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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更加努力的訓練。
媽媽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她以為,我終於接受了阿虎的身份。
她以為,她又擁有了她的作品。
我不再反抗她的pua。
我不再抱怨她的苛刻。
我甚至主動提出,要參加更高難度的比賽。
媽媽高興極了。
她開始放鬆對我的警惕。
她甚至會跟我分享,她年輕時的光輝歲月。
“林川,知道嗎?爸爸以前,也很叛逆。”
“他想擺脫我,想去過自己的生活。”
“但我不能讓他走。他是我的一切。”
“所以我必須讓他,永遠屬於我。”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
我在心裡一陣發涼。
媽媽,她在炫耀她的勝利。
她在炫耀,她是如何一步步,將爸爸推向深淵。
我表麵上不動聲色。
“媽,你真厲害。”
“我也要像你一樣,永遠掌控自己的命運。”
媽媽聽了,更加得意了。
她以為,我是在讚美她。
她不知道,我是在為她挖坑。
我開始模仿爸爸的筆跡。
在訓練日誌的空白頁上,寫下一些話。
“我好想念老朱。”
“我不想再打拳了。”
“我隻想和老朱,過平靜的生活。”
然後,我故意將日誌,放在媽媽平時能看到的地方。
果然。
幾天後。
媽媽的臉色,變得異常陰沉。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阿虎,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你是不是,又想離開我?”
我裝作無辜的樣子。
“媽,我冇有啊。”
“我隻是最近訓練太累了,壓力有點大。”
媽媽冇有再追問。
但她的眼神,卻變得更加警惕。
她開始更加頻繁的出現在訓練室。
她會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她要確保,她的阿虎,不會再叛逃。
我在心裡冷笑。
她越是警惕,就越容易露出馬腳。
老朱那邊,也傳來好訊息。
他找到了爸爸當年的私人醫生。
醫生記得,爸爸在最後一場比賽前,曾找他檢查過拳套。
醫生說,爸爸當時很反常。
他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爸爸有冇有說過,他的拳套有問題?”
老朱問醫生。
醫生回憶了很久。
“他隻是說,拳套有點不舒服,想讓我檢查一下裡麵有冇有異物。”
“但當時我檢查了,冇發現什麼。”
“可能是我當時冇仔細看。”
老朱把醫生的口供錄了下來。
這是一個突破口。
隻要能證明拳套被動過手腳,媽媽就難逃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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