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背後也是受到了其他帝國勢力的影響呢?”
聽見陸汀雨這麼說。
衛青卻聳了聳肩,沒有直接回答。
反而看向了一旁氣定神閑的江安,努了努嘴:“你自己跟她解釋吧?”
陸汀雨疑惑地將目光轉向江安。
江安伸了個懶腰,身體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將另外一份資料開啟,指著上麵一個負責人的名字,輕描淡寫地說道:“很簡單啊,因為這些訊息,是我故意聯絡他們去散播的。”
“嗯???”
陸汀雨瞬間瞪大了一雙美麗的眼眸,嘴巴也微微張開,裏麵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是,她沒聽錯吧?
江安自己散播訊息,故意引導輿論,想讓帝國對自己嚴加處罰?
這……這操作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腦子沒問題吧?
看見陸汀雨這副震驚到獃滯的可愛模樣,江安笑著解釋道:“其實你可以仔細想一想,陳懷安這次做的事情,勾結外敵,暗殺帝國功臣,這本身就是叛國的大罪。
就算我今天不動手,等證據確鑿之後,陳家也絕對逃不了乾係,一定會受到帝國的嚴厲製裁。”
“當然,光憑他一個人的罪,或許還不足以讓整個陳家徹底覆滅。
但是你別忘了,陳家這些年可沒少做壞事,屁股底下一點都不幹凈。
之所以一直沒暴露出來,是因為他們反應快,出事後立刻就投靠了元老王家,找了個大靠山,把那些臟事都給掩蓋了下去。
現在王家都不敢庇護他們了,他們沒了靠山,再加上叛國這根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說實話,”江安聳了聳肩,語氣輕鬆,“滅他們全族,都算是輕的了。”
“而他們這些年所做壞事的證據,其實早在陳家那個蠢貨少主得罪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拜託衛青老師幫忙留意收集了。
所以,你看,整件事情捋下來,其實我所做的,不過是在帝國下達明確指令之前,提前把對陳家的懲罰給強行執行了而已。”
“但是,你別忘了,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炎龍紅軍功章的獲得者。
再加上我這次所表現出來的,足以輕鬆碾壓三轉極限的戰鬥力。
你覺得,綜合這些因素,帝國會怎麼處理我?”
陸汀雨那緊皺的眉頭隨著江安的講述緩緩舒展開來,她順著江安的思路想下去,恍然大悟:“既然陳家本來就罪該萬死,那你做的其實不算錯,頂多算是違抗了軍令,程式不合規。
再加上軍功章可以抵消一部分過錯,以及你表現出的巨大價值,恐怕帝國最多也就是……
給你一些不疼不癢的懲罰?
比如,象徵性地扣點軍功值?”
江安讚許地看了她一眼,輕輕打了個響指,“不錯,你猜對了。
所以我才讓人去主動引導那些輿論,目的就是為了給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
陸汀雨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疑惑,顯然還沒完全明白江安所謂的“接下來的事情”指的是什麼。
考慮到陸汀雨的身份已經可以絕對信任,江安自然也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於是他便耐心地解釋道:“之後的交換生計劃,我不是要去往其他帝國嗎?
到了別人的地盤,那些帝國的情報組織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探尋我虛實的機會,一定會對我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和試探。”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長時間不公開露麵,玩人間蒸發,自然很容易引起那些有心之人的懷疑。
可如果……
我是因為犯了錯,被帝國公開懲罰,收監關押了呢?”
聽到這裏,陸汀雨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道精光,她一下子全明白了。
“如果你被帝國關押了,那麼在其他人看來,你這段時間的消失就合情合理,自然不會聯想到你已經秘密出國了。
更關鍵的是,”她喃喃道,“在所有人的認知裡,被關押期間是不可能修鍊提升等級的。
這樣一來,對於其他帝國的人來說,他們在心中對你的危險程度評估也會稍微下降一些,從而放鬆警惕。”
江安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不錯,就是這個道理。這段時間以來,我身上的風頭實在是太盛了,已經快到了一個危險的臨界點,必須得想個辦法稍微低調一點,降降溫。
這陳家,正好撞在了槍口上,送來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陸汀雨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幾秒,然後又提出了一個擔憂:“可是,你們就不怕弄假成真,到時候帝國真的迫於輿論壓力,把你關押起來嗎?”
一旁的衛青插嘴道:“這個你放心,我和白鴿那邊會處理好的。
輿論雖然被我們主動引起來了,但是關於陳家罪行的那些確鑿證據,已經被我和白鴿全部收集整理好了。
到時候,如果高層那邊給出的懲罰太嚴重,我們就一點一點地把陳家的黑料往外放。
水多了加麵,麵多了加水嘛,總能把這個度給控製住。”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說白了,從帝國的角度來看,他們也會覺得江安現在的鋒芒太盛,像一把不受控製的雙刃劍,太過危險了。
如果能用一個假關押的方式,名正言順地讓他從公眾視野裡消失一段時間,降低一下他身上的風險和關注度,對帝國來說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這麼說來的話……這倒的確是個一箭雙鵰的好計策。”陸汀雨徹底想通了其中的關竅。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問道:“那明天的拍賣會,你還去嗎?”
“去啊,當然要去。”江安笑眯眯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既然我都快要‘被關押’了,在進去之前,當然得去最後瘋狂一把。
再說了,這次的拍賣會這麼熱鬧,我還指望著能去撈到一些好東西呢。”
衛青一聽這話,腦袋又開始疼了,他連忙出聲提醒道:“我可先跟你說好了啊!
明天去了就老老實實買東西,你可千萬別再給我折騰出什麼麼蛾子了!
