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捏著手機,螢幕裡的直播畫麵映著他緊繃的臉,直到鏡頭切到BP席,看見nofe抬手敲定選人,完完全全順著自己鋪的戰術走,他嘴角才終於扯開一抹誌在必得的笑,眼底翻著冷光。
black,white,這兩個橫空出世的小子,早就是她眼裡拔不掉的釘子,肉裡剔不出的刺。
她指尖摩挲著手機邊框,低聲嗤笑,語氣裡滿是篤定:
“現在我的手機裡有可樂,你們兩個毛頭小子,拿什麼和我鬥?”
賽場之上,紅色方蛇隊的三樓選人席,再次讓全場嘩然。
冇有補輔助,冇有鎖軟輔湊香爐體係,而是乾脆利落地鎖下打野位的酒桶,酒桶的英雄頭像在螢幕上亮起的瞬間,解說席的王多多都忍不住前傾了身子。
緊接著第二輪ban人,蛇隊手起刀落,直接按掉皇子與紮克——版本T0的打野英雄,被砍得一乾二淨。
而藍色方EDG的迴應更是果決,兩手ban位精準砸在輔助位上,洛與露露,兩個香爐版本的核心軟輔,瞬間消失在英雄池裡。
“啊……果然!”王多多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EDG這是鐵了心掐死蛇隊的輔助位啊,這一波ban完,蛇隊能選的輔助英雄,幾乎冇什麼優質選擇了!”
管澤元點頭附和,眉頭擰著,語氣裡滿是不解:
“說實話,蛇隊二樓亮妖姬真的太托大了,完全冇必要啊,第二輪選也完全來得及。這把的BP思路,我說實話,是真的看不懂。”
“是的。”
管澤元自然看不懂。
若是台上的解說都能窺破王柯的佈局,那這盤棋,又拿什麼去忽悠對麵的nofe?
這手妖姬,從一開始就是王柯擺下的**陣,是用來搖擺的幌子。
而當他從朱開口中得知,EDG這局竟想圍繞上路做文章時,心裡更是篤定了這個想法,甚至忍不住想笑。
他實在想不通,nofe怎麼會真的信了朱開的胡說八道。
香爐陣容裡,上單的作用固然重要。
一旦上單拿到優勢開始單帶,缺乏開團手段的香爐陣確實難以處理。
但上單的優勢,從來都是選手自己線上上拚出來的,靠的是個人操作與對線細節,而非團隊資源的無腦傾斜。
放著香爐體係的核心下路不管,反倒讓中野圍著上路轉?
王柯想起這個戰術,隻覺得荒謬。
下路輔助要裸香爐,本就扛著巨大的視野壓力,中野再一走,下路那條線,不是活生生的活靶子是什麼?
和玩恐怖遊戲有什麼區彆?
既然EDG非要把下路擺出來當靶子,那他王柯,便乾脆不玩什麼香爐陣容了。
你擺靶子,那我便直接在下路,掏出火箭炮。
冇錯,這把的妖姬,他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走中路——他要讓妖姬去打輔助。
現版本的彈彈樂妖姬,走輔助位反倒是受削弱影響最小的。
下路這條線,不管是換血還是一波allin,都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去進行拉扯,讓妖姬那1.5秒的印記爆發不再是束縛,反而能將拉扯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而他故意早早拿出妖姬,就是為了勾著nofe,讓他繼續給scout選出加裡奧。
因為麵對加裡奧中單,蛇隊手裡,還藏著一手殺手鐧。
選人權再次回到蛇隊手中,王柯的聲音透過耳機,沉穩地傳到每個隊員耳中:“上單,凱南。”
但這手選人,蛇隊卻故意拖了許久。
鎖定凱南之前,鏡頭切到蛇隊的BP席,能清晰看到水晶哥的滑鼠在僅剩的幾個輔助英雄之間反覆遊走,點了又取消,取消又點上,那副猶豫不決的模樣,透過大螢幕傳遍全場。
這一切,都是演給nofe看的。
演一出“輔助位被ban到無英雄可選,隻能被迫先選上單”的戲碼,給nofe營造出一種蛇隊早已陷入BP糾結的錯覺。
在外人看來,蛇隊這是把輔助位留在了最後的counter位,這本身就是件極其反常的事。
為了不讓nofe起疑,王柯才讓水晶哥故意演這一出,裝出一副被ban得手足無措,最後時間不夠隻能先敲定上單的窘迫模樣。
而很顯然,這手攻心術,成了。
鏡頭切到EDG的BP席,nofe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久違的自信笑容,那是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輕鬆。
“加裡奧!”
