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霽月的手中光芒一閃,之前那顆被充滿了生機的珠子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手心。
生機珠散發著柔和而旺盛的生命光輝。
“看來……我們現在隻能再從那片冥府之霧裏,一步步走回去了。”
她輕聲說道,聲音裡聽不出是無奈還是別的什麼情緒。
江安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嗯,也隻能這樣了。”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聽見又要返回。
黃霽月的臉上非但沒有任何不耐煩,反而美眸之中還隱隱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期待。
兩人回到了來時的階梯前,江安先是將宵夜和其他幾小隻暫時先收回了召喚獸空間。
隨後,他與黃霽月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的笑意。
下一刻,在生機珠柔和光芒的庇護下,兩人一起,再次踏入了那片能吞噬一切生機的濃鬱冥府之霧中。
……
而此刻,就在囚牢的最深處,那扇巨大的黑色鐵門後方。
和通道兩旁那破敗、淒涼、充滿了絕望氣息的風格截然不同。
在這最後一間,也是最大的一間牢房裏麵,放著各種精美華貴到極致的用品。
就連牆壁和地板,看起來都似乎是用某種稀有的神金精心打造而成,光滑如鏡,流光溢彩。
除了這個房間沒有任何一扇窗戶,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大門之外。
這裏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牢房的痕跡,更像是一座極盡奢華的囚籠宮殿。
尤其是,在那張寬大的躺椅上,斜斜靠著的那名絕世美人。
更是讓人懷疑,這裏不是冰冷的牢房,而是那位艷絕天下、君臨萬界的女帝的寢宮!
女子一身煙霞色的蹙金雙綉羅裙,衣物質料彷彿是流動的光,寬鬆地披在肩頭。
她領口處用細小的珍珠串成的絡子,隨著她平穩而悠長的呼吸,輕輕地上下晃動,將那抹驚心動魄的豐盈曲線,勾勒得愈發分明,引人遐想。
衣襟半敞著,露出下方一段雪白色的抹胸,細膩的布料緊緊包裹著那呼之慾出的飽滿。
但偏偏在最引人注目的緊要之處,被她那猶如黑色緞帶般柔順光亮的髮絲,不經意地搭著,遮住了最關鍵的春光,平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極致美艷。
些許調皮的碎發,落在了她那深凹下去、可以養魚的精緻鎖骨之中,更添幾分慵懶的性感。
她的一雙美眸狹長而嫵媚,瞳孔深處卻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慵懶,以及對世間萬物都漠不關心的淡漠與疏離。
那張躺椅,乃是用一種看不出材質的金黃色神木所製,上麵還鋪著一張厚厚的、不知名異獸的純白皮毛,卻更加襯托得她那纖細的腰肢,愈發顯得不盈一握,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在華麗的裙擺之下,露出了一截小腿和一隻光潔的玉足,那肌膚的質感,猶如最完美的羊脂白玉,毫無瑕疵,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淡的蔻丹。
不過,在其那纖細優美的腳踝位置,卻扣著一截極其詭異的黑色腳鏈。
這腳鏈不知是何材質,非金非鐵,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在那裏的一段陰影,卻又給人一種感覺,它與這片空間、這整個囚牢的法則融為了一體,牢不可破。
她的手指修長如蔥,正百無聊賴地在躺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極有韻律的輕響,口中輕聲喃喃自語:“這麼多年過去,真是無趣啊……”
“沒想到,第一個能走到這裏來的,竟然會是一個人族。”
“而且……還是個……”
她的腦海中,突然清晰地閃過了一副不久之前的畫麵。
那是在濃鬱的冥府之霧中,江安與黃霽月為了補充生機,緊緊相擁,肌膚相親的畫麵。
這裏雖然能限製住她的行動,將她牢牢囚禁,但卻無法限製住她那神明級別的感知。
哪怕江安他們當時是在能隔絕一切探查的冥府之霧裏麵,所經歷的一切,也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事實上,她也正是被黃霽月在那個過程中的、難以抑製的聲音所驚醒的。
“……還是個厚顏無恥之徒。”
女人那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不過……”
“除了這一點之外,這傢夥……倒確實有點意思。”
“靈魂的強度和韌性,遠超他這個等級,居然能夠與那麼多神獸後代締結平等契約,這可不是單靠運氣就能做到的。”
“哪怕是在我那個群星璀璨的年代,他也算得上是一個頂尖的天才了。”
或許是想到了那些遙遠而輝煌的曾經歲月,女人的眼神一時間有些失神,陷入了長久的回憶。
隔了許久許久,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幽幽地,嘆了口氣,那聲音裏帶著萬古的寂寞。“希望……”
“他真的能給我……帶來那把鑰匙吧。”
正當女人這麼想著,準備再次陷入沉睡以打發無聊的時光時,她的耳朵卻微微一動,似乎又聽到了什麼熟悉的聲音,從那遙遠的階梯之上傳來。
她神情一怔,有些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不會吧?”
“又來?”
“這小傢夥……這麼強?”
女人嘴上雖然是在吐槽著,但是那雙慵懶淡漠的美眸,卻下意識地再次看向了麵前那冰冷的黃金牆壁。她的視線彷彿穿透了層層阻礙,再次“看”到了霧中的景象。
聽著那斷斷續續、卻愈發清晰的聲音。
她的眼神中,竟然緩緩流露出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離的光澤。
隨後,她緩緩伸出自己欺霜賽雪的右手,伸出那粉嫩的舌尖,用一種極具誘惑的姿態,輕輕地、慢慢地舔了舔自己修長的中指。
然後,那隻濕潤的手,便緩緩地、堅定地,向自己那半敞的衣物深處,探了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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