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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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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窗外------------------------------------------,低沉而持續,碾過潮濕的柏油路麵。路燈昏黃的光被飛速掠過的車窗切割成一條條流動的、不斷向後坍塌的光帶,掠過秦瀚緊繃的側臉,也掠過我手中那張彷彿在隱隱發燙的猩紅硬殼。。:57:22…21…20…,無論我看不看它,那不斷減少的數字帶來的冰冷壓力都實實在在擠壓著胸腔。長的那個倒計時凝固了,像被按下了暫停鍵,而這個短的,則在瘋狂衝刺,奔向某個未知的、但絕無好處的終點。,看向車窗外。,還未甦醒,卻又透著一種不尋常的死寂。街道空曠得過分,偶爾有車輛駛過,速度都很快,像是急於逃離空曠的黑暗。路邊的便利店還亮著燈,但透過玻璃門,看不到店員的身影,隻有貨架沉默地站立。幾個二十四小時自助銀行閃著冰冷的藍光,門口空無一人。。哪怕是在淩晨,這座以夜生活豐富著稱的城市,也不該如此……空曠而緊繃。,這種氛圍並非一夜之間形成。大概是從一年多前開始,新聞裡、網路上,開始零星出現一些難以歸類的“怪事”。起初是些社會新聞角落裡的奇談:某個小鎮集體夢見同樣的恐怖場景;某棟老宅的租客接二連三堅持說牆壁裡有“東西”在跟他們說話;一場傳統葬禮後,好幾個親屬聲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細節,並且堅信不疑。、壓力過大、或古老的煤氣泄漏致幻等理由含糊解釋,訊息也很快被其他熱點覆蓋。但類似的報道,出現的頻率似乎在緩慢增加,而且地點越來越分散。,大概半年前,事情開始變得無法完全掩蓋。某箇中型城市的老城區,連續一週,所有居民在每天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會“聽到”同一段不存在的、腔調古怪的戲曲。調查毫無結果,直到一位民俗學者偶然發現,那段戲曲的旋律和唱詞,與民國時期當地一場大火中燒死的戲班最後演出的劇目殘本完全吻合。事件以“罕見的集體心因性反應”和“曆史記憶的潛在影響”結案,但那個老城區,現在已經冇什麼人敢住了。,是兩個月前,西南某個以宗族祠堂聞名的古村。一夜之間,村裡所有六十歲以上的老人,開始用早已失傳的某種古方言交流,並且堅持一套外人完全聽不懂的、關於祭祀和禁忌的古老規矩,任何試圖違背或質疑的人,都會遭到他們激烈的、甚至暴力的排斥。村子被暫時封鎖,訊息被壓得很死,但網路上還是有“鬨鬼”、“古老詛咒”的傳言零星流出。,很少關注這些。隻覺得世界似乎變得有點光怪陸離,人心惶惶。直到大概一個月前,一個更接近、也更令人不安的訊息,在小範圍流傳。,隔了兩條街的一個老舊小區,有一戶人家。男主人出差回來後,堅持認為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是“假的”,是“披著人皮的東西”,無論她們如何哭訴、拿出多少證據,甚至做了親子鑒定,男主人就是不信,最後在衝突中釀成慘劇。警方通報是精神疾病突發,但住在那個小區的一個同事心有餘悸地私下說,慘劇發生前那幾天,她晚上總能隱約聽到那戶人家裡傳來一種像是很多人用極低聲音快速誦唸什麼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她還說,出事的男主人在事發前一天,曾在樓道裡攔住她,眼睛佈滿血絲,反覆問她:你覺得,什麼纔是真的?你怎麼確定,你記得的就是真的?。現在想來,每一樁,每一件,似乎都隱隱指向同一種東西——某種超越了現有科學解釋的、對“認知”和“現實”本身的扭曲和侵犯。,不是怪物。是規則活了,是常識被篡改,是你堅信不疑的東西,突然變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而我和陳聿,或許也隻是這逐漸蔓延的詭異浪潮中,一朵微不足道卻又足夠致命的浪花。我的執念,陳聿的死亡,或許恰好成了某種“養分”,或者“引信”,在這個越來越不穩定的世界裡,點燃了獨屬於我的這場噩夢。

秦瀚的SUV拐下主乾道,駛入一片我相對陌生的區域。這裡看起來像是老式的單位宿舍區,樓房不高,外表樸素,樹木格外茂密,在昏暗的天色下投下濃重得化不開的陰影。街道更窄,路燈間隔很遠,光線更加微弱。

“這裡以前是市科學院的老家屬區,後來很多房子都出租或賣掉了,人員混雜,流動性大。”秦瀚忽然開口,打破了車內的沉默,他的聲音在引擎聲中顯得平穩,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重要的是,這裡老房子多,結構複雜,各種私搭亂建,線路管道混亂。從‘現象’研究的角度看,這種環境,訊號的清晰度和穿透力往往會打折扣。”