四樓,正義巨像的頭像亮起,nofe稍作猶豫,目光落在打野位上,眉頭又擰了起來。
和蛇隊一樣,EDG的打野位,選擇也已經寥寥無幾。
版本T0的打野被蛇隊ban了個乾淨,而他們這套香爐陣容,打野又必須扛起開團的重任。
思來想去,留給EDG的打野英雄,隻剩下一個——盲僧。
當nofe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看向廠長時,卻見廠長的臉瞬間沉了下去,眉宇間滿是猶豫,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盲僧,曾經是廠長的招牌,是他刻在職業生涯裡的榮光。
S5賽季,他是聯盟公認的盲僧最佳使用者,整個賽季九場盲僧,勝率百分之百,KDA高達28.6,靠著極致的節奏壓製力統治野區,一手盲僧助EDG拿下聯賽冠軍,更是在MSI上登頂世界。
S6全球總決賽之前,他職業生涯的盲僧勝率,高達百分之六十三。
直到S6全球總決賽的那一場4396,讓他徹底被釘在了盲僧使用者的恥辱柱上。
來到2017年,春季賽他淪為替補,夏季賽迴歸賽場,但整個夏季賽,他也僅僅使用過一次盲僧——對陣墊底的DAN戰隊,最後還輸了。
如今的盲僧,早已不是他的榮光,而是成了他心頭繞不開的魔障。
能不選,他絕對不想選。
但現在,除了盲僧,真的冇有更好的選擇了。
當EDG的五樓,盲僧的頭像被鎖定的瞬間,整個賽場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掌聲與呐喊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解說席上,管澤元的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意味深長道:
“盲僧!鎖下來了!是廠長的盲僧啊,真的,太久冇有看到了!”
王多多也連忙接話,語氣裡滿是遲疑:
“現在打野位上,確實隻有盲僧是最優解了。但是在我的印象裡,廠長好像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在正式比賽中使用過這個英雄了吧?”
觀眾們也都記得,早在S6那記4396之前,廠長就已經許久冇碰過盲僧了。
如今突然在夏季賽總決賽的舞台上掏出來,實在讓人無法安心。
而直播間裡,隨著盲僧的頭像亮起,彈幕瞬間被刷屏,密密麻麻的“4396”鋪滿了整個螢幕,刺眼得很。
比賽還未開始,連兵線都還冇交彙,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指尖已經開始發顫。
壓力太大了。
不僅要操刀這個讓他打出4396、成為職業生涯最大汙點的盲僧,還要對位蛇隊的white,那個野區節奏凶悍到近乎不講理的人。
廠長坐在比賽席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褲襠,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的濕意。
“是汗嗎?”他在心裡自嘲,“原來是尿啊……也對,麵對white這樣的選手,不先尿一泡,多少有點不太尊敬了。”
賽場之上,選人權再次回到蛇隊手中,也是雙方最後的一手選人。
管澤元的目光死死盯著螢幕,語氣裡帶著猜測:
“蛇隊最後一手,輔助位上真的冇什麼好選的了,要不試試莫甘娜或者娜美?她們的護盾,也能觸髮香爐效果。”
王多多卻搖了搖頭,直接否定:
“不太行。香爐陣容的核心,是輔助的存活率,莫甘娜和娜美自保能力太差了,太容易被開到了。而且莫甘娜的大招,你到底是衝進去開團,還是躲在後麵放盾?這本身就是個矛盾。”
“是的。”
萬眾矚目之下,整個賽場的燈光彷彿都彙聚在蛇隊的五樓選人席上。
下一秒,蛇隊的五樓,亮起了一個英雄頭像。
暴怒騎士——克烈。
“啊???”
王多多的驚呼聲瞬間炸響,幾乎破音。
“克烈嗎?這是……這是要讓誰打輔助?難道說……難道是讓妖姬去輔助?!”
全場死寂一瞬,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所有人都懂,克烈打加裡奧,那幾乎是中路的天克對局。
那玩意兒就像條脫韁的瘋狗,一旦衝到加裡奧臉上,隻管貼臉硬剛就完事了。
更何況克烈還有W的真實傷害,哪怕加裡奧出全肉裝,在那持續的真實傷害麵前,也根本扛不住!
而且克烈不僅能線上上把加裡奧壓得抬不起頭,就算是加裡奧最引以為傲的支援能力,克烈也能靠著大招的超遠支援距離完美破解。
在前期的小規模團戰裡,克烈的戰鬥力,甚至比加裡奧還要強上一大截!
“是了!肯定是克烈中單,妖姬輔助!”王多多的聲音終於冷靜下來,帶著一絲恍然,還有難以掩飾的激動,“蛇隊這是主動放棄香爐陣容了!這把的陣容拿出來,是一套徹頭徹尾的前中期強勢陣容,明顯是要在前中期就把節奏滾起來,靠著壓製力直接終結比賽!”
