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沉默了良久,
那個泥牢鬼咳嗽了一聲:“喂!你想啥呢?”
我回過神後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問道:“那……和你交易的人類,都知道這個道理嗎?”
對方微微一笑:“嗬嗬,當然不知道了?要是知道的話他們還會和我達成交易嗎?”
“你這不是蒙人嘛!”我脫口而出。
“欸?我覺得你說的不對!就像不吃飯會餓,吃飽了會撐,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蛋一樣,這種大道理難道不是人人都應該懂的嗎?總不能我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把其中的的道理給對方再重新講一遍吧?”
我一下子被說的無法反駁了,
隻能指著對方張口罵道:“我艸?你特麽的口才挺好的嘛!”
“哼!說白這叫資訊差,誰讓他們不明白這個道理的?怪我嘍?”泥牢鬼聳了聳肩道。
我點了點頭:“那行!那為啥你又說……這個術法隻適合你們來用?”
“哦,你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
泥牢鬼摸了摸鼻子後有些得意道:“因為利用這種神通得到了一門能力後,算是間接導致了彆人的死亡,所以……冥冥中會有一種反噬,就算我們泥牢鬼……也要死一回的!”
“你們也要死?”我臉色一變陡然提高了音量!
泥牢鬼此刻這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愚弄的表情:“唉~~嘿嘿!!!是不是很失望啊!沒辦法!誰讓你不提前問清楚呢?怪我嘍?啊哈哈哈!”
看著對方猖狂的笑容,
我咬了咬牙還是忍了一手,
在沒有得到這個術法之前我是一定不能把道種分身使出來的,
否則這家夥肯定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它的本命神通傳給我。
想到這裡立馬我裝作失望至極的樣子,上前死死抓住了對方的衣領子:“你在誑我,對不對?”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說謊者~天打雷劈,上帝和佛祖都不會原諒的!”
對方好像很享受我的憤怒,竟然舉手發了個誓言。
我雙手用力把他扔出去後故作不甘心道:“哼!我可以不用,但是我這人認死理兒,既然贏了就得拿到我應得的賭注!”
看我這麼執著,
對方從地上爬起來後略微琢磨了一下,
可能是覺得反正我得到了也沒法用,於是竟然痛快的答應了:“好吧!我也是個講道理的,那我就滿足你!”
說完直接把自己的手朝我伸了過來,
“乾嘛?之前不是握過了嗎?”我警惕的問了句。
“瞧見沒?這個印記你有嗎?土鱉!”對方攤開手朝我晃了晃。
我眯眼一瞧,赫然發現對方的手心位置竟然有一個五毛硬幣大小的土黃色的圓點。
“這是乾嘛用的?”我壓著火氣問道,
“你不是想得到我們泥牢鬼的天賦神通嗎?就是這個!”
對方顯擺似的晃了晃然後傲慢地介紹道:“有了這個印記後,你隻需要和人談好交易,最後一步就是把這個印在對方的身上,事成後再取回這個印記,那麼這個印記之內就有你和對方交換的東西!”
“可以重複使用?”我不動聲色的問了句。
“那當然了,你彆自己弄丟就行!”對方不耐回我道。
“用法呢?隻要我和對方談妥後,滿足了對方的願望,就可以得到對方的一種能力?那這個願望一定要做到嗎?做不到會有反噬嗎?”
“桀桀,你問的還真細致呢,看在反正你也用不了的份上我這麼和你說吧,遇到意誌力強的,就一定要在現世中滿足對方的願望,就好比之前泥二找的暗戀你的美女,”
“要是遇到意誌力薄弱的,直接給他編織一個夢境就行!就好比之前得手的幾個家夥,簡而言之一句話,能忽悠的對方認可這件事就得!”
聽到泥牢鬼的介紹我微微皺眉又問了句:“那啥!假如……一個人求而不得的東西並不是他命中沒有的,隻是時機未到,那麼我現實中滿足了他這個願望後他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對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後冷聲笑道:“桀桀!你還蠻心善的嘛!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隻有死人才會閉嘴,否則一旦讓彆人知道了這麼一門術法的存在……你知道你的下場會是什麼嗎?我們泥牢鬼無所謂,反正死不了,可你……哼哼!”
“嘶!”
我聽到這家夥的話後立馬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家夥心雖然黑,
但是話說的沒毛病啊,
無論是我之前得到的封印之術,還是這個泥牢鬼的專屬神通,都貌似不能泄露出去半分!
除非我有足夠的能力不怕人暗算偷襲,否則最後的結果肯定不會太好!
看我愣住了,
泥牢鬼幸災樂禍道:“我忘了,說了也沒用,因為你根本就不能用也不敢用!哈哈哈!隻能看不能用,這種感覺是不是很難受啊!”
“哼,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我依舊執拗道。
看我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對方妥協了:“你問這種問題就是多餘,一個人六十歲才能當上總統,你能四十歲的時候硬給他打下一片江山?一個人六十歲才能當世界首富,彆說早一年了,就是早一個月也不行啊!這都是機緣成熟才行,你以為鬨著玩呢?”
“嗬嗬也是!改變這種因果我還真做不到!”我認同的點了點頭。
“所以嘛!入夢也是一種技術活,遇到那種傻嗬嗬的家夥,給他編織一個屬於自己理想的世界就行,這個世界裡都是按照他想像的樣子而生活!就好像做了一個夢而已!做夢嘛當然死不了了!”
“你這……”我皺著眉頭沉吟了起來。
“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在忽悠人?”泥牢鬼似笑非笑道。
“嗯!”我點了點頭。
“並不是!我們和人交易的時候假如現實中容易辦到的,我們肯定儘量會辦到的,這樣消耗的是他自己真實的福報!”
“假如遇到辦不到的,你又想要對方某種能力怎麼辦?就得給對方編織一個夢境啊!但是我們不能白給他編織美夢吧?所以還是要收取利息的!”
“你這利息是不是有點太高了!做個美夢就結束了生命,這和隨意取人性命有何區彆?”我冷聲問道。
“當然有區彆,隨意殺人對方有痛苦,我給他編織一個美夢,在夢中他以自己喜歡的方式過完了自己的一生,最後他自己也會以為自己確實該死了,這何嘗不是一種幫他解脫呢?”泥牢鬼解釋著。
“嗬嗬!”我冷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認同對方的話。
“所以我和你說了,這是我們泥牢鬼的天賦技能,你不是清高嗎?你不是心善嗎?這種神通和你是格格不入的!”
泥牢鬼聳了聳肩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