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一聽這個,夾著雪茄的手停在了半空。
心裡是一陣的納悶!
我們在三叉戟魔鬼船上發財的事……這家夥是怎麼知道的?
楊慎和慕容白是不會亂說的,
千代婆婆那些人又都沒有去過三叉戟魔鬼船,
吳忠知道!但是並沒有機會透露!
阿南德那幫人已經死在了章魚精的肚子裡,
泥牢鬼都被我派到了m國!韓尼拔又留在y國沒有回來,
就連知情者姬無用的魂魄……都被勾到地府了。
那麼……到底是誰給他透露的?
就在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
齊德龍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老弟啊!你一定是在想我係怎麼知道的!對不對啦?”
“嗬嗬!老齊你的訊息還蠻靈通的嘛!我們這趟出去確實弄到了不少懸賞!回頭我做東!去哪吃聽你的!”
我故意含糊著來了句。
哪想到齊德龍一聽這個立馬來勁兒了,
坐起身子一臉嚴肅的看向了我:“老弟!你看不起我!”
“老齊!何出此言啊!”我攤了攤手問道。
“我都請你抽一萬美元一根的雪茄了,都換不來你一句實話?哥哥我太傷心了!”齊德龍兩個粗眉毛湊成一團,看著彆提多難受了。
“彆這樣,老齊!我這出了一趟海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到底啥事兒你起個頭!隻要你起個頭,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我笑著挪過去拍了拍齊德龍的肩膀。
齊德龍的臉變得很快!聽我說完後立馬笑著來一句:“嗬嗬!大y博物館失竊案!”
嗐!還以為是三叉戟魔鬼船裡撈金的事兒暴露了呢,原來是這個啊!
我點了點頭後心裡就是一鬆,
隨即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嘖!屬實是很詭異!要不是我們隻在y國停留兩天,我說啥也得幫著他們把案子破了!”
“大蛋老弟呐!要不這樣吧!你對著老哥哥我的臉吐兩口得了!”
齊德龍說著把自己坑坑窪窪的臉湊了過來。
“彆介!老齊你怎麼這樣啊,我害怕!”我裝作一副莫名其妙的的樣子說道。
齊德龍見狀直接用手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紅著眼圈朝我說道:“這就是你說的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我的親兄嘚啊!你這樣太見外了,哥哥我心寒啊!”
就在我們倆互相飆演技的時候,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五室的一個調查員冒冒失失的喊了一嗓子:“頭!咱們晚飯吃啥?”
“吃吃吃!就知道吃!不知道先敲門啊!”齊德龍朝著對方罵道。
“我多餘問了!”
被莫名其妙撅了一頓的調查員也不是好脾氣,直接撂了句話走了!
“嘿!還反了你了!要不是我今天有貴客,非得給你立立規矩不行!”
齊德龍不管門已經關上了,氣的猶自罵道。
“行了老齊!人家也是好意嘛!咱倆好容易見一次麵,聊點正事兒吧,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直接說吧!”
看我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齊德龍用手攏了攏自己的大背頭:“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吧,現在你們仨已經上了y國不受歡迎者的名單了!”
“真的?我靠!玩的這麼絕嗎?”
我這次真的驚訝了,
一般列為國家不受歡迎名單的話,
多數都是乾間諜啦,乾涉內陣啦,販白粉、洗錢之類的重大犯罪者。
在名單內的人會被拒絕入境、發現後立即遣返的那種!
這往後……算是不能通過正常渠道去y國了。
齊德龍指著自己的大金牙笑道:“嘿嘿!比我這金牙都真!這是我得到最新訊息!”
“沒想到這幫外國佬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真不地道啊!你不知道,當初他們還來了個什麼大臣專門給我道歉了呢!”我搖頭感慨道。
齊德龍麵露得意之色:“嘿嘿!不瞞你說,得到這個訊息後我也挺納悶的!心說老弟你一般做事都是謀定而後動的,應該不會出什麼幺蛾子,於是就讓人查了你們的行程,”
“偏偏正好落腳的兩天內,大y博物館失竊了,接著你們就被列位了不受歡迎者名單!”
“老弟啊!你自己說說,這件事和你們能脫得了乾係嗎?”
“至於說不在場證據……亦或者找不到贓物,這不正好是你許大主任的拿手好戲嘛!”
看著齊德龍篤定的樣子,
我也知道瞞是瞞不住了,
於是拿起雪茄狠狠抽了兩口:“你推測的沒錯!是和我們有那麼一點關係!”
齊德龍看我態度還是有些含糊,以為是不高興,
於是連忙解釋道:“嘿嘿,老弟,你誤會啦,我不是在替y國鳴不平!實話告訴你吧,那幫雜碎當初賣大煙給咱們,然後用槍炮搶走那麼多寶貝,我早就恨得牙癢癢了,要是有老弟你這一身能耐,我?早就把大y博物館給掏空了你信不信?”
“所以……老齊你這次來是為了給我唱讚歌的?”我吐出口煙後淡淡的問道。
“嘿嘿!當然了!唱唱讚歌,順便……再和你談點生意!”
“生意?”我眉頭微皺有些疑惑。
齊德龍見狀把嗓音壓低了許多:“老弟,我就直說了吧!你手裡的那些寶貝可都是價值連城的,想必輕易也不好出手,你……打算怎麼處理?”
“嗬嗬,老齊你有什麼章程?說來聽聽!”
我打量了齊德龍片刻後突然笑著反問了一句。
“我嘛……”齊德龍兩個老鼠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下,
猶豫道:“就是打算探聽下老弟你的口風!要是想賣的話!不用你費心上拍賣會!我絕對能給你搞到出的起價的買家。”
“老齊,你也知道,除了咱們被搶的國寶外,彆的東西我是件沒多拿!所以……這些東西我沒打算賣錢!”
我最終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齊德龍眼裡閃過一絲異色,
腰桿也不自主挺了起來:“老弟,好樣的!你這一做法我老齊是佩服萬分!啥也不說了,咱倆乾一個!”
我笑著端起酒杯和對方碰了碰,隨即仰頭喝了下去!
紅酒!
我一直喝不慣!
所以吧唧了下嘴後,也沒嘗出來82年那年波爾多產的葡萄到底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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