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危機感倒也不是毫無由來。
畢竟在傑西卡的視角裡,她可是很清楚江月這個女人同樣也是導師。
她很有可能是華夏帝國那邊故意安排過來,想要拉攏聞少華的手段。
而現在,聞少華竟然主動提出要跟江月單獨坐一輛車,而且態度似乎比對自己要親近得多。
這對傑西卡來說,無疑是個非常糟糕的訊息。
看著江安和江月走向同一輛車的背影,傑西卡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絲深深的挫敗感。
她咬了咬嘴唇,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地想著:難道自己的魅力真的退步了?
對於聞少華來說,自己就真的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竟然還比不上那個華夏來的女人?
自己怎麼就勾引不到呢?
江安這會兒壓根兒沒工夫去搭理傑西卡肚子裏那點彎彎繞繞的小九九。
他手裏方向盤一打,帶著江月,風馳電掣地往極地學府趕。
車窗外的景物飛快倒退,車廂裡的氣氛卻嚴肅得有些嚇人。
江安一邊還要留意路況,一邊語速飛快,把自己剛才探聽到的一股腦兒全倒給了江月。
隨著江安一句接一句的講述,江月臉上的表情那是變了又變。
起初還是疑惑,接著是驚訝,到最後,那張櫻桃似的小嘴微微張著,半天都沒合攏,眼神裡的震驚那是藏都藏不住。
尤其是聽到深淵邪徒這幫瘋子竟然打算在白熊帝國的地盤上復活一尊神明的時候,江月的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真的被嚇到了。
直到這一刻,她纔算徹底回過味兒來,為什麼剛才江安跟火燒屁股似的,催著她們趕緊撤離那個宴會廳。
這哪是什麼宴會啊,那地方分明就是一個充滿了陷阱的屠宰場。
再結合江安描述的食材以及自己看到的滿桌子齋飯,江月胃裏就忍不住一陣翻江倒海。
要是吃下去的話,這也太噁心了。
江安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路,也沒回頭,直接開口問江月:“反正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事情比我們想的要嚴重得多。
你這次是作為山海學府派出來的導師,手裏應該有那種能直接聯絡到華夏帝國高層的特殊渠道吧?
別告訴我還要走什麼繁瑣的申請流程。”
江月聽了,連忙點頭,語氣也嚴肅起來:“有的。
來之前,白鴿主將大人專門給了我一個特製的通訊器。
那個裝置加密級別很高,不管在哪個帝國,都能直接跨國連線到他本人,就是為了防備突髮狀況。”
江安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這就是他非要把江月拉上車的根本原因。
這事兒太大了,必須要第一時間捅到華夏帝國那邊去。
一來是讓那邊趕緊做防範。
二來,華夏帝國的情報網遍佈全球,說不定早就發現櫻花國或者其他帝國有些不對勁的苗頭了,兩邊情報一湊,才能看清全貌。
雖然安娜貝拉告訴他的訊息大概率是真的,江安也沒懷疑她在撒謊,但問題是,安娜貝拉畢竟隻是個紅衣大祭司,實力也就卡在三轉極限。
在那幫深淵邪徒的核心圈子裏,她未必能接觸到最機密的計劃全貌。
這種核心任務,往往都是藏著掖著的,所以江安必須多留個心眼,得藉助國家的力量從多方麵去驗證這些事兒,不能聽風就是雨。
“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我清楚。”江月重重地點了點頭,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安全帶,“我會把這些情報,一個字不漏地全部傳回去。”
說完正事,江月又想到了眼下的處境,神情裡多了幾分擔憂:“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這個交換生計劃還要繼續照舊嗎?”
