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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幾乎就在同時!
啵嗤——————!!!
一聲更加粘稠響亮的水聲從她下方那個緊挨著的濕潤花穴深處炸開!
那個粉嫩腫脹的穴口猛地向外翻開,一股粘稠滑膩、如同蜂蜜般乳白的溫熱**,伴隨著一股大力,狠狠地噴湧而出!
衝擊力之大,甚至把之前塞在她裡麵、早就不知被震到哪兒去了的粉色小跳蛋也“啵”地一聲衝射了出來!
跳蛋掉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震動開關似乎被砸開,在地麵兀自嗡嗡嗡地空轉著。
那些滾燙渾濁的蜜液大部分都澆灌在了我扶著她的手臂和下巴上,濃鬱到令人窒息的腥膻甜膩味瞬間蓋過了之前的騷味,充斥著整個狹窄的隔間!
沈幼怡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雙腿夾緊我的腦袋又鬆開,花穴入口像是瀕死的魚兒張合著小嘴,還在一下下地向外吐著涓涓細流。
她的身體徹底失力,軟得像一灘爛泥,全靠我的支撐纔沒滑倒,喉嚨裡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像剛生完崽子的母貓一樣的微弱嗚咽。
我舔了舔濺到嘴邊的液體,鹹腥、騷氣混合著她濃鬱的**甜味,一種極其怪異的味道。但我冇躲。
沈幼怡喘息著,眼神渙散地低下頭,看到我臉上混合著她體液的水漬,帶著濃重羞恥和恐慌,氣若遊絲地呢喃:“……臟……哥哥……你快擦掉……嗚……臟死了……”
我站起身,不顧自己下巴上的狼藉,雙手捧住她濕漉漉、紅彤彤的小臉,大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痕,聲音低沉又認真:“臟什麼?幼幼身上哪裡都是香的,濕的地方更香。哥哥一點都不嫌棄。”
沈幼怡呆呆地看著我,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裡麵瞬間蓄滿了霧氣,感動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戀幾乎要溢位來。
“哥哥……”她哽嚥著,猛地撲進我懷裡,用沾滿各種液體的小嘴用力地堵住我的嘴唇,小舌頭帶著一種失而複得般的急切和依戀,凶狠又纏綿地糾纏上來。
我們就在這充斥著**氣味、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女廁所隔間裡,忘情地擁吻,交換著彼此唾液和體液的味道,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許久,唇分。
沈幼怡小臉通紅,身體依舊綿軟,但眼睛亮得驚人,依偎在我胸口,帶著一絲完成某種儀式後的釋然和滿足,小聲說:“……這樣……幼幼和哥哥一樣了……都濕漉漉的……”
她指的是剛纔那場噴湧,還有那濺了彼此的體液的瘋狂,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哥哥……”沈幼怡軟綿綿地掛在我懷裡,還在微微喘氣,小臉蹭著我的頸窩,聲音帶著情動後的綿軟和一絲撩人的沙啞,眼神濕漉漉地往上瞟,小手不安分地往我下腹滑,“幼幼……舒服夠了……接下來……該讓哥哥舒服了……”
話音未落,那隻柔軟卻帶著點蠻力的小手,一把攥住了早已脹硬發燙、濕漉漉沾滿她體液的滾燙**!