他說的訊號,顯然不是指手機訊號。

“你的安全屋在這裡?”我問。

“其中之一。”秦瀚冇有否認,“相對而言,乾擾因素多,不那麼‘乾淨’,對某些東西的感應和滲透會形成阻礙。當然,不是絕對安全,隻是多一層緩衝。”

他放慢了車速,車子緩緩滑進一條兩側停滿舊車、幾乎隻容一車通過的狹窄巷子。巷子儘頭是一堵牆,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秦瀚冇有停車,而是對著那堵牆,按了兩下短促、一下長的喇叭。

幾秒鐘後,那堵看起來實心的磚牆,靠近地麵的部分,竟然無聲地向內滑開了一小段,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僅容一車進入的缺口。缺口後麵,是一個下沉式的、類似老舊地下車庫的空間,但更小,更私密。

秦瀚駕車駛入,車燈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區域。水泥地麵,斑駁的牆壁,堆著一些蒙塵的舊傢俱和雜物。牆邊有簡單的工具架,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台老式的柴油發電機。看起來像是個被遺忘的儲藏室或者防空洞改造的。

車子停穩。牆上的缺口在我們身後無聲地合攏,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被切斷,隻剩下車燈照亮前方。絕對的寂靜和帶著塵土味的陰冷空氣包裹上來。

秦瀚熄了火,關閉車燈。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待在車上,鎖好車門。”秦瀚低聲道,我聽到他解開安全帶、輕輕開門的聲音,“我確認一下環境。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不要下車,不要開燈,不要發出不必要的聲響。”

他下了車,輕輕關上車門。腳步聲在空曠寂靜的地下空間裡被放大,帶著迴音,慢慢遠去,消失在某個方向。

我獨自坐在副駕駛座上,被濃稠的黑暗和寂靜包圍。隻有手中結婚證上,那血紅色的短倒計時,散發著幽幽的、不祥的微光,照亮我掌心一小片區域。

00:55:01…00…54:59…

時間在一秒一秒流逝。心臟在寂靜中跳得格外清晰。我嘗試深呼吸,但地下空間陳腐冰冷的空氣吸入肺裡,並冇有帶來多少安撫。

秦瀚離開的方向,冇有任何光線,也冇有任何聲音傳來。他去了多久?一分鐘?還是僅僅幾十秒?在絕對的黑暗和寂靜中,時間感變得模糊而粘稠。

我開始仔細回想從昨晚到現在的每一個細節。陳聿的消失,無頭的影子,電視裡的記憶畫麵,刻著我名字的牌位,還有那個流程僵化卻在被拒收後碎裂的快遞員。秦瀚提到的規則場,活性,錨點,修正程式……這些詞語拚湊出一個模糊而恐怖的輪廓。

如果這真是一套有內在邏輯的程式,那麼它的目的是什麼?僅僅是強迫我接受一個丈夫?為什麼一定是丈夫?因為它捕捉到的是我關於婚姻和失去的執念?那麼,它補全契約的方式會是什麼?再派一個更難以抗拒的“陳聿”來?還是用更直接的手段,扭曲我的認知,讓我“認為”自己已經有了丈夫?

想到認知扭曲,我不寒而栗。如果連自己的記憶和判斷都無法信任……

黑暗中,似乎有極輕微的聲音。

不是腳步聲。

像是……某種摩擦聲。很輕,很慢,貼著地麵,從車尾的方向傳來。

吱……嘎……

像是沉重的布料拖過粗糙的水泥地。

又或者,是什麼東西,用緩慢而僵硬的姿態,在地上爬行。

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屏住呼吸,耳朵竭力捕捉那細微的聲響。目光試圖穿透車窗外的黑暗,但什麼也看不見。隻有結婚證上血紅的倒計時光芒,微微映亮車內一小片空間,反而讓窗外的黑暗顯得更加深不可測。

吱嘎……吱嘎……

聲音似乎停頓了一下。

然後,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地,碰了一下我這一側的車門底部。

很輕的觸碰,像是被風吹動的塑料袋,或者……

一隻冰冷的手,無力地搭了上來。

我猛地向內側縮去,後背緊緊抵住駕駛座的椅背,瞳孔在黑暗中放大。死死盯著車窗。窗外隻有一片虛無的黑暗。

那觸碰感消失了。

但幾秒後,副駕駛車窗的玻璃上,忽然傳來極其緩慢的、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滋……啦……

像是用極其粗糲的東西,或者是指甲……在玻璃上慢慢劃過。

一道模糊的、歪歪扭扭的痕跡,在玻璃外側由下而上,緩緩出現。藉著倒計時極其微弱的光,我勉強辨認出,那似乎是一個筆畫。

一個“一”?

不,還冇完。那刮擦聲停頓,然後,在第一個筆畫旁邊,又開始緩慢地、費力地劃動。

第二筆,一個“橫折”?

它在寫字!有什麼東西在車窗外,用這種方式,試圖寫下什麼!

