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在高空中。
江安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首先有一點可以肯定。
如果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江安並不打算放棄山玉這群人。
至少得嘗試一下。
原因很簡單。
衛青是自己的師父,尖刀團的每個人對他來說都算是兄弟手足般的存在。
這些人對自己也十分照顧,自然不能當做外人看待。
更何況……
蘇嬋也還在這些人之中。
很快,江安便看見了大量的人影出現。
不過有些意外的是,除了華夏帝國的部隊之外還有白熊帝國的人。
江安略一思索倒也能猜出來個大概。
畢竟與白熊帝國本來就比較交好。
聯盟也無可厚非。
這些人的狀態看起來都還不錯。
除此之外,江安還看見了蘇嬋以及山玉等人。
沒有出現缺胳膊少腿的,江安也鬆了口氣。
確認了她們安全後。
江安便讓小冥鳳不斷提升高度,檢查著四周的惡魔。
很快,江安心中便有了大致的數量。
此刻隱藏在雲層中的邪翼蝠數量大致有六百隻左右!
也就是六百頭二轉極限的惡魔!
別看數量不如老鷹帝國的聯盟。
但是單論戰力來說,已經遠遠老鷹帝國的聯盟。
能不費吹灰之力摧毀老鷹帝國的聯盟。
有了具體的數量,江安開始思考著應該如何解決這一問題。
硬拚有點勉強……
這些二轉極限的惡魔單體實力很強,哪怕有虛空生物協助能對它們造成的威脅十分有限。
就算自己能憑藉小姬多次重新整理神威天賦,成功清掃掉這些惡魔生物的概率並不高。
而且說不定還會付出犧牲幾小隻的代價。
正當江安思索之際。
江安的目光突然被吸引。
“咦?她是……”
隻見在最高處的一朵雲層中。
隱藏著一頭金色的邪翼蝠。
而在這頭邪翼蝠的背上,還趴著一頭模樣奇特的惡魔術士!
那熟悉的燃燒著火焰的惡魔角。
讓江安第一時間便想起了她的名字!
惡魔術士,阿加莎!
也是當時強行進入山海學府的惡魔!
還真跟她有關!
江安盯著阿加莎看了半天。
然而也就在這時,原本趴在金色邪翼蝠身上假寐的阿加莎突然睜開眼睛。
目光死死的盯著虛空中的江安。
那目光極其精準,就好像是直接透過虛空看見了隱藏起來的江安。
江安被嚇了一跳,明明自己是在虛空之中。
除非對方也具備隱藏虛空的能力否則應該沒有人能發現自己才對。
阿加莎此刻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處位置。
心中充滿了疑惑。
原本是打算休息一會,可是剛剛她心臟沒由來跳的飛快。
腦海中更是忍不住浮現出了江安的模樣。
甚至更是隱隱有一種感覺。
自己距離江安很近,很近。
近到自己好像已經能聞到他的味道。
可是……自己明明剛剛才……
沒道理這麼快又想要了啊???
阿加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江安這傢夥怎麼還不出現啊。”
“真的快憋不住了。”
隨後阿加莎收回了目光。
隻是那屬於江安的氣味卻感覺無比濃鬱,在腦海中根本揮之不去。
她下意識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隨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
而此刻隱藏在虛空中的江安目瞪口呆。
不是……
這是……把自己當做素材了???
這個阿加莎究竟是惡魔術士還是魅魔啊???!
小冥鳳更是神情微妙,用靈魂契約詢問著江安。
【主人……您跟她還有這一層關係呢?】
【我也不造啊???】
其他幾小隻此刻也都是一臉玩味的神情。
隻有焰影盯著阿加莎,一臉的唾棄。
呸,不要臉的女人。
居然想著我的主人幹這種事情。
太過分了!
隻能我自己想!
