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卻麵露些許焦慮,對總參謀長說道:
“我其實在擔心另一個問題——這些蘇聯人進入東北之後,還會離開嗎?”
總參謀長略微思索後,語氣堅定地說道:“如果他們不願意走,那我們就請他們走。”
司令官嗬嗬一笑,打趣道:
“你應該知道,這些經過歐洲東線戰場磨礪的蘇軍,戰鬥力有多強悍吧?我都不敢說這樣的話,你倒有這樣的自信。”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參謀長語氣嚴肅,“欺負到我們家門口了,總不能捏著鼻子認了吧?我們可不是喪權辱國的清政府。”
“打得過要打,打不過更要打,絕不能忍讓。”
司令官深表認同,重重點頭:“說的沒錯!哪怕是這位‘老大哥’,真要是欺負到頭上,我們也不能妥協。”
“有些事情可以商量,有些事情卻絕對不能讓步。和平從來不是靠妥協和忍讓換來的,而是靠我們手裏的槍炮打出來的。”
說到這裏,他抬頭看向牆上的地圖,對總參謀長說道:
“我覺得現在可以讓獨立旅、120師以及115師動起來了。”
“到時候兵分三路,對東北地區展開全麵攻勢,務必將這裏的關東軍徹底消滅幹淨!”
總參謀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附和道:“好!我這就去擬定作戰命令,通知各部隊做好戰前準備。”
命令很快傳達到各部隊,獨立旅的營地內,戰士們接到命令後,立刻投入到最後的戰前準備中。
坦克、裝甲車加滿了燃油,火炮擦拭得鋥亮,彈藥被整齊地堆放在裝甲車和卡車裏,戰士們檢查著自己的武器,眼神中滿是戰意。
龍文成站在營地的高台上,看著下方整裝待發的部隊,心中豪情萬丈。
他轉身對池元光說道:“準備得差不多了,通知各部隊,三天後,向關錦防線發起總攻!”
池元光點頭應道:“好!我這就去傳達命令。這一次,咱們一定要衝破關錦防線,解放整個東北!”
與此同時,120師和115師的營地內,同樣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戰士們摩拳擦掌,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戰鬥。
他們都清楚,這一戰不僅是為了消滅關東軍,更是為了收複東北的大好河山,讓東北的百姓擺脫日軍的壓迫,重獲自由。
而沈陽的關東軍司令部內,香月清司也接到了八路軍即將發起進攻的情報。
他麵色凝重地對上好明太說道:“看來,最後的決戰要開始了。通知各部隊,堅守陣地,務必擋住八路軍的進攻!”
上杉明太躬身應道:“哈依!我這就去傳達命令。”
一場關乎東北命運的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一邊是蓄勢待發、誌在收複河山的八路軍,一邊是困獸猶鬥、妄圖死守的關東軍。
東北的平原與山地之間,鋼鐵與血肉的碰撞,即將奏響抗戰勝利的序曲。
山海關的日軍指揮部內,空氣凝滯得像結了冰。
第七軍總司令西川平三郎立在桌前,指節捏著一份電報,指腹將紙頁揉出幾道褶皺,麵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對麵,參謀長野蒼慶一郎躬身匯報,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急切:
“報告司令官閣下,秦皇島方向的敵軍動作愈發頻繁了。昨夜,偵察兵發現他們通過火車,運送了大批火炮抵達秦皇島轄區,依屬下判斷,最多兩三天,敵軍就會對山海關發起猛攻。”
過去半年,日軍傾盡心力加固關錦防線,單是山海關一帶,就囤積了七八萬兵力,日軍精銳混編著偽軍部隊,層層佈防。
這半年裏,那些昔日被視作烏合之眾的偽軍,經日軍嚴苛整訓,戰鬥力總算有了些提升,至少不會再聽到炮火聲就丟盔棄甲、四散潰逃。
西川平三郎聽罷,臉上依舊沒什麽波瀾,隻是抬眼看向野蒼慶一郎,沉聲問道:
“敵軍的裝甲部隊,可有異動?”
在他看來,若是隻有步兵進攻,他們耗時半年構築的防線,足以穩穩抵擋;可若是敵軍裝甲部隊壓境,那便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即便如此,西川平三郎心中仍有底氣。
這半年,針對敵軍裝甲部隊的衝擊,他們做了萬全準備——陣地前挖掘了密如蛛網的反坦克壕,數不清的反坦克火炮炮位依山而建,大量反坦克炮齊齊部署在正麵防線,形成一道鋼鐵屏障。
隻要敵軍坦克敢貿然衝擊,等待它們的,必定是粉身碎骨的下場,敵軍也必將付出慘痛代價。
野蒼慶一郎連忙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謹慎:
“目前尚未發現敵軍裝甲部隊的蹤跡,但也不排除,他們將裝甲部隊作為後手,伺機而動。”
“所言極是。”
西川平三郎頷首,眼底閃過一絲冷光,“這些敵人狡猾如狐,定然會先用炮兵和步兵消耗我們的反坦克力量,等這些武器盡數耗竭,他們的裝甲部隊便會正麵突防,屆時我們再想抵擋,就難了。”
西川平三郎從沒想過,依靠山海關那古老的城牆抵擋敵軍炮火。
這段時間,他構築防線的核心,是在陣地內外挖掘了縱橫交錯的塹壕、坑道,又用鋼筋混凝土和磚石,建起了無數暗堡與碉堡,火力點相互交錯,形成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隻要敵軍貿然進攻,一旦深入火力網範圍,任憑他們兵力再多,也隻會成為暗堡重火之下的活靶子。
野蒼慶一郎眉頭微蹙,上前一步進言:
“司令官,若是如此,我們是否該將部分反坦克火炮暫時隱藏於坑道之中,不參與對步兵的阻擊?否則敵軍持續用步兵和炮兵消耗我軍反坦克炮,後續補充難如登天。
您也清楚本土的武器生產現狀,這些反坦克炮能調撥到山海關,已是萬分不易。”
聽到這話,西川平三郎長長歎了一口氣,滿臉頹然。
日本的工業能力,在美軍的持續轟炸下,早已不複當年之勇,如今就連造一門反坦克炮,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