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這次開牌後是莊家贏,
庫洛得意的把麵前翻了一番的籌碼摟了回來,
隻不過那個吳忠已經氣的鼻子都歪了,
沒忍住朝著楊慎怒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不是一次都沒輸過嗎?是不是在故意設局坑我?”
“喂!小赤佬,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讓你跟我了?”楊慎不屑的回了他一句,
而韓尼拔則是更直接,豎起中指來了句:“法克魷!”
“你們……找死是不是?”吳忠氣的猛拍桌子站了起來。
然後這時候立馬走過來了兩個黑人壯漢,帶著耳機墨鏡,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賭場的工作人員。
“先生,你需要幫助嗎?”
對方雖然說的很委婉,但是意思很明顯——你小子不要搞事情!
“哼!咱們走著瞧!”
吳忠此人很多疑,可能意識到了不對勁,所以撂了句狠話後拿起剩下了幾千塊籌碼悻悻離開了。
而讓我奇怪的是,
這兩個壯漢事兒辦完了但並沒有走開,反倒是隱隱站在了庫洛的身邊。
導致後者頗有些緊張,
“喂,你們兩個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這樣會影響我的判斷好吧?”
“先生,我們經理想要轉告你一句話,適可而止吧!”
黑人壯漢說完這句話後,
庫洛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警惕的看了看頭頂上的攝像頭,
隨即哼了一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難道是不讓我繼續玩了?你們賭場是不是輸不起啊,我剛才輸的時候不來,怎麼這才贏了一局就趕我走了!”
他的聲音太大了,
導致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嘿,朋友!彆激動嘛,沒有人不讓你玩,隻不過你得按規矩玩才行!”
此刻之前見過一麵的黑人胖子沙克,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你說的什麼意思?我不明白!”庫洛固執的搖了搖頭。
黑人胖子先是指了指自己,
“自我介紹下,彆人都叫我賭神沙克,是這艘遊輪賭博區的總荷官,”
隨即用手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風鈴,
“那個風鈴看到了沒,是用特殊手法開了光的法器,正常刮五六級的風都彆想吹響它,但是剛才它響了,你猜猜是為什麼?”
“這我怎麼知道!可能是遊輪搖晃的吧……”庫洛的臉色變得有些緊張了。
“嗬嗬嗬!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們黑龍會代表著什麼,”
沙克說到這裡後一彎腰在庫洛的身邊低頭又說兩句話,
庫洛一聽後臉色一度變得很精彩,
幾番變化後隨即“哼!”了一聲,拿起自己的籌碼起身走向了兌換口。
“沙克,這小子有問題嗎?”慕容白見狀好奇的問道。
“哈哈哈,沒問題,他隻是突然不想玩了,祝你們玩的開心!”
黑胖子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
但是身體卻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庫洛的位置,從兜裡掏出幾疊籌碼放在了桌子上,看樣子竟然是打算玩兩把。
“你這個總荷官也能玩牌?”
我隔著傑克好奇問道,
“哈哈哈,隨便玩兩把嘛,隻要是花私人的錢就可以!”
黑胖子言不由衷道,
我心裡明白,
這是賭場的後台資料已經報警了,
彆看這一會兒的工夫,我們幾個就已經贏了三百多萬的籌碼,
要知道其他幾家輸的並不算多,所以其中大多數都是莊家,也就是賭場賠付的。
一個台子突然賠了不少錢是不正常的,
所以恐怕如今整個賭場後台內都已經盯上我們了,
隻可惜……
我們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並沒有出千,
所以接下來荷官連續發了好幾把牌,
結果都是我和慕容白輸,
楊慎和韓尼拔贏,
慕容白不是押莊就是押閒,要麼就是押和,
而我也是跟著他押,除非他押和了,我就隨便挑個莊或者閒押。
看著楊慎和韓尼拔麵前的籌碼越摞越高,
沙克也坐不住了,
直接起身接替了荷官,
“列位,不介意我來為你們派牌吧?”
“無所謂,反正我們又接觸不到牌,”
“可以,”
“沙克,看在朋友的麵子上,一定要讓我贏一把啊!”
慕容白故意裝作可憐的大喊道。
可惜胖子既然當了荷官,又在這麼多人的麵前,肯定不會做出保證的,
於是隻能聳了聳肩笑道:“願上帝保佑你!”
此刻傑克已經看出了便宜,這家夥精明的很,在自己的膝上型電腦上敲擊了幾下後,
徹底合上了電腦,
隻不過再次押牌的時候,隻盯著楊慎的一舉一動,楊慎押啥他就押啥,楊慎押多少,他也押多少,
又是玩了幾把牌後,
莊家已經連續又賠了三百多萬了,
沙克的腦門已經見汗了,
他隱晦的抬頭朝著攝像頭看了一下後,隨即捂著耳麥點了點頭,
然後裝作不經意挪了幾下牌盒的位置。
他這一幕怎麼會逃過我們幾個的眼神,
我們幾個非常默契的降低了籌碼,開始五百一千的隨便押了起來,
這幾次莊家果然贏了,
但是和之前賠出去的相比……就差老遠了。
彆看總共也就多半個小時,我們幾個淨賺了小五百多萬,這種來錢速度甚至比搶都快!
此刻一個脖子上帶著蝴蝶結的經理模樣的人笑著走了過來,
朝我鞠了一躬後說道;“許先生,你們已經在這個桌上贏了不少錢了,不過畢竟有封頂,想必玩的肯定不會太痛快,所以我推薦您去德州撲克區域玩玩,更加比拚技術和膽色,相比較而言百家樂終歸還是太單調了點,”
“可是我們就喜歡玩這個啊,”
慕容白一聽不樂意了,
畢竟要是玩彆的,他頂多不贏,卻不能讓彆人必輸!這樣一來自己的優勢就算作廢了。
此刻我也聳了聳肩:“你也聽到了,我們沒有過去的理由啊!”
經理見我不打算過去,
連忙到我耳邊說道:“呃……我們肖老大讓我朝您問好,”
“紐約禿鷲——肖恩?”我眉頭微皺問了句,
“沒錯!”
經理點了點頭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圓形桌台意有所指道;“另外……我們肖老大說那邊有您的幾位老朋友,您要是見到的話……應該很想和他們玩一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