抱著學習研究惡魔生物習性的想法,江安旁觀了半個多小時後。
等到天色進一步黑了下去,這才讓小冥鳳先行離開。
既然已經摸清這些惡魔的數量。
江安決定先休息一晚再從長計議。
畢竟血獄戰場副本裏麵晚上是不能隨意走動的。
小冥鳳扇動著翅膀,迅速離開。
而隨著小冥鳳的離去,阿加莎也終於感覺剛剛那種令她瘋狂的氣味消散。
總算是恢復了些許理智。
也就在這時,菲揚騎著一頭邪翼蝠討好的飛了過來。
“公主殿下,天色已晚,不如先下去休息。”
“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
阿加莎剛剛得到了滿足,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褪去。
正好也有些累了。
先休息一晚。
明天就是血獄戰場副本開啟的最後一天。
江安也該出現了。
她的語氣不如之前那般冰冷,“行。”
隨後便控製著金色邪翼蝠向下降落而去。
菲揚遠遠的跟在她身後,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這次沒有凶我了。”
“對我和對其他惡魔果然已經越來越不同了。”
“看來……”
“成為駙馬指日可待啊!”
………
另一邊。
華夏帝國部隊的營地中。
蘇嬋坐在帳篷前,眺望著遠處,神情中有止不住的擔憂與焦慮。
本來以為這次能在血獄戰場副本中快速提升等級。
結果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麼多實力恐怖的惡魔。
別說是提升等級了,就連能不能活著回去都得打一個問號。
右側傳來了腳步聲,蘇嬋警惕的回過頭。
沒想到看見了山玉的身影。
蘇嬋連忙站起身來,對其無比恭敬的敬了個禮。
山玉沖她擺了擺手。
“現在不用拘禮這些事情。”
蘇嬋這才放鬆下來。
山玉觀察著蘇嬋的表情,詢問道:“你在擔心?”
蘇嬋點了點頭,“嗯,雖然那隻長相奇特的惡魔承諾了等副本結束,便能讓我們離開。”
“但是惡魔說的話,我不信。”
“這一點,我和你的看法倒是不同,”山玉眺望著遠方,“這些惡魔的實力已經沒有必要欺騙我們。”
“如果他們想的話,能瞬間把我們全部撕碎。”
“所以,大概率並不是謊言。”
聽見山玉這麼說,蘇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不過……”山玉話鋒一轉。
“我倒是有些擔心另外一件事情。”
蘇嬋注視著山玉,“是什麼?”
“這些惡魔選擇對我們圍而不殺,肯定是有目的的。”
“錢財,裝備對於這些惡魔來說都沒有意義。”
“唯獨隻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它們在執行某個狙擊刺殺任務!”
“但是坦白說,即便以我們尖刀團的身份也不可能被這麼重視。”
“要是你成長起來的話或許還有可能。”
山玉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而現階段,有可能被他們這樣重視的人,隻有一個。”
蘇嬋瞳孔微縮,“江安??!”
山玉點了點頭,“不錯。”
“所以我也懷疑,他們的目的是江安少校。”
蘇嬋徹底不淡定了,她噌的一下站起身來,“那我們怎麼辦。”
“要是江安來這裏的話……”
“這麼多惡魔!”
一想到江安真的打算返回華夏帝國部隊的駐地,貿然接近,直接被眾多惡魔圍攻的畫麵。
蘇嬋急的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行,我們得想辦法通知他!”
“你先別急,”山玉示意讓蘇嬋先坐下,“既然我找到你,肯定就已經有了辦法。”
剛說完山玉手中光芒一閃,一顆紅色的珠子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顆珠子裏麵隱約能看見些許血絲,顯得有些妖異。
“這是衛青交給我的道具。”
“名為血影珠。”
“可以儲存一個人的血液,在情況緊急的時候可以捏碎珠子傳送至那個人的身邊。”
“不過,在使用的時候,會提前向對方麵板傳送一個同意請求。”
“隻有在對方同意的情況下,才能成功傳送。”
“如果拒絕,那麼就相當於是浪費了這個道具。”
蘇嬋驚訝的問道:“這裏麵……有江安的血液?”
山玉點了點頭,“在進入血獄戰場前不是用血液啟用了生命令牌嗎?”