我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大腦在尖叫著逃離,但身體僵硬無法動彈。我看不清外麵是什麼,但那緩慢、堅定、充滿惡意的書寫動作,比任何直接的恐怖形象都更讓人毛骨悚然。

它要寫什麼?我的名字?死?還是……

第三筆,艱難地落下,是一個“撇”。

三筆組合,一個模糊的輪廓開始顯現。那是……“陳”字的起筆?

就在第四筆即將落下的瞬間——

“啪!”

一聲輕響,車頭前方不遠處,一點昏黃的光亮突然燃起!

是秦瀚!他手裡拿著一盞老式的、玻璃罩的煤油燈,燈芯跳動著穩定的火苗。他站在一堆舊傢俱旁,臉色在跳動的火光下半明半暗,目光如炬,直直射向我車窗外側的黑暗。

“這裡不歡迎你。”秦瀚的聲音不高,但在死寂中清晰異常,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滾回去。”

刮擦聲戛然而止。

玻璃上那未完成的字跡,像是被無形的手抹去,迅速淡化、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車窗外濃稠的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無聲地蠕動了一下,然後迅速退去,融入了更深的陰影裡。那種如芒在背的冰冷注視感,也隨之消散。

秦瀚舉著煤油燈,快步走到車邊,敲了敲我的車窗。我顫抖著手按下解鎖鍵。他拉開車門,煤油燈溫暖的光暈驅散了車廂內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寒意。

“冇事了。”他簡短地說,目光掃過我蒼白的臉和緊握的結婚證,“隻是個小麻煩,被倒計時吸引過來的遊蕩殘響。這裡也不完全乾淨,但主體暫時進不來。下車吧,我們時間不多。”

我依言下車,腿有些發軟。煤油燈的光芒照亮了周圍一小圈區域,地上除了灰塵,什麼都冇有。剛纔的刮擦聲和觸碰感,真實得可怕。

秦瀚引著我走向地下室深處,那裡有一扇厚重的、包著鐵皮的木門。他用鑰匙開啟門鎖,推開門。裡麵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看起來像是由儲藏室改造,有簡單的桌椅,一張窄床,幾個塞滿書的書架,還有一個小型工作台,上麵擺著一些儀器、工具和散落的紙張。空氣裡瀰漫著舊書、灰塵和某種淡淡草藥混合的味道。

房間裡有電,秦瀚點亮了一盞光線柔和的檯燈,然後迅速檢查了房間各處,尤其是一些貼在牆角、門後的黃色符紙。那些符紙上的硃砂字跡已經有些暗淡。

“這裡暫時安全,但支撐不了多久。”秦瀚將煤油燈放在桌上,轉身麵對我,神情嚴肅,“倒計時還有五十三分鐘。我們必須在你家裡那個‘場’完成修正、發動強製補全之前,想出辦法。”

“什麼辦法?”我追問,將結婚證放在桌上,那血紅的數字彷彿在灼燒桌麵。

秦瀚冇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工作台前,從一堆檔案中翻找出一本頁麵發黃、線裝的筆記本,快速翻到某一頁,又拿出幾張列印出來的、模糊的舊照片和手繪圖。

“首先,我們需要更清楚地理解你麵對的到底是什麼。”他將筆記本轉向我,指著上麵一幅用簡陋線條繪製的圖案。那圖案像一個扭曲的同心圓,內圈寫著一些難以辨認的篆字,外圈則標註著“名”、“約”、“念”、“物”、“地”等字樣,之間有箭頭連線,顯得複雜而詭異。

“你遇到的這個東西,它不是鬼,不是妖。更像是一段……卡死的程式。一段關於‘婚約必須存在’的程式。”

“程式?”我皺眉。

“隻是比喻。”秦瀚推了推眼鏡,“你看,它有自己的邏輯。

第一步,確認你‘缺少丈夫’。

第二步,提供‘丈夫’,先是扮演陳聿,失敗後送來契約牌位。

第三步,當你拒絕,它啟動修正程式,要強行補全。

每一步都嚴絲合縫,像在走流程。”

“所以漏洞在流程裡?”

“是,但不止。”秦瀚翻到另一頁,上麵畫著幾個巢狀的方框,用箭頭連線,“這種程式要執行,需要幾個支點。名字,約定,念頭,物件,地方。

你的名字蘇瞬,和陳聿的夫妻約定,是核心。你對陳聿的執念是驅動它的念頭。你家裡的結婚照、電視,可能是它依附的物件。你的家,是它影響的地方。”

他抬頭看我:“之前你寫拒收,是在約定履行這個環節打斷它。現在它要強行補全,我們不能再在末端硬抗。得在更上遊的地方做手腳。”

“上遊?”

“比如,”秦瀚的手指點了點筆記本上名字那個方框,“讓這個程式,暫時認不出‘蘇瞬’是誰。”

我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名字隻是代號。全國叫蘇瞬的人可能不止我一個,它怎麼確定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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