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我囑咐你一句,你這樣的話,恐怕會被賭場列入不受歡迎名單的!”韓尼拔提醒道,
“多新鮮呐?你以為我贏了一把還會再來這破船上啊?”慕容白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可是……據我所知,金皇後號合作的賭場生意是m國黑龍會的人,他們本身就有很多專業老千和看場子的暗燈,甚至裡麵很多還有高科技的作弊器,你的體質……靠得住嗎?”
韓尼拔還是有些不放心!
慕容白不耐煩道:“嘿!想那麼多乾嘛?去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從小到大玩牌我就沒有贏過!一局都沒有!”
“嘖!真有夠離譜的!”韓尼拔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我們一行人在韓尼拔的帶領下坐電梯進入了7樓,
剛一進去就看到賭場的門口竟然正在排隊呢,韓尼拔說的沒錯,真是男女老少都有。
其實人排隊多除了安檢外,主要是不少人在另一個視窗辦理籌碼有些耽誤時間。
韓尼拔見狀聳了聳肩:“列位,我去兌換籌碼,到時候咱們百家樂的桌台上碰頭!”
“ok!速度哈!”
慕容白興奮的搓了搓手道。
“放心我一向都是很快的!”韓尼拔說完轉身朝著籌碼兌換處走去,
而我們三個則是隨著人群進入了賭場之內,
要說這個賭場也不算太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玩什麼的都有,
“老大,這攝像頭裝得可真多啊!”楊慎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示意幾個牆角上都裝著各式各樣的攝像頭,
我笑著點了點頭:“嗬嗬,賭場嘛!最恨的就是出老千的,為了抓賭攝像頭肯定少不了,”
“老大,你看下這個logo,挺有意思的!”
慕容白指了指一麵牆上的浮雕說道,
那是一個渾身漆黑麵目猙獰的巨龍,嘴裡叼著一個橫著的匕首,正死死盯著過往的人群。
“嗬嗬,黑龍銜刀!寓意很好嘛!無論是誰進來了,都得被其剮二兩肉下去。”楊慎開口評價道,
“剮二兩的那是沒錢的,遇到有錢的命都可能會被搭進去!所以沾賭必損,不賭為贏!”
我說著抱著膀子饒有興致的看著logo說道:“你們彆小看這個logo,有震懾邪魅的作用,一般有點神通的小鬼兒看到後就不敢在裡麵造次了。”
我們這邊正聊著呢,
“嘿!各位朋友,見到你們很高興!”一個老外的聲音響起,
扭頭一看正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叫沙克的黑人胖子,是負責遊輪賭博區的總荷官,
“嘿,沙克,我親愛的朋友,今天我可是來給你捧場了,”慕容白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ok!用不用我特彆關照下你?”對方曖昧的擠了擠眼,
“那必須的啊!不過我的賭運很差的,你一定派個高手給我派牌哦!”慕容白半真半假道,
“沒問題,回頭見!”黑胖子比劃了個ok的手勢。
我們辭彆了沙克,很快就找到了百家樂的桌台,就發現上麵已經坐了幾個人了,
不過牌局還沒有開始,荷官正在當著我們的麵洗牌驗牌呢,
我掃視了一圈,發現其中還有幾個是熟人呢!
“這不是傑克嘛?沒想到你也有這份閒心思啊?”我笑著朝坐在荷官正對麵的黑人小哥打了聲招呼,
“哦!許先生你好!怎麼樣?我的高科技耳機用著還行吧?”對方笑著起身和我打了聲招呼,
“不錯!除了貴點沒毛病!”
我說著就勢坐在了他的旁邊,
桌台荷官的最右手位置坐著的是那個叫吳忠的,看到我們三個後原本雲淡風輕的臉上立馬變得的陰沉了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而是故意挑釁似的看著我們,並且用手熟練的碼著籌碼,看架勢妥妥是個賭場老手了。
“吆!小赤佬也在啊!”慕容白故意咋咋呼呼的坐在了其身邊,
對方回以冷笑:“嗬嗬,說俏皮話沒用,這是賭桌,等會輸光了彆哭就好!”
“說得好!等會兒還不知道誰哭呢?”
慕容白掃視了一下對方的一摞籌碼後同樣冷笑道。
而我則是隔著傑克和之前見過的阿南德的一個徒弟笑了下,“嘖嘖,這不是阿南德大師的徒弟嘛,好像叫……庫洛?對吧!你們的教義上允許賭博?”
後者冷哼了道:“哼!我進賭場之前已經唸了贖罪文了,再說這關你什麼事?”
“嗬嗬,好奇而已,祝你好運!”
我沒有和對方計較,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許先生在船上認識的人還是蠻多的嘛!”
傑克此刻把目光從庫洛的身上收回來後,意味深長的朝我說道。
“還行吧!你知道我是最喜歡交朋友的!”
我說完後眼睛的餘光就看到韓尼拔雙手插兜朝我們這邊走來,
旁邊還有個工作人員端著一個托盤恭敬的跟著,
“拔子!快溜的!就等你了!”慕容白興奮的朝對方招了招手。
周圍的其他人看到我們這架勢後都有些驚訝不已,
要知道百家樂一般都是有封頂的,
也就是說單注不能太高,
一般都是一些個新手或者想贏點小錢的會來玩,
所以我們四十萬的籌碼往桌上一放,
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尤其是荷官,
此刻恭敬的和我們提醒道:“先生們,需要提醒一下,我們這桌百家樂每人單次投注最高是五萬,超出的將無法下注。”
“那多沒意思啊!”慕容白不滿道,
“這是賭場定的,還請見諒,要是喜歡玩大注的,推薦您去德州撲克或者其他區域試試!”
荷官是個白人美女,此刻笑的很甜。
韓尼拔見狀立馬出聲說道:“沒關係,有美女給我們派牌……打死我都不會去彆處玩的!”
“哦~先生,您的嘴真甜,謝謝您的誇讚!”荷官笑著點頭示意,
韓尼拔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順手把一枚價值一千的籌碼彈給了荷官:“喏!打賞你的小費!”
“哦,先生,您真大方!”
“嘿嘿,我隻對讓我心動的美女大方!”
慕容白此刻實在聽不下去了,
於是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說道:“行了拔子,彆撩了,走到哪撩到哪,
我真是服了!快開始發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