管澤元也猛然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語速飛快:
“而且我冇記錯的話!black選手在LPL的第一次登場,用的就是克烈!當時他和SofM的克烈豬妹中野組合,直接把RNG的中野在前期就打爆了!而現在,在夏季賽總決賽的舞台上,在今年LPL的最後一場比賽上,black再次掏出了這個英雄!”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鍋。
【中單克烈打加裡奧,閉著眼睛亂殺啊!】
【妖姬輔助倒是第一次見,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66666!爺青回!想起了當時black克烈馬踏RNG的樣子!】
【怎麼感覺EDG又上當了?nofe又被王柯耍了?】
【為什麼非要選加裡奧啊?scout就冇彆的英雄了嗎?】
【關鍵是,SofM會玩妖姬嗎?】
騷粉自然會玩。
而且還是宋文親手教的,手把手地教,從連招到拉扯,從細節到意識,無一不精。
從雙方第一局比賽開始,EDG就已經落入了蛇隊佈下的BP陷阱,一步一步,皆是王柯的算計。
比賽開始前,王柯就已經預判到EDG會給scout拿加裡奧,這才製定出這套連環計。
他本可以在第一局就直接拿出克烈打加裡奧,但他冇有——他故意在第一局拿出AD妖姬,贏下比賽的同時,給EDG種下一個“妖姬是black招牌中路”的印象,製造迷惑性。
然後在第二局,掏出克烈這個殺招。
為的,就是讓EDG在加裡奧這個點上,栽兩次跟頭。
而蛇隊,便能藉著這兩局的優勢,直接拿下賽點!
頂尖的執棋者,眼中從來都不止有下一步棋,而是能看到後麵的十步,百步,看到整盤棋的走向。
甚至王柯還曾想過,自己換到輔助位,親手操刀這個妖姬。
畢竟看著宋文把妖姬玩得那般花裡胡哨,秀得飛起,他也忍不住心癢。
但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如果是自己換位置,難免會讓EDG產生多餘的聯想。
或者是不賽前報備,直接在比賽中和騷粉換位置,固然能打EDG一個措手不及,但這終究是不符合聯盟規定的,會受到處罰。
雖說以蛇隊如今的聲望,以及和聯盟的關係,就算被罰,也隻會是從輕處罰,更何況打的還是EDG。
此前兩隊交鋒,EDG冇少用些旁門左道的手段噁心蛇隊,換上年齡未滿的iboy上場,無故的場外暫停,樁樁件件,王柯都記著。
若是此時以毒攻毒,冇人能說出什麼。
但王柯懶得搞這些。
因為隻有弱者麵對強者時,纔會絞儘腦汁用些卑劣手段。
蛇隊若是用這種方式贏EDG,道理上冇問題,卻是在自損格局。
他要贏,就要堂堂正正地贏,用硬實力,用戰術佈局,把EDG摁在地上打,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此時,雙方的陣容,終於全部鎖定。
藍色方:EDG電子競技俱樂部VS紅色方:Snake電子競技俱樂部。
上單:(mouse)迷失之牙VS(Flandre)凱南。
打野:(clearlove7)盲僧VS(white)酒桶。
中單:(scout)正義巨像VS(black)暴怒騎士。
ADC:(iboy)懲戒之箭VS(Kryst4l)炮形態波比。
輔助:(meiko)風女VS(sofm)詭術妖姬。
賽場的燈光驟然亮起,打在十名選手的臉上,有人沉著,有人緊張,有人胸有成竹。
夏季賽總決賽的第二局,一觸即發!
雙方進入遊戲。
召喚師峽穀的畫麵在螢幕上鋪開。
廠長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的沉悶稍稍散開,目光死死鎖在小地圖的野區,心裡飛速盤算著。
看著小地圖上的野區,廠子忍不住在心中計算起來。
這把自己玩的是盲僧,麵對酒桶,是有優勢的。
如果不發揮盲僧的進攻性的話,那麼EDG在前期將會非常的難熬。
但EDG這把的陣容選出來,又冇有給到廠子太多的進攻空間。
上路是平線,中路註定被壓,下路蛇隊雖然陣容強勢,但己方有選手優勢,估計也是平線。
正常來說,這局比賽,廠長應該多看下路,畢竟下路是最容易給到機會的。
妖姬輔助雖然進攻性極強,但是在保護性上幾乎為零。
但廠長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畢竟這局比賽,無論是阿布還是nofe都已經下達了指令,讓他圍繞上路去養mouse。
廠子當然是不認可這個戰術的。
但是當阿佈告訴他,這是可樂告訴她的戰術以後,廠子選擇了無腦相信。
如果連未來的自己都不相信,那還有誰能夠相信?
並且廠子很快就給出了一套自己的邏輯。
他能夠看到下路好抓,那麼蛇隊這邊一樣能夠想到這一點!
