熱感,與被粗暴**喉嚨所帶來的窒息、屈辱和扭曲快感徹底混合!
周慧心猛地向上翻起了白眼!
全身如同被強電流瞬間貫穿!
繃緊到極致後又瘋狂地癱軟、篩糠般劇烈顫抖!
喉嚨裡爆發出無法壓抑的、被精液強行灌入食道的沉悶嗚咽和滿足的悲鳴!
與此同時!
她那隻瘋狂摳弄陰蒂的手指也達到了一個頂峰!
隻見她猛地伸直了手臂,指尖彷彿要摳進肉裡!
身體更加劇烈地抽搐著!
一股溫熱清澈的潮水如同潰堤般,毫無征兆地、洶湧地從她被我雙腿夾緊的花穴深處激射而出!
“噗滋——嘩啦——!”
帶著濃烈腥甜味道的清亮液體,如同小股溪流,嘩啦啦地噴濺在她跪著的膝蓋下方的地磚上!
大量的溫熱陰精混合著噴出!
她的嘴巴被迫死死含著還在噴射的、劇烈搏動的**,承受著一**滾燙濃精的沖刷。
喉嚨劇烈吞嚥,卻趕不上激射的速度!
濃稠的白漿從她被撐開的嘴角不可抑製地溢位!
混合著她洶湧的淚水、涎液和噴出的清液,在她下巴、脖頸以及我濃密的毛髮處彙聚、流淌……
空氣裡瀰漫開一股極其濃烈的味道。
精液的腥膻,**的微鹹膻香,還有被粗暴口爆後喉嚨破損帶來的點點腥甜……如同某種古老的祭祀儀式完成後的餘燼。
噴射持續了將近一分鐘。量多得驚人。
直到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流帶著餘溫衝進深處,我才猛地將幾乎失去知覺的**從她窒息般的口腔中抽出!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水潤聲。
大量的混濁白灼從她無法閉合的紅腫唇瓣中湧出,像斷線的珍珠,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一道粗長的、粘稠的白色絲線還頑強地連線在她的嘴角和我的**之間,藕斷絲連。
周慧心如同一個被玩壞的精美人偶,徹底癱軟在地板上,靠著我腿的支撐纔沒完全倒下。
她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帶出更多的精液沫子,臉上糊滿了白灼、淚水、汗水和自己的口水,髮絲粘在臉上,淩亂不堪。
她眼神渙散失焦,劇烈地喘息,胸口起伏,看向我的眼神空洞又帶著某種無法描述的順從。
我滿意地看著地上狼狽到極點、卻又透著一種極致**的母親。
彎腰,伸手,拇指用力擦掉她嘴角渾濁的白漿和黏膩的絲線。
她的身體在我觸碰的瞬間,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
“明天晚上,”我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帶著滿足後的餘韻和一絲慵懶,“洗乾淨了,”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雙腿之間那塊依舊散發著溫熱濕氣的凹陷和地上那片混合的水漬,“還在這兒。等我。”
我的手指,粗暴且帶有宣示主權般意味地、在她被灌滿精液後微微紅腫的唇瓣上用力一抹。
“明白嗎?”
她失神地看著我,喉頭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在那濃烈精腥氣息的刺激和身體深處未褪的餘韻中,所有的掙紮都化為了塵埃。
她輕輕、幾乎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粘膩得如同呻吟的迴應:“……嗯……”
那一聲“嗯”,帶著被徹底征服後的哽咽,更帶著一種隱秘的、期待的順從。
我勾了勾嘴角,不再看她,轉身利落地提起褲子。
“哢噠。”反鎖的門被開啟,又輕輕關上。
門內門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我大步走回自己漆黑的房間,身後隻留下衛生間裡微弱的燈光,和一室無法消散的**氣息,還有那個失神癱軟在地、嘴角沾滿親生兒子精液的女人。
衛生間內,低低的啜泣聲混合著一種扭曲的、滿足的歎息,幽幽地在寂靜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