“當時為了以防萬一,我其實還啟用了血影珠。”
蘇嬋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她很快便意識到了為什麼山玉會在這個時候找到她。
“你想讓我去找江安?”
山玉點了點頭,“沒錯,血影珠的使用是需要獲得對方同意的。”
“部隊裏麵江安也就對你我比較熟悉。”
“其他人對他來說不過是路人,如果因為不熟悉而拒絕接受傳送。”
“那麼這唯一的機會就沒了。”
“理論上來說,由我去通知江安自然是更好的,”山玉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但是,我畢竟是部隊的指揮,不可能拋下他們去找江安。”
“所以,這個任務就隻能交給你了。”
蘇嬋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我明白了。”
“那麼除了這裏的情況之外,還需要我告訴江安什麼事情嗎?”
“有,我需要你明確告訴江安少校。”
山玉不假思索道:“無論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讓他遠離這裏。”
“絕對不要嘗試進行任何營救!”
“哪怕這些惡魔真的違反了承諾動手也是如此!”
說話間,山玉的神情十分平淡。
就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事情。
蘇嬋愣住了。
她現在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山玉在一開始的時候會先安慰她。
其實從一開始,山玉就已經決定讓自己去找江安。
就是為了讓自己放心,所以才會先說惡魔們應該會遵守他們的承諾。
但實際上。
哪怕蘇嬋並沒有真正的和惡魔生物打過交道。
但作為一名學霸來說,她很清楚,惡魔生物從來沒有承諾這種概念。
尤其是如果他們的目標真的是江安。
而江安一直沒有出現。
憤怒之下對大部隊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換句話來說。
其實這裏已經在山玉的心中被放棄了。
生死完全取決於這些惡魔的決定。
而這樣做的原因也隻有一個。
不惜一切代價,保全江安。
一百九十八個人換兩個人的安全。
蘇嬋盯著山玉沉默片刻後問道:“你確定?”
山玉灑脫的甩了甩頭髮,“當然。”
蘇嬋忍不住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跟江安是第一次見麵合作吧?”
還有半句話蘇嬋沒有問出口。
那就是,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合作,山玉是怎麼能做到將江安的安全放在了所有人之上。
最後一抹夕陽落在山玉的臉上。
她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是第一次沒錯。”
“可是……”
“我跟著衛青大人已經很久了。”
“衛青大人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呢。”
“既然江安少校是衛青大人的學生,我相信他未來的成就會遠遠超出我們所有人。”
“而且……”
“這次進入血獄戰場副本,衛青大人給我的任務隻有一個。”
“不惜任何代價,保護好江安。”
“所以,這或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話音落下。
那最後一抹夕陽也伴隨太陽消失。
蘇嬋怔怔的望著山玉。
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從她心中蔓延而出。
她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隻能向她恭敬的行了個軍禮。
“行了,”山玉將那顆血影珠放在蘇嬋的手中,“既然你同意了。”
“那麼等再過一會,到晚上就發動吧。”
“那些惡魔生物應該也會休息。”
“而且那個時候,江安也不會在戰鬥中正好合適。”
蘇嬋重重的點點頭,右手死死的握住了那顆血影珠。
就好像握住了那一百九十八個人的性命。
……
另一邊。
江安騎著小冥鳳快速返回到之前的位置。
很快便看見了忙活的酒井月子。
此刻酒井月子身處在一處岩洞中。
雙刀在她的手中都已經快揮出殘影了。
全部砍在了岩洞邊緣的石頭上。
石灰飛濺,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
在岩洞中還有兩塊鋪滿了草和樹葉的地方。
其中一塊明顯要厚實許多。
另一塊則隻是簡單鋪了一層。
酒井月子注意到了江安,連忙停下揮舞雙刀的動作。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渾然沒意識到手上全是岩石的粉末。
臉頰上頓時花了一片。
江安望著這處岩洞有些疑惑道:“你這是在……”
酒井月子揮了揮雙刀:“我在處理今晚休息的地方啊。”
“呃……”
江安嘴角有些抽搐。
不是。
你以前究竟過的是什麼原始人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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