我這把老骨頭,都快經不起你這麼折騰了。”
江安忍不住笑道:“您就放心吧,老師。
一個拍賣會而已,能出什麼麼蛾子。”
衛青哼唧了兩聲,一臉不信地嘟囔著:“誰知道呢。
你小子身上就跟帶了什麼詛咒一樣,走到哪兒哪兒出事。
一扭頭的功夫,都能把天給捅個窟窿出來。”
天知道衛青今天在指揮部裡收到陳家滅門的訊息時,內心有多麼震驚和崩潰。
之前處理陳家那個少主的事情,江安好歹還知道隱藏一下身份,做得乾淨利落,明麵上讓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這次倒好,江安可以說是扛著自己的身份證,實名上門去送的滅門套餐,囂張得沒邊了。
當時的訊息差點沒讓衛青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氣暈過去。
後來還是白鴿聯絡上他,聽完了江安的整個計劃,他這口氣才緩過來。
“行了,剩下的事情我和白鴿那邊會安排妥當的。”衛青站起身,準備離開。
衛青補充說道:“大概率就是給你安排一個假拘禁的身份,對外宣稱你在禁閉室思過。到時候再讓你金蟬脫殼,秘密去執行交換生計劃。
另外我最後再說一遍,這兩天,就當我求你了,安分一點,別再去捅窟窿了!”
衛青幾乎是帶著懇求的語氣扔下了這句話,隨後便頭也不回地急匆匆離去了,彷彿多待一秒都怕江安又搞出什麼新花樣來。
看著衛青落荒而逃的背影,陸汀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衛青這麼狼狽的一麵。
堂堂山海關主將,而且哪怕是在主將裏麵衛青也絕對是獨樹一幟的一位。
卻沒想到,此刻在江安麵前能這麼有趣。
她忍不住看向江安打趣道:“外麵的人都說,衛青大人收了個百年難遇的好學生,戰力逆天,天賦絕頂,還從來不用他操心。
現在看來嘛……衛青大人要操的心,好像一點也不少啊。”
江安摸了摸鼻子,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陸汀雨這話說的。
這也不能怪自己啊。
自己可都沒想出手的,全是別人在逼自己出手啊!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過來,眼神一變,一把拉住陸汀雨的柔嫩小手,用力一扯,就將她整個人都扯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還好意思說。”江安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發癢,“這次為了救你,我可是冒了天大的風險,你說,該怎麼報答我?”
他嘴上說著,一雙大手都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了起來。
陸汀雨被他弄得渾身發軟,眉頭微挑,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怎麼?你還想繼續?”
江安笑著說道,語氣不容置疑:“當然。
不是早就說好了,在拍賣會開始之前,要十次麼?
那麼,一次都不能少。”
說著,江安便將頭埋進了她胸前的柔軟之中。
陸汀雨輕哼了一聲,推了推他的腦袋:“不要在這裏……我們去樓上。
待會兒霽月會看到的。”
江安的動作沒有停,嫻熟地回答道:“怎麼,被她看到你會不好意思嗎?
還是說……你會覺得這樣更刺激?”
陸汀雨的臉頰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她又推了推江安,語氣有些嬌嗔:“不是說好這十次都按我的來麼?”
江安並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覺得,這次的救命之恩,足夠換來一次我的主動機會了。”
一聽江安這麼說,陸汀雨本來還想堅持去樓上的想法便打消了。
她抿了抿嘴唇,聲音細若蚊吟:“那……好吧。
不過,你記得把院子裏的陣法全部開啟啊。”
陸汀雨都在這個小院裏麵生活了這麼多天,她當然知道庭院裏麵佈置有特殊的陣法。
隻要開啟了隱蔽和靜音陣法,外麵的人就什麼都看不到,也什麼都聽不到。
那樣的話,就算黃霽月從樓上下來,也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好好好,都聽你的。”江安笑眯眯地答應著。
他空出一隻手,對著空氣虛劃了幾下,順手就開啟了隱蔽陣法,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了整個庭院,將兩人的身影徹底隱藏了起來。
隻不過,在準備開啟靜音陣法的時候,江安的嘴角卻突然勾起了一抹壞笑。
他的腦海中,忍不住閃過了之前在浴室門口,不小心撞見黃霽月臉紅心跳地偷聽時,那副羞澀又好奇的可愛模樣。
想了想,江安的手指頓了一下,最終沒有開啟靜音陣法。
陸汀雨哪裏知道江安這點小動作,還以為他已經將所有的陣法都全部開啟,徹底放下心來。
她順從地調整了一下姿勢,主動地坐在了江安的身上。
兩人很快便旁若無人地玩起了愛的小遊戲。
沒過多久,二樓的房門被輕輕推開,黃霽月果然從樓上走了下來,出現在了門口。
陸汀雨也注意到了黃霽月的出現,但她並沒有當回事兒,畢竟在隱蔽陣法的作用下,黃霽月根本看不見他們。
她還以為黃霽月僅僅是像往常一樣,下樓來院子裏透透氣或者拿點東西。
而江安卻明白一切,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絲刺激的感覺。
激動的江安自然也會影響到陸汀雨。
隨後她便也控製不住,發出了有些顫抖的聲音。
那顫抖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安靜的小院裏。
正準備去小廚房拿飲料的黃霽月,腳步瞬間一僵,臉頰上“騰”地一下泛起了兩團嬌艷的紅霞。
隻不過,已經完全沉浸的陸汀雨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隨後,黃霽月便開始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在院子裏麵到處走來走去,一會兒看看花,一會兒又整理一下石桌,明明要找的東西早就已經拿在了手上,卻還在院子裏不停地轉悠著,遲遲不肯上樓。
目睹著這一幕的江安,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越發誇張。
隻有陸汀雨依舊渾然不覺,全心全意地享受著屬於她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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