按照原本的安排,這個交換生計劃是要持續整整一個學期的,換算下來差不多得半年時間。
可現在白熊帝國這局勢,說是危機四伏都算輕的,簡直就是坐在火藥桶上。
真要在這兒硬挺半年,中間指不定會出什麼要命的麼蛾子,到時候想跑都未必跑得掉了。
江安想都沒想,直接給否了:“不,半年太長了,我們耗不起。
最多再待一週。”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補了一句,“等我拿到女神之淚,咱們立馬走人。”
江安的算盤打得很清楚。
白熊帝國現在的爛攤子,誰愛管誰管,他可不想為了當什麼救世主,把自己搭進去麵對那個魔狐之主。
當下最穩妥的路子,就是拿到自己急需的女神之淚,然後腳底抹油開溜。
反正隻要聖靈之石落到自己手裏,深淵邪徒在白熊帝國的計劃自然就會卡殼,被迫擱置一段時間。
到時候自己回到華夏,藉助帝國的力量把深淵邪徒的陰謀公之於眾,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
這麼一來,他們想要復蘇神明也沒那麼容易。這就能給自己爭取到最寶貴的發育時間。
隻要自己完成了三轉任務,實力上一個台階,到時候就算那個魔狐之主真的找上門來尋仇,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聽江安這麼一說,江月明顯鬆了一口氣,心裏的石頭落下了一半:“這樣就好,安全第一,那我等你訊息。”
兩人在車上就把這事兒給定下了。
車子很快駛入極地學府,江月也沒耽擱,下車後立刻找了個僻靜地方取出通訊器,把剛才得知的驚天情報一股腦地彙報給了白鴿主將。
另一邊,芙莉蓮的情況就有點應激了。
她隨便找了個身體不適的藉口,也沒跟江安他們多聊,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
她這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府裡的管家和僕人全叫來,下了死命令:接下來這段日子,府裡嚴禁出現任何肉類食物,誰敢把肉端上桌,立馬捲鋪蓋滾蛋!
她是從安娜貝拉那兒聽說了,這種可怕的血肉畸變隻會出現在肉裡。
雖然她現在已經很小心地屏住呼吸,盡量不去吸入那種該死的渡魂香,但鬼知道體內的毒素排乾淨沒有。
除非是江安敢吃的放心肉,否則她絕對不放心吃任何一口肉。
一想到那些看似鮮美的肉塊上,可能密密麻麻長滿了還在轉動的眼珠子,芙莉蓮就覺得渾身像有螞蟻在爬,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甚至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脫了個精光,站在鏡子前,仔仔細細一寸一寸地檢查自己的麵板。
生怕自己身上哪個角落也悄悄長出了那種噁心的畸變組織。
直到確認自己的麵板依舊光滑細嫩,沒有任何異樣,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不過經過這麼一嚇,估計芙莉蓮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要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素食主義者了,看見肉估計都得繞道走。
……
畫麵轉回到江安這邊。
江安、江月還有那個像個粘人精一樣的傑西卡,三人回到了住所。
江月隨便找了個理由先溜了,實際上是因為華夏帝國那邊對她傳回的訊息高度重視,震驚之餘,那邊的高層需要跟她進行更深入的核實和交流,確保資訊傳遞沒有任何偏差。
江安這邊呢,本來是打算等傑西卡走了以後,把這些訊息同步給孫悅。
雖然沒指望孫悅能去衝鋒陷陣幹什麼危險的事兒,但至少得讓她知道血肉畸變這檔子事,別到時候稀裡糊塗地中了招,對渡魂香也能有個防範。
可讓江安沒想到的是,這個傑西卡簡直就像塊牛皮糖。
到了學府還不走,反而一直跟著他,大搖大擺地進了他的別墅。
客廳裡,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我說傑西卡導師,”江安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那宵夜,無奈地看著眼前的金髮美女,“你剛纔在車上說,想來我家看宵夜翻跟頭。”
江安拍了拍懷裏宵夜,她也很配合,雖然一臉幽怨,還是極其敷衍地在江安腿上翻了個身,算是翻跟頭了。
“你看,現在跟頭也翻了,表演結束了。您還有別的什麼指教嗎?”