如果他貿然去動下路,很有可能又會出現上一局那樣的情況,被蛇隊各種反蹲,從而化身峽穀死神,直接帶著EDG節奏崩盤。
想到這裡,廠子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慶幸來。
還好,他有屬於自己的外掛!
那既然要圍繞上路,打野路線自然就很明確了。
考慮到電耗子的靈活性,想要抓死電耗子起碼要三級以上,所以廠子就選擇了下半區開,然後往上半區刷,速3或者速4視情況而定抓上。
雙方在呈一字長蛇陣擺開架勢後,很快就各自歸位,顯然都冇有要打一級團的想法。
但此時蛇隊的動作,卻引起了管澤元的好奇。
“誒,我們看到這邊酒桶是選擇了朝著上半區移動過去了,是打算上半區開野嗎?”
王柯確實是想要上半區開野。
但開的不是自家的野。
而是EDG的野。
職業比賽中戰術被泄露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因為對方可以提前知道你下一步動作到底想要乾什麼。
然後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想想你會怎麼做。
尤其是對打野這個位置來說。
在得知EDG想要圍繞上路做事以後,王柯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確定,廠長絕對會選擇下半野區開。
而自己又是個酒桶,任誰都不會想到,他會敢一級進到盲僧的野區裡麵去反野。
這波反野,他甚至不止是要偷吃一個藍BUFF。
而是要把廠子的整個上半區都給吃了!
當然,酒桶的打野速度肯定是冇辦法和盲僧同日而語的。
所以王柯是直接把聖槍哥也喊了過來,並且要拿EDG的三狼來開野!
這當然會讓聖槍哥受到比較大的損失。
但他這局比賽,本來就是用來抗壓的。
晚一點上線,在塔下補補塔刀,還不容易被gank。
畢竟中路宋文能夠穩定壓製住scout,scout是冇有辦法隨便跟著廠子一起動的,在這種情況下,前期上野就想要越塔,還是一個單BUFF開的打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至於聖槍哥前期線上上晚上線這件事也根本不用都擔心會引起EDG的擔心,這隻會讓EDG覺得電耗子在幫酒桶在上半野區開野,酒桶的刷野路線是從上往下針對下路而已。
有電耗子幫忙,等廠子吃完下半區來到上半區的時候,王柯肯定也已經吃完了上半區。
而他隻需要在自家上半區留下一個視野,然後回到下半區吃自家的野,就可以完美地實現三片野區開局。
但在缺失這些情報的外界看來,王柯的膽子就大的實在是有些離譜了。
你一個食草型打野,麵對盲僧這種進攻型打野,不想著怎麼防守也就算了,竟然還主動去反對麵的野區,簡直就是膽大包天了。
解說席上,管澤元開口道:
“white這波膽子實在是太大了!但是EDG這邊好像完全冇有發覺!這波真的是富貴險中求……誒!你們兩個要去哪裡啊!這是打算從三狼開始吃嗎,真的有這麼貪嗎?!”
一般來說,一級反野反掉一個buff也就夠了。
但是像王柯這樣深入EDG的腹地直接吃三狼,但凡被抓到,那就是必死的結果。
更何況他還帶著一個上單。
這都不是高風險行為了,這純是九死一生的玩法。
“EDG這邊完全冇有發現啊……但不管怎麼說,這也太冒險了吧?這真的有點離譜啊!感覺white是一點都不帶怕的啊,你這萬一撞到廠長了怎麼辦啊,你上半野區也冇有視野,到底是怎麼這麼自信的啊?!”
“是的。”
直播間裡,彈幕更是滿屏的問號。
【???】
【啊?醬紫玩?】
【這是冇把EDG當人看嗎?】
【怎麼感覺白出跟開了全圖一樣?】
【開了?】
【冇關過說是。】
【66666,你媽我看著都要嚇死了。】
作為當事人的王柯是一點都不緊張,卻看的外麵的網友紛紛捏了一把汗。
而此時的EDG休息室。
nofe看著王柯的動向,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敢這麼進他們的野區。
就好像是知道廠長在哪裡一樣。
酒桶悠哉悠哉地吃完了三狼吃藍BUFF,吃完了藍BUFF又吃蛤蟆,最後灑脫坦然地走出了EDG的上半野區。
而隨後趕來的廠長卻毫不知情,一腳天音波踢向了狼窩,結果卻踢了個空。
這讓廠子愣了一下。
自己的盲僧已經臭到這種水平了?
廠子即便是懷疑自己盲僧Q歪了,都冇懷疑過自家的野區已經被酒桶清空了。
直到看到狼窩裡空空如也,廠子的腦子瞬間宕機了一下。
他甚至還不信邪的走到了藍BUFF的位置,同樣是空空如也。
廠子的腦子裡此刻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選擇在小地圖上ping了一個問號。
於是問號具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