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鼬純一郎愣住了,
看樣子明顯是通過術法看到了對方的底牌,
但是這種話是不能說出口的,先不說有沒有證據,他自己就先作弊了。
荷官見狀聳了聳肩直接判定雙胞胎兄弟贏!
看著倆兄弟得意的摞著籌碼,大鼬純一郎憤恨的抓起了旁邊的酒杯一飲而儘。
其他人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後,眼神裡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兒。
而我此刻正在不住的研究著道種紫氣的運用,
其實在紫氣的加持下我的眼神是可以透視的,
但是穿透力……有些太強了,
一下子就透過撲克牌看到了桌麵上的紋理,反倒是看不到撲克牌背麵的字花。
於是經過我的不斷調整,
一點點的研究,
終於控製好了輸入紫氣的量,掃視了一圈後挨個看清了對方手裡的牌。
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
隨著大鼬純一郎利用術法、卡特利用特異功能以及雙胞胎兄弟利用邪神作弊沒有被抓後,
大家夥的膽量貌似突然大了起來。
這一輪竟然沒有一個棄牌的,
並且注碼一個押的比一個大!
我又挨個透視了一下這幾人的牌,卻發現他們手裡的牌目前反倒是一個比一個小,
最大的牌是朱莉夫妻倆,也是一對k而已。
看樣子都打算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果然,
到了亮牌的時間段了,此刻公眾牌是黑桃a,紅桃a,方塊j,方塊10,方塊9,
“叮鈴鈴!!”
牆上掛著的風鈴開始了不住的響動,
而這些人一個個開始了自己的小動作,
首先是朱莉夫婦倆,他們兩人雙手的手心分彆印著兩張塔羅牌,
夾住撲克牌後彼此十指相扣念動了咒語,
一股綠色的光亮從雙方手心位置冒了出來,然後我赫然發現他們手裡的牌竟然被一種神秘力量調換了,
夫妻倆攤開牌後赫然是兩個j,發現能和整個公眾牌組成了三個j兩個a的葫蘆。
他旁邊的雙胞胎兄弟倆也沒閒著,一陣操作此刻竟然把手裡的牌換成了兩個a,完全可以和公眾牌的兩個a一個k組成了四條。
不過現在還沒有輪到他們亮牌呢,
所以好以整暇的點上煙抽了起來,
此刻輪到我說話了,
我選擇直接棄牌,
到卡特後,這家夥把牌放在手心裡不住的搓著,
一股若有若無的白煙冒了起來。
他旁邊的大鼬純一郎此刻和雙胞胎兄弟想一塊了,剛剛把自己的手牌和雙胞胎兄弟倆互換了,
不過他看了一眼旁邊搓牌的卡特,
有些不放心的用手牢牢捂著自己的牌,
可能是怕自己的牌再被人掉包,
於是一咬牙選擇搶先亮了出來,
“我是四條a!”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自己亮出來的手牌竟然是一張a一張2,
另一張a顯然是被人換了。
“巴嘎!誰換了我的牌?”
大鼬純一郎氣的一拍桌子後虎視眈眈的看著周圍還沒有亮牌的人。
而此刻已經換好牌的雙胞胎兄弟倆見狀立馬不淡定了,
看了下自己的牌後……
“法克!”
“謝特!”
兩人爆著粗口繼續開始了換牌。
阿南德此刻正老神在在的閉著眼睛,但是他肩膀上坐著的老鬼可沒閒著,正在牌盒裡翻找著牌,
讓我著實沒想到的是姬無用,
此刻竟然自言自語著:“同花順!我要同花順!”
荷官看著不住響動的風鈴無奈的歎了口氣,
隨即提醒卡特道:“請開牌!”
卡特此刻聽到後猛的睜開了雙眼,看到自己的牌後微微笑後亮了出來,
一張方塊7和一張方塊8和公眾牌組成了同花順。
是目前牌局上最大的組合牌。
這時候輪到阿南德亮牌了。
他派出的那個黑影也重新回到了肩膀上,
攤開一看:赫然是方塊q和方塊k,組成了更大的同花順,
看到這一幕的姬無用,失望的把手裡的撲克扔了,嘴裡莫名其妙的的來了句:“你不是說可以嗎?騙子!”
他這一句話說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紛紛把試探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要知道之前金皇後號遊輪也有一個賭牌輸了後心臟破碎而死的,死前最後一句遺言是:“哦!我的老天,你是對的!”
語氣也是和彆人說的。
意識到其他人都在關注自己,
姬無用楞了下,“怎麼了?我特麽的輸牌也不行啊?”
其他人用各種手段都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並且姬無用也沒有吐血身亡,
這才紛紛收回了目光!
這局判定阿南德贏了!
這老頭非常高調的說了一聲:“南召大神在上,感謝您的賜福!”然後才把一摞摞的籌碼擺在了自己的麵前。
大家夥經過這一番變牌,已經謹慎了很多,
荷官發完牌後剛要提醒說話,
那個大鼬純一郎此刻不知道那根神經搭錯了,
看了我麵前的好幾摞籌碼後嘲諷了一句,
“有的人自從坐上牌桌後就一直在棄牌,要是沒有膽的話就乾脆離開吧!”
我笑了下後:“我就怕你不敢跟!”
“笑話!我外號叫牛皮癬!粘在身上就跑不了,你隨便下多少,我照跟不誤!”大鼬純一郎針鋒相對道。
我笑了下也沒多說什麼,
直接把自己麵前的籌碼全部都推倒了,
要知道我現在的籌碼是楊慎和韓尼拔剛才贏得所有的籌碼總和,
大概小六百萬!
目前牌桌上也隻有贏了一把大的阿南德比我多了。
“我all—in!”我淡淡的說了句。
“康忙!不要這樣嘛,”卡特看到後一臉的痛苦,
“許先生,你不要和他置氣嘛,公眾牌還沒有看就梭哈?德州撲克不是這樣玩的!”
“嗬嗬,無所謂了,你要是沒有底氣可以棄牌嘛!”
我似笑非笑道。
“哎!我這把是兩個老k,但是我不和你一起瘋狂!”卡特猶豫了下還是把牌扔了。
“哼!這次讓你一局。”大鼬純一郎眼神閃爍著把牌給蓋了起來。
“哈哈哈,打臉不?”慕容白得意的大笑著,
那個大鼬純一郎狠狠瞪了一眼他:“麻瓜!笑到最後的……纔是最後的贏家!”
“就你?彆把褲衩子都輸掉了,”慕容白比劃了個中指,
“巴嘎,敢和我哥這麼說話,信不信我把你手指掰了?”大鼬的弟弟佐助不善道。
“走走!咱們出去過兩招!”慕容白朝對方勾了勾手指,
“正合我意!讓你見識下我大腳盆雞波動拳的厲害!”佐助緊了下頭巾後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