宵夜趴在江安懷裏,那雙貓眼死死盯著傑西卡,滿臉寫著趕緊走人這四個字。
傑西卡這會兒站在那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尷尬得腳趾頭都能摳出個三室一廳。
她甚至有點咬牙切齒了,心裏那個氣啊。
不是,這個男人是木頭做的嗎?
這麼遲鈍?
自己都做到這份上了,大晚上跟著單身男人回家,藉口還是蹩腳的看貓翻跟頭,這暗示得還不夠明顯嗎?
這分明就是給他機會啊!
他還不明白自己準備做什麼?
難不成這個聞少華真的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不科學啊!
傑西卡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這大波浪捲髮,這金髮碧眼的異域風情,這膚白貌美、前凸後翹的身材,還有這雙大長腿,哪一點不是極品?
之前情報裡明明說,聞少華這小子就好這一口啊!
難不成……
這傢夥是在玩欲擒故縱?
傑西卡輕輕咬著嘴唇,心裏直嘀咕:這傢夥該不會是那種悶騷型的,非得等著我自己主動撲上去吧?
開什麼國際玩笑?
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的身份可是他的老師!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男人主動出擊,然後自己假裝推脫兩下,最後被迫接受嗎?
哪有讓老師主動送上門的道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傑西卡愣在原地遲遲沒有動靜,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江安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耐心也快耗盡了,下意識地開口逐客:
“要是傑西卡老師沒什麼正經事的話,我就準備去洗澡休息了。
今天跑了一天,確實有點累,恕不奉陪了。”
這話裡的送客意味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就差直接說你怎麼還不滾了。
聽見這話,傑西卡臉上閃過一絲羞怒。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甚至在心裏產生了一種極其惡意的懷疑:這個聞少華對自己這麼無動於衷,該不會是因為剛纔在車上或者之前的什麼時候,已經被那個江月給拿下了吧?
是不是子彈都打光了,所以現在麵對自己這個大美女,才會這麼心如止水毫無波瀾?
但不管心裏怎麼吐槽,怎麼生氣,傑西卡腦子裏那根弦還沒斷,她還是很清楚地記得自己身上背負的任務。
這口氣,她還得先忍著。
傑西卡沒有再繼續坐在原位,而是徑直站起了身子。
她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似乎在心裏做足了準備,隨後纔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口說道:“聞少華同學,你剛纔不是說想要去洗個澡嗎?”
說到這裏,她稍微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正好這也巧了,折騰了一天,我也覺得今天這身子骨實在有些疲憊,剛好也想去浴室裡好好地泡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既然咱們都要洗,那不如……
咱們就一起洗吧?”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傑西卡乾脆也就不再掩飾自己內心真正的目的了,什麼委婉,什麼試探,統統被她拋到了腦後,直接上來就是毫不含糊地打了一記直球。
聽到傑西卡嘴裏冒出來的這句話,江安的眼神裡頓時閃過了一抹十分明顯的驚訝之色。
說實話,他這倒並不是因為看穿了傑西卡想要幹什麼而覺得有多稀奇,真正讓他感到有些沒料到的是傑。
西卡這樣一個平時看著還有點架子的女人,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得這麼主動,甚至能這麼大膽直接地把這種話說出口。
大家都是成年人,坦白地講,像傑西卡這樣身材樣貌都頂尖的大美人,現在就站在你麵前,還主動開口提議要跟你一塊兒去浴室洗澡。
這種送上門的好事兒,換做是誰都會覺得很有誘惑力,對江安來說當然也不例外。
可是,自己今天晚上真的要順水推舟,在這個房間裏和傑西卡發生點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嗎?
江安心裏頭不由得開始犯起了嘀咕,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猶豫了起來。
然而,還沒等江安這邊把心裏的利弊給完全琢磨透徹,傑西卡那邊卻已經一點兒也不見外地主動伸出了手。
“怎麼樣?”傑西卡一邊說著,一邊脫著衣服。
“你現在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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