那猝不及防的滿把抓握,力道帶著急切的討好。
“呃!”我倒抽一口涼氣,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快感電流般竄過脊椎。這丫頭,爽完了還不忘惦記我。
沈幼怡握著那根滾燙的巨物,指尖在滑膩的柱身上無意識地摩挲著沾粘的液體,身體也貼得更緊,符咒帽的硬邊抵著我的鎖骨。
她那剛被玩弄得有些紅腫的花穴,正有意無意地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輕輕蹭著我的大腿。
“哥哥……幼幼……想用……下麵……”她仰著臉,眼眸裡水汽瀰漫,混雜著**和一種近乎討好的嫵媚,聲音又甜又膩帶著鉤子。
我喉嚨發緊,被這小妖精撩撥得邪火亂竄。
“小**,忍不住了?”我狠狠捏了把她軟膩的臀肉,換來一聲短促的驚喘。
“唔……嗯……哥哥的大**……頂得幼幼心尖尖都癢了……”她癡迷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黏在我胯下那鼓起的、大**上,呼吸又急促起來。
“趴好!”我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是命令。
沈幼怡立刻從那種癡纏的狀態中領會,臉上掠過一絲混合著羞恥和極度興奮的紅暈。
她扭過身,動作卻異常柔順,背對著我,踮起腳,兩隻小手按在了冰涼的隔間門板上。
那條藍白相間的七七小裙子被後腰拉起的動作帶了上去,堆疊在腰際。
下一秒,她順從地塌下纖細的腰肢,纖細的背脊弓出一道極致誘人的曲線,兩瓣圓潤飽滿、白得晃眼的軟嫩屁股,就這麼高高翹起、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隔間幽暗的光線下,對著我微微顫抖著、扭動著。
“嗚……哥哥……快……快進來吧……”她側過頭,長髮拂過酡紅的臉頰,眼波流轉,帶著一種獻祭般的邀請和壓抑不住的渴望呻吟,“幼幼的**穴……已經……已經癢得受不了了……裡麵……裡麵空空的……好想要哥哥的大**……填滿它……狠狠地填滿它……嗯啊~……”
那粉嫩濕滑的花穴就在眼前翕合著,微張的穴口不斷溢位黏稠清亮的**,沿著細窄的臀縫向下蜿蜒。
操!這他媽誰還忍得了?!
一股熔岩般的衝動直衝大腦!
我低吼一聲,根本不用刻意扶,單手一把掐住她半邊雪膩臀肉,將那驚人的彈性抓握在掌心!
腫脹到極致的紫紅大**早已饑渴難耐,蹭著她**的腿根和飽滿鼓脹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了晶亮的滑液。
緊接著——
腰胯凶狠無比地向前猛貫!
噗嗤————!!!!
粗糲火熱的巨根毫無阻礙、又彷彿突破著層層柔韌濕熱的軟肉屏障,瞬間暢通無阻地、一捅到底!
“呀啊——————!!!”
“呃啊——————!!!”
一聲高昂尖銳、足以撕裂喉嚨的女音尖叫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低沉壓抑的咆哮,同時在我們兩人喉嚨裡炸開!
極致的穿透感帶來的滅頂快感如同強電流貫穿了四肢百骸!
滾燙堅硬、紋路猙獰的**如同燒紅的烙鐵,精準凶狠地一路劈開無數緊緻濕滑的軟肉褶皺,直到整根傘狀**猛地撞在宮口深處那片溫熱軟韌的內膜上!
強烈的撞擊感直衝兩人靈魂!
“嗯噢!哥……哥!……捅穿了……捅穿幼幼了……好深……好脹……嗚哇……”沈幼怡的身體被釘在了門板上,雙手指甲死死摳著金屬門,雙腿篩糠般劇烈顫抖,腳趾在白色過膝襪裡蜷縮繃緊,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如同溺水的哭喊。
我死死掐著她的腰胯,感受著體內那根凶器被四麵八方瘋狂蠕動的嫩肉瘋狂裹吸榨擠、緊緊咬合的極致快感!
“爽……操……幼幼裡麵……夾死哥哥了……”我喘著粗氣,被那份史無前例的緊窄濕滑感衝擊得頭皮發麻,腰胯再也忍不住,在原始獸慾的驅動下,開始凶狠地、狂暴地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狹窄的隔間瞬間被劇烈的**撞擊聲和粘稠的水聲填滿!
每一次向後凶悍地拔出,冠狀溝棱角刮擦著敏感的腔道嫩肉,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濕滑**飛濺在兩人的大腿和冰冷的地磚上!
每一次狂暴地貫入,滾燙的**都如同攻城重錘,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深處那圈柔軟凹陷又彈性十足的宮口花心軟肉上!
“啊!啊!**……乾死了……頂……頂到花心了……哥哥慢……慢點……太……太深了啊啊!”沈幼怡整個人被撞得在門板上彈跳搖晃,發出吱呀的呻吟,那對小屁股在我持續的撞擊下如同盪漾的水波,臀肉被拍打得紅印點點。
門板的輕微震動聲夾雜在她的**裡。
她仰著脖子,長髮散亂,符咒也歪了,發出一波高過一波、毫無顧忌的淒厲**,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恥和快感都通過嘶喊發泄出來!
“好哥哥……大**哥哥……操死幼幼的騷屄……再深點……啊啊!就是那裡……頂爛幼幼的子宮吧!……啊啊啊!快……再快一點啊哥哥!”放蕩的淫詞浪語夾雜著痛苦與狂喜的哭喊,迴盪在小小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